本譯文依據 M. R. James 先生在《劍橋文本與研究》(Cambridge Texts and Studies, ii., 3, p. 11 ff.)中編輯的拉丁文版本,該版本源自巴黎國家圖書館一份 8 世紀的手稿。
蒂申多夫(Tischendorf)的希臘文文本基於兩份手稿,其中最早的一份存於慕尼黑,屬於 13 世紀。該版本已在《尼西亞前教父文獻》(Ante-Nicene Library, vol. xvi)中翻譯過。
由 J. Perkins 博士翻譯的敘利亞語版本(年代不詳)於 1865 年發表在《神聖文學雜誌》(Journal of Sacred Literature, N. S., vol. vi.)上,並由蒂申多夫在其《偽經啟示錄》(Apocalypses Apocryphæ)中與希臘文版本並列重新發表。
《保羅啟示錄》為聖奧古斯丁(Augustine)所知,他在《約翰福音講道集》98, 8 中如此提及:「……有一些虛榮的人,懷著一種暴露了極度愚蠢的狂妄,偽造了一部《保羅啟示錄》,塞滿了各種寓言,已被正統教會拒絕;他們聲稱這就是他所說的被提到『第三層天』,在那裡聽到了『人不可說的』隱秘言語。然而,如果他說的是聽到了一些『人目前還不可說的』言語,這種狂妄或許還能容忍;但當他說『人不可說的』時,竟還有誰敢如此厚顏無恥地說出來,且毫無成效?」索佐門(H. E., vii., 19)在談到《彼得啟示錄》後繼續說:「因此,題為《使徒保羅啟示錄》的作品,儘管被古人拒絕,但仍受到大多數修士的推崇。有些人聲稱,這本書是在本朝(即狄奧多西皇帝時期)通過神聖啟示,在基利家塔爾蘇斯保羅故居地下的一個大理石盒中發現的。我從一位塔爾蘇斯的高齡長老那裡得知,這個傳聞是假的,正如他花白的頭髮所顯示的那樣。」
該書可能是在它聲稱於塔爾蘇斯被發現的時間,即公元 388 年(小狄奧多西與西尼吉烏斯執政官之年)左右創作,或者更準確地說是編纂的,因為它很大程度上借鑒了先前的啟示文學。據稱將原件副本送往耶路撒冷,可能暗示了它創作的地點,或者至少是它最初流傳的地方。
《保羅異象》在中世紀似乎享有盛譽。布蘭德斯(Brandes, Halle, 1885)在他編輯的兩個較短的拉丁文版本中,列舉了 22 份不同的拉丁文手稿,並提供了該傳說的法文、英文、丹麥文和斯拉夫文形式的細節。在三個主要版本中,拉丁文和敘利亞文比希臘文更長、更完整,後者在現存形式中已被縮減。利用 M. R. James 先生在其文本編輯中提供的優秀對照表,譯者已嘗試通過邊註向讀者指出拉丁文與希臘文(以及在較小程度上與敘利亞文)的差異之處。其他早期啟示文學中的平行段落也在註釋中標出。
在此開始《使徒聖保羅異象》。
「我自誇固然無益,但我是不得已的。如今我要說到主的顯現和啟示。我認得一個在基督裡的人,十四年前,這樣的一個人被提到第三層天上去;(或在身內,我不知道;或在身外,我也不知道;只有神知道。)我認得這樣的一個人,(或在身內,或在身外,我都不知道,只有神知道。)他被提到樂園裡,聽見隱秘的言語,是人不可說的。為這人,我要誇口;但是為我自己,除了我的軟弱以外,我並不誇口。」——2 Cor. xii. 1–5.
• 這啟示是在何時作出的?在小狄奧多西奧古斯都(Theodosius Augustus the Younger)與西尼吉烏斯(Cynegius)執政官任內,[1] 一位當時住在塔爾蘇斯的貴族,在聖保羅的故居中,夜間有一位天使向他顯現,說他應該挖掘房屋的地基,並公佈他所發現的東西,但他以為這些只是夢境。 • 但天使第三次來時,鞭打了他,強迫他挖掘地基。挖掘時,他發現了一個大理石盒,側面刻有銘文;裡面就是聖保羅的啟示錄,以及他傳講神之道時所穿的鞋子。[2] 但他害怕打開那個盒子,便將其帶給了法官;法官收到後,因為盒子是用鉛封住的,擔心可能是其他東西,便將其送往狄奧多西皇帝處;皇帝收到後打開了它,發現了聖保羅的啟示錄;他將一份副本送往耶路撒冷,自己保留了原件。 • 當我還在身內,被提到第三層天時,主的話臨到我說:向百姓說話:你們還要悖逆到幾時,罪上加罪,試探那造你們的主?你們是神的兒女,卻因世界的阻礙,在基督的信心裡行魔鬼的工作。因此要記住並知道,當萬物都服事神時,唯有人類犯罪。但它統治萬物,所犯的罪比一切受造物都多。 • 因為太陽,那偉大的光,經常向主呼求說:主神全能者,我注視著人類的褻瀆與不義;請允許我,我將對他們施展我的能力,使他們知道唯有你是神。有聲音對他說:我知道這一切,因為我的眼看見,耳聽見,但我的忍耐容忍他們,直到他們悔改歸正。但如果他們不歸向我,我將審判他們所有人。 • 因為有時月亮與星辰也向主呼求說:主神全能者,你將夜晚的權柄賜給了我們;我們要注視人類所行的褻瀆、淫亂與謀殺到幾時?請允許我們照我們的能力對待他們,使他們知道唯有你是神。有聲音對他們說:我知道這一切,我的眼看見,耳聽見,但我的忍耐容忍他們,直到他們悔改歸正。但如果他們不歸向我,我將審判他們。 • 海洋也經常呼喊說:主神全能者,人類在我裡面玷污了你的聖名;請允許我興起,淹沒每一片樹林、果園和整個世界,直到我將人類從你面前抹去,使他們知道唯有你是神。聲音再次臨到說:我知道萬事;我的眼看見一切,我的耳聽見一切,但我的忍耐容忍他們,直到他們悔改歸正。但如果他們不歸向我,我將審判他們。 有時水[2]也反對人類的罪惡說:主神全能者,所有人類都玷污了你的聖名。有聲音說:在事情發生前我就知道一切,因為我的眼看見,我的耳聽見萬事,但我的忍耐容忍他們,直到他們悔改歸正。如果不然,我將審判他們。大地[3]也經常向主呼喊反對人類說:主神全能者,我比你任何其他受造物受害更深,支撐著人類的淫亂、通姦、謀殺、偷竊、偽證、巫術和惡行,以及他們所做的一切邪惡,以至於父親起來反對兒子,兒子反對父親,外人反對外人,每個人都玷污鄰舍的妻子。父親爬上自己兒子的床,兒子也同樣爬上自己父親的床;在所有這些邪惡中,那些向你的名獻祭的人玷污了你的聖所。因此,我比任何受造物受害更深,不願向自己展示我的能力,也不願向人類展示我的果實。請允許我,我將毀滅我果實的效力。有聲音說:我知道萬事,沒有人能隱藏自己的罪。此外,我知道他們的褻瀆,但我的聖潔容忍他們,直到他們悔改歸正。但如果他們不歸向我,我將審判他們。
• 看哪,你們人類,受造物服從神,唯有人類犯罪。因此,人類啊,要不斷地祝福主神,每時每刻,每一天:特別是在日落時:[4] 因為在那一刻,所有的天使都前往主那裡敬拜祂,並呈獻人類從早到晚所做的工作,無論是善是惡。有一位天使為他所居住的人而歡喜。因此,當太陽[5]在夜晚的第一個時辰落下時,在同一時刻,保護並保存他們的每一個民族、每一個男人和女人的天使,因為人是神的形象:同樣地,在夜晚第十二個時辰的清晨,所有人類的天使都上升到神那裡敬拜神,並呈獻每個人所做的一切工作,無論是善是惡。 此外,天使們日夜向 God(神)呈報人類一切行為的帳目。因此,我對你們說,人子啊,要在你們一生的日子裡,不住地稱頌 Lord God(主神)。
• 因此,在指定的時刻,所有的天使都一同歡喜,來到 God(神)面前,以便在規定的時間聚集敬拜。看哪,聚集的時刻忽然到了,天使們前來在 God(神)的面前敬拜,而 Spirit(聖靈)也前來迎接他們。隨即有聲音說: 「你們從何處而來,我的天使們,帶著傳報的重擔?」
• 他們回答說:「我們從那些為了你的聖名而棄絕這世界的人那裡來。他們像客旅一樣漂泊,住在岩石的洞穴中,在世上居住的每一刻都在哭泣;他們因你的名而飢渴,腰間束帶,手捧心靈的香,時刻禱告並稱頌,克制並勝過自己,比世上其餘的人更為哀哭悲嘆。我們,即他們的天使,也與他們一同哀傷。因此,無論你喜悅我們去哪裡服事,請吩咐我們,免得其他人也這樣做,因為他們比世上其餘的人更為貧乏。」 隨即有 God(神)的聲音對他們說:「你們要知道,從今以後,我的 Grace(恩典)已指派給你們,我的幫助——即我所親愛的 Son of God(神的兒子)——將與他們同在,時刻引導他們;祂也將服事他們,永不離棄他們,因為他們的地方就是祂的居所。」
• 當這些天使退下後,看哪,又有其他天使前來,在榮耀的聚會中敬拜;Spirit of God(神的靈)前來迎接他們,隨即有 God(神)的聲音說: 「你們從何處而來,我的天使們,帶著世上傳報事工的重擔?」
他們在 God(神)面前回答說:「我們從那些呼求你名的人那裡來。世上的阻礙使他們變得可憐,他們時刻謀劃許多藉口,一生中竟沒有一次純潔的 Prayer(禱告),也沒有全心全意地呼求。因此,對於這些罪人,還有什麼必要與他們同在呢?」
隨即有 God(神)的聲音對他們說:「你們必須服事他們,直到他們歸正並 Repentance(悔改);但如果他們不歸向我,我就要審判他們。」
因此,人子啊,你們要知道,無論你們所做的是善是惡,這些天使都會向 God(神)陳述。
• 天使回答我說:「跟隨我,我將帶你去看義人死後被引導去的地方。此後,我將帶你進入深淵,向你展示罪人的靈魂死後被引導去的地方。」我跟隨天使,他領我進入天堂。我回頭望向穹蒼,在同一個地方看見了權勢,那裡有欺騙並將人心引向自己的遺忘,有毀謗的靈,有淫亂的靈,有瘋狂的靈,有傲慢的靈,那裡還有惡事的首領。我看見這些都在天穹之下。我又回頭看,看見了沒有憐憫、毫無慈悲的天使,他們的面容充滿瘋狂,牙齒突出於口外;他們的眼睛像東方的晨星一樣閃耀,頭髮或口中噴出火花。我問天使說:「主啊,這些是什麼?」天使回答我說: 「這些是註定要在危難時刻對付不虔誠者靈魂的天使,他們不相信自己有 Lord(主)作為幫助者,也不仰望祂。」
• 我向高處望去,看見其他天使,他們的面容如太陽般閃耀,腰束金帶,手持棕櫚枝,帶著 God(神)的印記,身穿寫有 Son of God(神的兒子)之名的衣袍,且充滿了所有的溫柔與憐憫。我問天使說:「主啊,這些人是誰,竟有如此大的美麗與憐憫?」 天使回答我說:「這些是公義的天使,他們被差遣在危難時刻引導義人的靈魂,這些義人相信他們有 Lord(主)作為幫助者。」我對他說:「義人和罪人死後是否必然會遇見見證人?」天使回答我說:
「所有人通往 God(神)的道路只有一條,但義人有他們的幫助者與他們同在,因此當他們去顯在 God(神)面前時,並不至於蒙羞。」
• 我對天使說:「我希望能看見義人和罪人離開世界時的靈魂。」天使回答我說:「向下看地。」 我從天堂向下看地,看見了整個世界,但在我眼中它微不足道。我看見人子們彷彿虛無,且有所匱乏。我感到驚訝,對天使說:「這就是人的偉大嗎?」天使回答我說:「正是如此,這些就是從早到晚作惡的人。」
我望去,看見一大片火雲籠罩整個世界,我對天使說:「我的主啊,這是什麼?」他說:「這是罪人的首領所煽動的不義。」
• 我聽了之後嘆息哭泣,對天使說:「我希望能看見義人和罪人的靈魂,看他們是如何離開身體的。」 天使回答我說:「再看地。」我望去,看見整個世界,人們如同虛無且有所匱乏。我仔細觀察,看見某個人即將死去,天使對我說:「你所看見的這個人是個義人。」我又看見他所有的行為,無論他為了 God(神)的名做了什麼,以及他所有的渴望,無論是他記得的還是不記得的,在危難時刻都呈現在他面前。我看見義人前進,找到了安息與確據。在他離開世界之前,聖潔的天使與不虔誠的天使都來了。我看見了他們所有人,但那些不虔誠者在他身上找不到立足之地,聖潔的天使接管了他的靈魂,引導它直到它離開身體。他們喚醒靈魂說:「靈魂啊,認出你的身體,你正從那裡出來,因為在 Resurrection(復活)之日,你必須回到同一個身體,以便領受應許給所有義人的事物。」他們從身體中接過靈魂,立刻親切地親吻它,對它說:「要勇敢,因為你在世上時已經遵行了 God(神)的旨意。」
那每天看守他的天使前來迎接他,對他說:「靈魂啊,要勇敢;我為你歡喜,因為你在世上遵行了 God(神)的旨意:我已將你所有的行為,如實地向 God(神)陳述了。」
同樣地,Spirit(聖靈)也前來迎接他,說:「靈魂啊,不要懼怕,也不要驚惶,直到你進入一個你從未認識的地方,但我會成為你的幫助者:因為當我住在你裡面時,我在你身上找到了安息之所。」他的靈使他剛強,他的天使接過他,領他進入天堂。一位天使說:「靈魂啊,你往哪裡跑?你竟敢進入天堂?等一等,讓我們看看你裡面是否有屬於我們的東西:看哪,我們在你裡面什麼也沒發現。我也看見了你神聖的幫助者和天使,Spirit(聖靈)也與你一同歡喜,因為你在世上遵行了 God(神)的旨意。」他們引導他直到他在 God(神)面前敬拜。當他們停止時,米迦勒(Michael)和所有的天使軍隊立刻同聲敬拜祂腳下的腳凳,以及祂的判決,同時對靈魂說:「這就是萬有的 God(神),祂照著自己的形象和樣式造了你。」
此外,天使回過頭來指著他說:「God(神)啊,記念他的勞苦:因為這就是我向你陳述其行為的靈魂,他照著你的判決而行。」
Spirit(聖靈)也同樣說:「我是賦予他生命的靈,激勵著他:因為當我住在他裡面時,我在他身上找到了安息,他照著你的判決而行。」隨即有 God(神)的聲音說:「既然這人沒有惹我生氣,我也不會惹他生氣;因為他如何憐憫人,我也必憐憫他。因此,讓他交給 Covenant(聖約)的天使米迦勒,讓他領他進入喜樂的樂園,使他自己能與所有的聖徒成為共同繼承人。」此後,我聽見千萬天使、大天使、基路伯和二十四位長老的聲音在唱詩,榮耀 Lord(主),並呼喊:「Lord(主)啊,你是公義的,你的判決也是公義的,在你沒有偏待人的事,你照著各人的判決報應各人。」天使回答我說:「你是否相信並知道,你們每個人所做的一切,在危難時刻都會看見?」
• 他對我說:「再向下看地,觀察一個不虔誠之人的靈魂離開身體,他日夜惹 Lord(主)生氣,說:『我在這世上什麼都不知道,我吃喝,享受世上的事物;因為有誰下到地獄,又上來告訴我們那裡有審判呢!』」我又仔細觀察,看見了罪人所有的嘲弄,以及他所做的一切,在危難時刻都聚集在他面前。在他因身體在審判中所受的威脅而面臨的那一刻,這一切都臨到了他。我說:「他若沒有出生對他更好。」此後,聖潔的天使與邪惡的天使同時來到,但聖潔的天使在罪人的靈魂中找不到立足之地。 此外,邪惡的天使咒詛它;當他們將它從身體中拉出來時,天使第三次告誡它說:「可憐的靈魂啊,看看你的肉體,你正從那裡出來:因為在 Resurrection(復活)之日,你必須回到你的肉體,以便為你的罪惡與不虔誠領受應得的報應。」16. 當他們領它出去時,慣常的那位天使走在前面,對它說:「可憐的靈魂啊,我是屬於你的天使,每天向 Lord(主)陳述你邪惡的行為,無論你晝夜做了什麼:如果我有權力,我一天也不會服事你,但我無法做到這些:審判者是慈悲且公義的,祂親自命令我們,直到你 Repentance(悔改)之前,我們不可停止服事這靈魂,但你已經失去了悔改的時機。我對你而言確實是陌生的,你對我亦然。那麼,讓我們去見公義的審判者吧:在知道為什麼我對你而言是陌生的之前,我不會放過你。」Spirit(聖靈)使他困惑,天使使他不安。因此,當他們到達權勢之處,當他開始進入天堂時,一種比其他勞苦更重的勞苦加在他身上:錯誤、遺忘、怨言,以及淫亂的靈和其餘的權勢都遇見了他,對他說:
「可憐的靈魂啊,你往哪裡去?你竟敢衝進天堂?站住,讓我們看看你裡面是否有我們的特質,因為我們看不出你有神聖的幫助者。」
此後,我聽見天堂高處有聲音說:「將那可憐的靈魂帶到 God(神)面前,使它知道它所藐視的是 God(神)。」因此,當它進入天堂時,所有的天使都看見了它,千萬天使同聲驚呼,都說:「可憐的靈魂啊,因你在世上的行為,你有禍了;當你靠近去敬拜 God(神)時,你要給祂什麼回答?」與它同在的天使回答說:「與我一同哀哭吧,我所愛的人,因為我在這靈魂中找不到安息。」天使們回答他說:「讓這樣的靈魂從我們中間被帶走,因為從它進來的那一刻起,它的惡臭就傳到了我們天使這裡。」此後,它被帶到面前,以便在 God(神)面前敬拜,God(神)的天使向它展示了照著自己形象和樣式造它的 God(神)。此外,它的天使跑在它前面說:「Lord God Almighty(全能的主神),我是這靈魂的天使,我日夜向你陳述它的行為,它沒有照著你的判決而行。」Spirit(聖靈)也同樣說:「我是從它被造時就住在它裡面的靈,我深知它,它沒有遵行我的旨意:Lord(主)啊,請照著你的判決審判它。」隨即有 God(神)的聲音對它說:「你所結的果子在哪裡?這果子配得上你所領受的恩惠嗎?我是否在你與義人之間隔了一天的距離?我難道沒有讓太陽照你,如同照義人一樣嗎?」但靈魂沉默不語,無言以對。隨即又有聲音說:
「God(神)的審判是公義的,在 God(神)面前沒有偏待人的事,因為凡施憐憫的,祂必憐憫;凡不憐憫人的,God(神)也不會憐憫他。因此,將他交給掌管刑罰的天使 Tartaruch,讓他把他放在外面的黑暗裡,在那裡有哀哭切齒,讓他待在那裡直到大審判之日。」此後,我聽見天使和大天使的聲音說:
「Lord(主)啊,你是公義的,你的審判是公義的。」17. 我又看見,看哪,一個靈魂被兩位天使領向前,哭泣著說:「憐憫我吧,公義的 God(神),審判的 God(神),因為我離開身體已經七天了,我被交給這兩位天使,他們領我經過了我從未見過的地方。」公義的審判者 God(神)對他說:「你做了什麼?因為你從未施過憐憫,所以你被交給了這些沒有憐憫的天使;又因為你行事不正直,所以他們在你的危難時刻也沒有對你行慈悲。因此,承認你在世上時所犯的罪。」他回答說:「Lord(主)啊,我沒有犯罪。」公義的 Lord(主)在憤怒中發怒,因為它說謊了;God(神)說:「你以為你還在世上嗎?如果你們當中的任何人在那裡犯罪,向鄰舍隱瞞並掩蓋他的罪,在這裡卻沒有什麼能隱藏的:因為當靈魂來到寶座前敬拜時,各人的善行與罪惡都會顯明出來。」聽到這些,靈魂沉默不語,無言以對。我聽見公義的審判者 Lord God(主神)又說:「這靈魂的天使啊,過來,站在中間。」罪人靈魂的天使走上前,手裡拿著一份手稿,說:
「Lord(主)啊,我手中的這些,是他從幼年到今天,從他出生第十年起所有的罪;如果你吩咐,Lord(主)啊,我也可以陳述他從十五歲開始的行為。」公義的審判者 Lord God(主神)說:「天使啊,我對你說,我不要求你陳述他十五歲以後的帳目,但要陳述他死前五年以及來到這裡之前的罪。」公義的審判者 God(神)又說:「我指著我自己、我的聖天使以及我的美德起誓,如果他在死前五年悔改,哪怕只是一年的生命,他之前所犯的一切罪惡現在都會被遺忘,他會得到寬恕與罪的赦免:但現在,他必滅亡。」罪人靈魂的天使回答說:
「Lord(主)啊,吩咐那位天使展示那些靈魂。」18. 就在那一刻,那些靈魂被展示在中間,罪人的靈魂認出了他們;Lord(主)對罪人的靈魂說:「我對你說,靈魂啊,承認你在世上時對這些你所看見的人所做的事。」他回答說:「Lord(主)啊,我殺了這一個人並將他的血倒在地上還不到一年,我又與另一個人(一個女人)犯了淫亂:不僅如此,我還奪取了她的財物,嚴重傷害了她。」公義的審判者 Lord God(主神)說:「難道你不知道,凡對他人施暴的人,如果受害者先死,他就會被扣留在這個地方,直到施暴者死去,然後兩人都站在審判者面前,各人照著自己的行為領受報應嗎?」我聽見一個聲音說:「將那靈魂交在 Tartarus(塔耳塔洛斯)手中,領入地獄:他將把他帶入下層監獄,讓他受刑罰,留在那裡直到大審判之日。」我又聽見千萬天使向 Lord(主)唱詩,呼喊:
「你察覺到這一切了嗎?」我說:「是的,主。」他說:「再跟隨我,我將帶你去看義人的地方。」我跟隨天使,他將我提升到第三層天,放在門口:我仔細一看,那門是金子做的,有兩根金柱,上面寫滿了金色的文字。天使轉向我說:「如果你能進入這些門,你是何等有福,因為除了那些在各方面都有良善與身體純潔的人之外,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我問天使關於一切,說:「主啊,告訴我,為什麼這些文字要寫在這些牌子上?」天使回答我說:「這些是義人的名字,他們全心全意地事奉 God(神),居住在地上。」我又說:「主啊,那麼他們的名字、面容以及這些事奉 God(神)之人的樣式都在天堂,並且為天使所知:因為他們在這些人離開世界之前,就知道誰是全心全意事奉 God(神)的人。」20. 當我進入樂園的內部時,一位面容如太陽般閃耀的老人出來迎接我;當他擁抱我時,他說:「保羅(Paul)啊,願你平安,你是 God(神)所愛的。」他以歡喜的面容親吻我。他哭了,我對他說:
「弟兄啊,你為什麼哭?」他嘆息哀傷地說:「我們被世人傷害,他們極大地惹我們生氣;因為 Lord(主)預備了許多美物,祂的應許是偉大的,但許多人卻沒有察覺。」我問天使說:「主啊,這是誰?」他說:
「這是以諾(Enoch),公義的書記。」我進入那個地方的內部,立刻看見了太陽,它走過來,笑著歡喜地向我致意。當它看見我時,它轉過身去哭泣,對我說:「保羅啊,願你領受你在人類中所做的勞苦。因為我確實看見了 God(神)為義人預備的偉大而眾多的美物,God(神)的應許是偉大的,但許多人卻沒有察覺;甚至經過許多勞苦,也幾乎沒有一兩個人能進入這些地方。」21. 天使回答我說:「無論我現在在這裡向你展示什麼,無論你聽到什麼,都不可告訴地上的任何人。」他領我並向我展示:在那裡我聽到了人不可說的話。他又說:「現在跟隨我,我將向你展示你應當公開敘述和傳講的事。」
他帶我離開第三層天,領我進入第二層天,又領我到穹蒼,從穹蒼領我越過天堂的門:其根基的起點是在滋潤全地的河流上。我問天使說:「主啊,這水河是什麼?」他說:「這是俄刻阿諾斯(Oceanus)!」我忽然離開了天堂,我明白那是照亮全地的天堂之光。因為那裡的土地比銀子亮七倍。
我說:「主啊,這是什麼地方?」他說:「這是應許之地。你從未聽過經上所寫的嗎:『溫柔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承受地土』?因此,義人的靈魂在離開身體後,暫時被遣送到這個地方。」我對天使說:「那麼這片土地會在時間到之前顯現嗎?」天使回答我說:「當你所傳講的 Christ(基督)降臨作王時,那時,藉著 God(神)的判決,第一片大地將會消解,這應許之地將會顯現,它將如露水或雲彩,那時,永恆的君王 Lord Jesus Christ(主耶穌基督)將會顯現,並與祂所有的聖徒一同居住在其中,祂將統治他們一千年,他們將吃我現在要向你展示的美物。」22. 我環顧那片土地,看見一條流著奶與蜜的河,河岸邊種著樹,果實累累:此外,每棵樹一年結十二次果子,有各種不同的果實:我看見了那地方的受造物以及 God(神)所有的工作,我看見那裡有二十肘高的棕櫚樹,也有十肘高的:那片土地比銀子亮七倍。
樹上從根部到最高的枝條都結滿了果子,萬個棕櫚果上又有萬個果子。葡萄藤也有萬株。此外,在單一的藤蔓上有萬萬串葡萄,每一串有一千顆葡萄:此外,這些單一的樹結了一千個果子。
我對天使說:「為什麼每棵樹結一千個果子?」天使回答我說:「因為 Lord God(主神)將豐盛的禮物賜給配得的人,因為他們在世上時,為了祂的聖名,甘願克制自己,做了一切事。」
我又對天使說:「主啊,這些就是 Most Holy God(至聖之神)所作的唯一應許嗎?」他回答我說:
「不!還有比這些大七倍的。但我告訴你,當義人離開身體時,他們將看見 God(神)為他們預備的應許與美物。在此之前,他們會嘆息哀傷地說:『我們是否曾說過一句話來惹鄰舍生氣,哪怕只有一天?』」我再次問道:「這些就是 God(神)唯一的應許嗎?」天使回答我說:「你現在所看見的這些是已婚者的靈魂,以及那些持守婚姻貞潔、克制自己的人。但對於童貞女,以及那些飢渴慕義、為了 God(神)的名而克制自己的人,God(神)將賜給他們比這些大七倍的賞賜,我現在就向你展示。」
隨後,他帶我離開我看見這些事物的地方,看哪,有一條河,其水比奶更白,我對天使說:「這是什麼?」他說:「這是阿刻隆湖(Acherousian Lake),那裡是 Christ(基督)的城,但並非每個人都被允許進入那座城;因為這是通往 God(神)的道路,如果有人曾行淫、不虔誠,但後來歸正並 Repentance(悔改),結出與悔改相稱的果子,起初當他離開身體時,他被引導去敬拜 God(神),隨後藉著 Lord(主)的命令,他被交給天使米迦勒,米迦勒在阿刻隆湖中為他施洗——這樣他便領他們進入 Christ(基督)的城,與那些從未犯罪的人在一起。」我感到驚訝,並為我所看見的一切稱頌 Lord God(主神)。23. 天使回答我說:
「跟隨我,我將領你進入 Christ(基督)的城。」他站在阿刻隆湖上,將我放入一艘金船,約三千名天使在我面前唱詩,直到我抵達 Christ(基督)的城。
此外,那些居住在 Christ(基督)城中的人,在我去見他們時極其歡喜。我進入並看見了 Christ(基督)的城,它全由金子建成,十二道城牆環繞,有十二座內塔,每道牆之間有單一的體育場(stadia)距離:我對天使說:「主啊,一個體育場有多長?」天使回答我說:「就像 Lord God(主神)與世上的人之間的距離一樣,因為 Christ(基督)的城是獨自偉大的。」城周圍有十二道門,極其美麗,四條河流環繞著它。
此外,有一條蜜河、一條奶河、一條酒河和一條油河。我對天使說:「這些環繞那城的河流是什麼?」他對我說:「這些是四條河流,為那些在這應許之地的人提供充足的水源,其名稱分別是:蜜河稱為比遜(Fison),奶河稱為幼發拉底(Euphrates),油河稱為基訓(Gion),酒河稱為底格里斯(Tigris)。因此,這些是為那些在世上時沒有濫用這些事物,而是渴慕這些事物,並為了 Lord God(主神)而克制自己的人所預備的:所以當他們進入這座城時,Lord(主)將在至高處賜給他們這些,超過一切衡量。」24. 我進入城門,看見城門前有高大茂盛的樹,只有葉子沒有果子,我看見少數幾個人散落在樹叢中,當他們看見有人進入城時,他們極其哀傷。那些樹為他們感到悲傷,謙卑地彎下腰,隨後又挺直起來。我看見了,便與他們一同哭泣,我問天使說:「主啊,這些人是誰,為什麼不被允許進入 Christ(基督)的城?」他說:「這些人是那些日夜熱心禁食的人,但他們心裡比別人驕傲,榮耀並稱讚自己,卻沒有為鄰舍做任何事。
因為他們只對某些人友善問候,對其他人甚至連『平安』都不說!他們只對自己想接待的人表現出好客,如果他們為鄰舍做了什麼事,他們就會過分地自高自大。」我說:「那麼,主啊,這是怎麼回事?他們的驕傲阻止了他們進入 Christ(基督)的城嗎?」天使回答我說:「驕傲是萬惡之根。
他們比來到猶太人那裡且極其謙卑的 Son of God(神的兒子)更好嗎?」我問他說:「為什麼樹會謙卑自己,然後又挺直起來?」天使回答我說:「這些人在世上熱心事奉 God(神)的全部時間裡,因當時人們的困惑與責備,他們感到羞愧並謙卑自己,但他們並沒有感到悲傷,也沒有悔改,以致於他們沒有從心中的驕傲中退出來。這就是為什麼樹會謙卑自己,然後又挺直起來。」我問他說:「他們是因為什麼原因被允許來到城門口的?」天使回答我說:
「因為 God(神)的極大良善,也因為那裡是祂的聖徒進入這座城的入口:因此他們被留在這個地方,但當永恆的君王 Christ(基督)與祂的聖徒進入時,當祂進入時,義人可以為他們禱告,然後他們就可以與他們一同進入城中:但他們當中沒有一個人能像那些一生謙卑、事奉 Lord God(主神)的人那樣擁有確據。」25. 我繼續前行,天使指引我,他帶我到蜜河邊,我看見以賽亞(Isaiah)、耶利米(Jeremiah)、以西結(Ezekiel)、阿摩司(Amos)、彌迦(Micah)、撒迦利亞(Zechariah),以及小先知和大先知們,他們在城中向我致意。我對天使說:「這是什麼道路?」他說:「這是先知的道路,凡克制自己的靈魂,不因 God(神)而隨從自己旨意的人,當他離開世界並被領到 Lord God(主神)面前敬拜祂時,隨即藉著 God(神)的命令,他被交給米迦勒,米迦勒領他進入城中,來到先知們的這個地方,他們像朋友和鄰舍一樣向他致意,因為他遵行了 God(神)的旨意。」26. 他又領我到有奶河的地方,我看見那裡有所有因 Christ(基督)的名而被希律(Herod)殺害的嬰孩,他們向我致意,天使對我說:「所有以純潔持守貞潔的人,當他們離開身體後,在敬拜 Lord God(主神)之後,被交給米迦勒,並被領到嬰孩那裡,他們向他們致意,說他們是我們的弟兄、朋友和肢體;他們自己將繼承 God(神)的應許。」27. 他又帶我到城的北邊,領我到有酒河的地方,在那裡看見了亞伯拉罕(Abraham)、以撒(Isaac)、雅各(Jacob)、羅得(Lot)、約伯(Job)和其他聖徒,他們向我致意:我問他說:「我的主啊,這是什麼地方?」天使回答我說:「所有接待客旅的人,當他們離開世界時,首先敬拜 Lord God(主神),並被交給米迦勒,經由這條路被領入城中,所有的義人都稱他為兒子和弟兄,對他說:『因為你實踐了仁愛並接待了客旅,來吧,在我們 God(主神)的城中領受產業:』每個義人都將在城中照著他自己的行為領受 God(神)的美物。」28. 他又帶我到東邊的油河邊。
這座城市。我看見那裡的人們歡喜快樂,唱著詩篇,我便問道:「主啊,這些人是誰?」天使對我說:「這些人是全心全意奉獻給神,且心中毫無驕傲的人。因為所有在主神裡歡喜,並全心全意向主歌唱詩篇的人,都被引領進入這座城。」
• 他帶我來到城中央,靠近十二道城牆。此處有一道更高的牆,我問道:「在基督的城中,是否有哪一道牆比這裡更尊貴?」天使回答我說:「有第二道牆比第一道更好,同樣地,第三道比第二道更好,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卓越,直到第十二道牆。」我說:「先生,請告訴我,為什麼一道比一道更榮耀?」天使回答我說:「凡心中存有一絲毀謗、嫉妒或驕傲的人,即便他身處基督的城中,他的榮耀也會有所虧損:往後看!」 我轉過身,看見每一道門口都放置著金色的寶座,上面坐著戴著金冠冕與寶石的人。我仔細觀察,看見在十二人之間,還有另一排更顯榮耀的寶座,其榮耀之大,無人能述說他們的讚美。我問天使說:「主啊,坐在那寶座上的是誰?」天使回答我說:「那些寶座屬於那些擁有良善與心靈的理解力,為了主神而甘願作愚拙人的人。他們不認識新的聖經或詩篇,但謹記神命令中的一章,聽見其中的內容便極其勤勉地實行,在主神面前存有純正的熱心。所有聖徒在主神面前看見他們時,都會感到驚奇,他們彼此交談說:『等著看這些一無所知、卻如此單純的人:他們因著自己的純真,竟配得如此華美的衣袍與如此巨大的榮耀。』」
我看見城中央有一座極高的祭壇,壇旁站著一人,他的面容如太陽般發光,手持琴瑟,唱著詩篇說:「哈利路亞!」他的聲音充滿了整座城。同時,所有在塔樓與城門上的人聽見後,都回應說:「哈利路亞!」以致城牆的根基都震動了。我問天使說:「先生,這位擁有如此大能力的是誰?」天使對我說:「這是大衛:這是耶路撒冷的城。因為當永恆之王基督帶著祂國度的確據降臨時,他將再次走在祂前面歌唱詩篇,所有義人也將同時唱詩回應『哈利路亞!』」我說:「先生,為什麼大衛能獨自超越其他聖徒,開啟了唱詩的先河?」
天使回答我說:「因為神的兒子基督坐在祂父的右邊,而這位大衛在第七層天在祂面前唱詩。正如天上所行的,地上也當如此,因為若沒有大衛,祭物便不可獻給神。在獻上基督身體與寶血的時刻,大衛必須唱詩:正如在天上所行,地上亦然。」
• 我對天使說:「先生,什麼是『哈利路亞』?」天使回答我說:「你對每件事都問個不停。」他對我說:「『哈利路亞』是在神與天使的希伯來語中說的,其含義是:tecel cat. marith macha(讓我們一同讚美祂)。」我問道:「先生,什麼是 tecel cat. marith macha?」天使回答我說:「Tecel cat. marith macha 的意思是:讓我們眾人一同讚美祂。」我問天使說:「先生,所有說『哈利路亞』的人都在讚美主嗎?」天使回答我說:「正是如此。因此,若有人唱『哈利路亞』,而身旁的人不同時唱,他們就犯了罪,因為他們沒有與他一同歌唱。」我說:「主啊,如果那人猶豫不決或年事已高,他也犯罪嗎?」天使回答我說:「並非如此。但凡有能力卻不參與歌唱的人,要知道他是一個藐視「道」(Logos)的人,若不讚美造他的主神,那是驕傲且不配的。」 • 當他停止對我說話後,他領我走出城外,穿過樹林,遠離那片良善之地的區域,帶我跨過奶與蜜的河流;隨後,他領我越過支撐天之根基的海洋。天使對我說:「你明白為什麼要從這裡離開嗎?」我說:「是的,先生。」他說:「跟隨我,我要帶你看那些不虔誠者與罪人的靈魂,好讓你明白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我跟隨天使,他帶我往日落的方向走,我看見天的開端建立在一條巨大的水河上。我問道:「這條水河是什麼?」他說:「這是環繞全地的海洋。」當我來到海洋的邊緣時,我向外看,那裡沒有光,只有黑暗、憂傷與悲哀:我嘆息了。 我看見那裡有一條熾熱的火河,許多男女浸在其中,有的深及膝蓋,有的深及肚臍,有的深及嘴唇,有的甚至深及頭髮。我問天使說:「先生,那些在火河裡的人是誰?」天使回答我說:「他們既不冷也不熱,因為他們既不在義人的數目中,也不在不虔誠者的數目中。這些人在世上的日子,有時禱告,有時卻沉溺於罪惡與淫亂,直到死亡。」我問他:「先生,那些浸在火中深及膝蓋的人是誰?」他回答我說:「這些人是離開教會後,就投身於奇怪的談話中進行爭辯的人。那些浸及肚臍的人,是領受了基督的身體與寶血後,卻去行淫,直到死前都未停止罪惡的人。那些浸及嘴唇的人,是在神的教會聚集時彼此毀謗的人;那些浸及眉毛的人,是自以為是並對鄰舍懷恨在心的人。」
• 我看見北方有一個充滿各種刑罰的地方,滿是男女,一條火河流入其中。我觀察到那裡有深不見底的坑,裡面有許多靈魂,那地方深約三千肘。我看見他們呻吟哭泣,說:「主啊,憐憫我們!」卻無人憐憫他們。我問天使說:「先生,這些人是誰?」天使回答我說:「這些人是不信靠主,不相信祂能作他們幫助的人。」我問道:「先生,如果這些靈魂在坑中這樣一層疊一層地待上三十或四十代,若被送得更深,我想坑也裝不下他們。」他說:「深淵是無底的,因為它向下延伸,遠超過身處其中的人:情況就像這樣,如果有人拿一塊石頭丟進極深的井裡,過了許多小時才觸底,深淵就是如此。因為當靈魂被丟進去時,他們幾乎要花五十年才能到達底部。」 • 我聽了這些,為人類哭泣呻吟。天使回答我說:「你為什麼哭泣?難道你比神更慈悲嗎?雖然神是良善的,但祂也知道刑罰的存在,祂忍耐地寬容人類,讓每個人在世寄居的時間裡,隨從自己的意志行事。」 • 我進一步觀察那條火河,看見一個人正被「塔塔魯斯」(Tartaruchian)的天使折磨,他們手中拿著帶有三個鉤子的鐵器,刺穿那老人的內臟。我問天使說:「先生,那個遭受如此折磨的老人是誰?」天使回答我說:「你所看見的那人是一位長老,他沒有盡好自己的職分:當他吃喝並行淫時,卻在聖壇上向主獻上祭物。」 • 我看見不遠處另一個老人被惡天使迅速地推入火中,深及膝蓋,他們用石頭擊打他,像風暴般傷害他的臉,不讓他開口說:「憐憫我!」我問天使,他對我說:「你所看見的那人是一位主教,他沒有盡好自己的主教職分。他接受了崇高的名號,卻在整個人生中沒有活出那賜他名號者的見證,因為他沒有行公義的審判,也沒有憐憫孤兒寡婦,現在他正按著自己的不義與行為受報應。」 • 我看見另一個人在火河中深及膝蓋。他的雙手伸展且滿是血跡,口鼻中爬出蟲子,他呻吟哭泣,喊著說:「憐憫我!因為我比這刑罰中的其他人受的苦更重。」我問道:「先生,這是誰?」他說:「你所看見的這個人是一位執事,他吞吃了祭物並行淫,在神眼中沒有行正義,因此他不斷地受這刑罰。」 我仔細觀察,看見他身旁另一個人被迅速帶走並丟入火河,深及膝蓋。掌管刑罰的天使拿著一把巨大的火剃刀,割開那人的嘴唇與舌頭。我嘆息哀悼,問道:「先生,那是誰?」他說:「你所看見的那人是一位讀經員,他為百姓讀經,自己卻不遵守神的誡命:現在他也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 我看見同一地方還有許多坑,中間有一條充滿男女的河,蟲子吞噬著他們。我哀悼嘆息,問天使說:「先生,這些人是誰?」他說:「這些人是放高利貸、倚靠財富,而不信靠神是他們幫助的人。」 之後,我看向另一個極窄的地方,像是一道牆,周圍有火。我看見裡面有男女在啃咬自己的舌頭,我問道:「先生,這些人是誰?」他說:「這些人是在教會中藐視神的話語,不留心聽,反而像是輕慢神與祂天使的人:因此他們現在也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 我觀察到另一個老人倒在坑中,面容如血,我問道:「先生,這是什麼地方?」他說:「所有的刑罰都流向那個坑。」我看見男女浸在其中深及嘴唇,我問道:「先生,這些人是誰?」他說:「這些是為男女準備邪惡巫術,直到死前都未停止的巫師。」 我又看見面容漆黑的男女在火坑中,我嘆息哀悼,問道:「先生,這些人是誰?」他說:「這些是行淫與通姦的人,有自己的妻子卻去通姦:同樣地,婦女有自己的丈夫卻去通姦:因此他們不斷地受刑罰。」
• 我看見那裡有穿著黑色衣服的少女,四個可怕的天使手持燃燒的鎖鏈,套在少女的脖子上,將她們帶入黑暗。我再次哭泣,問天使:「先生,這些人是誰?」他說:「這些是身為童女時,在父母不知情下玷污了自己貞潔的人;因此她們不斷地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又觀察到那裡有手被砍斷、赤腳站在冰雪之地的人,蟲子吞噬著他們。我看見他們便哀悼問道:「先生,這些人是誰?」他說:「這些是傷害孤兒寡婦與窮人,且不信靠主的人,因此他們不斷地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觀察到其他人懸掛在水渠上,舌頭極其乾渴,眼前擺著許多水果,卻不准他們取用。我問道:「先生,這些人是誰?」他說:「這些是在規定的時間前破戒禁食的人,因此他們不斷地受這些刑罰。」
我看見其他男女被眉毛和頭髮懸掛著,火河拉扯著他們。我說:「主啊,這些人是誰?」他說:「這些是不與自己的丈夫或妻子結合,卻與妓女行淫的人,因此他們不斷地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看見其他男女渾身是灰,面容如血,他們在瀝青與硫磺的坑中,並流向火河。我問道:「先生,這些人是誰?」他說:「這些是犯了所多瑪與蛾摩拉罪惡的人,男與男行事,因此他們不斷地付出刑罰。」
• 我觀察到男女穿著明亮的衣服,眼睛卻瞎了,被放在坑中。我問道:「先生,這些人是誰?」他說:「這些是行過施捨,卻不認識主神的人,因此他們不斷地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觀察到其他男女在火柱上,野獸撕裂他們,不准他們說:「主啊,憐憫我們!」我看見掌管刑罰的天使對他們施加沉重的刑罰,說:「承認神的兒子;當神聖的聖經向你們宣讀時,這事已經預言給你們聽了,但你們不留心;因此神的審判是公義的,因為你們的行為抓住了你們,將你們帶入這些刑罰中。」我嘆息哭泣,問道:「這些在火中被勒死並受刑罰的男女是誰?」他回答我說:「這些是婦女,在將嬰兒從腹中生出時玷污了神的形象,而這些是與她們行事的男人。他們的嬰兒向主神與掌管刑罰的天使呼求說:『咒詛我們父母的時刻,因為他們玷污了神的形象,擁有神的名卻不遵守祂的誡命:他們把我們當作狗的食物,任由豬踐踏:其他人則把我們丟進河裡。』但他們的嬰兒被交給掌管刑罰的塔塔魯斯天使,帶往寬闊的憐憫之地:但他們的母親卻在永恆的刑罰中受苦。」
之後,我看見男女穿著沾滿瀝青與熾熱硫磺的破布,龍纏繞在他們的脖子、肩膀與腳上,手持火角的使者制伏並擊打他們,封住他們的鼻孔,對他們說:「為什麼你們不知道悔改並事奉神的時間,卻不去做?」我問道:「先生,這些人是誰?」他說:「這些是表面上為了神放棄世界,穿上我們的服裝,但世界的阻礙使他們變得可憐,不維持愛宴(agapæ),不憐憫孤兒寡婦:他們不接待陌生人與旅客,不獻上祭物,也不憐憫鄰舍。此外,他們的禱告甚至沒有一天純潔地升到主神面前,世界的許多阻礙纏住了他們,使他們無法在神眼中行正義,天使便將他們關在刑罰之地。」
此外,他們看見那些在刑罰中的人,對他們說:「我們在世上時確實忽略了神,你們也一樣:我們在世上時確實知道你們是罪人。但你們說:『這些是義人,是神的僕人』,現在我們知道為什麼你們被稱為主的名:因此他們也付出了自己的代價。」
我嘆息哭泣說:「禍哉人類,禍哉罪人!他們為什麼要出生?」天使回答我說:「你為什麼哀悼?難道你比那永遠受稱頌的主神更慈悲嗎?祂設立了審判,並差遣每個人在世寄居的時間裡,按自己的意志選擇善惡,行他所喜悅的事。」
然後我再次極其哀悼,他說:「你還沒看見更大的刑罰就哀悼了嗎?跟隨我,你將看見比這些大七倍的刑罰。」
• 他帶我往南,將我放在一口井上,我發現它用七個印封住。與我同行的天使回答那地方的天使說:「打開井口,讓神的愛子保羅看見,因為權柄已賜給他,使他能看見地獄所有的痛苦。」天使對我說:「站遠一點,以免你承受不住這地方的惡臭。」 當井被打開時,立刻湧出一股極其強烈且邪惡的惡臭,勝過所有的刑罰。我往井裡看,看見各處都有熾熱的火團與狹窄的地方,井口窄到只能容納一人。天使回答我說:「若有人被丟進這深淵之井,並被封在裡面,在父、祂的兒子與聖天使面前,將永遠不再有關於他的記憶。」我說:「先生,這些被丟進井裡的人是誰?」他說:「凡不承認基督在肉身顯現、不承認童貞女馬利亞生下祂,以及說聖餐的餅與杯不是基督的身體與寶血的人,都是如此。」
• 我向西南方看,看見那裡有一條不安的蟲子,那地方有哀哭切齒的聲音。此外,蟲子有一肘長,長著兩個頭。我看見男女在寒冷與切齒中。我問道:「先生,這些在該處的人是誰?」他說:「這些人說基督沒有從死裡復活,且這肉身不會復活。」我問道:「先生,這地方沒有火或熱嗎?」他說:「這地方除了寒冷與雪之外,別無他物:」他又對我說:「即使太陽在他們身上升起,由於那地方過度的寒冷與積雪,他們也不會感到溫暖。」 聽見這些事,我伸出雙手哭泣,再次嘆息說:「如果我們沒有出生該有多好,我們這些罪人。」
• 但當那些在同一地方的人看見我與天使一同哭泣時,他們自己也大聲哭泣說:「主神,憐憫我們!」之後,我看見天開了,米迦勒(Michael)大天使從天而降,帶著全軍的天使來到受刑罰的人那裡。看見他,他們再次哭泣,喊道:「憐憫我們!米迦勒大天使,憐憫我們與人類,因為因著你的禱告,大地才得以站立。我們現在看見了審判,承認神的兒子!在進入這地方之前,我們無法為此祈禱:因為我們在離開世界前聽說過有審判,但世界的阻礙與生活不允許我們悔改。」 米迦勒回答說:「聽米迦勒說話!我就是每時每刻站在神面前的那位:指著我所侍立的主活著,我沒有一天一夜不為人類不住地祈禱。我確實為世上的人祈禱:但他們在世寄居時,卻不斷行不義與淫亂,沒有帶給我任何良善:你們在虛空中耗盡了本該悔改的時間。但我一直這樣祈禱,現在我仍懇求神降下露水與雨水在地上,我渴望直到大地出產果實。我誠實地說,若有人行過一點點善,我必為他竭力爭辯,保護他直到他逃脫審判的刑罰。那麼,你們的禱告在哪裡?你們的懺悔在哪裡?你們輕蔑地失去了你們的時間。」
「但現在哭泣吧,我會與你們一同哭泣,與我同行的天使以及神的愛子保羅也會一同哭泣,看那慈悲的神是否會憐憫並給予你們喘息。」聽見這些話,他們大聲哭泣,眾人同聲說:「憐憫我們,神的兒子!」我,保羅,嘆息說:「主神啊!憐憫祢的受造物,憐憫人類的子孫,憐憫祢的形象。」
• 我看見天像被風搖動的樹一樣移動。突然,他們在寶座前俯伏在地。我看見二十四位長老與兩萬四千人敬拜神,我看見祭壇、幔子與寶座,眾人都歡喜快樂;一股馨香的煙霧在神寶座的祭壇旁升起,我聽見一個聲音說:「你們為何為我們的天使與僕人代求?」他們喊道:「我們代求,是因為看見祢對人類的諸多慈愛。」之後,我看見神的兒子從天而降,頭戴冠冕。看見祂,那些受刑罰的人同聲喊道:「憐憫我們,至高神的兒子!祢是那位在天上地下顯出喘息的人,也請憐憫我們,因為自從看見祢,我們就得到了喘息。」 神的兒子發出聲音,傳遍所有的刑罰之地說:「你們做了什麼工,竟要求我給予喘息?我的血為你們流出,你們卻仍不悔改:為了你們,我頭戴荊棘冠冕:為了你們,我臉頰受鞭打,你們卻仍不悔改。我懸在十字架上求水,他們卻給我醋與膽汁混合,用槍刺開我的右肋,為了我的名,他們殺害我的先知與義人,在所有這些事中,我給了你們悔改的機會,你們卻不肯。然而,現在為了我聖約的大天使米迦勒,以及與他同行的天使,並為了我所愛的保羅,我不願讓他煩惱,為了你們在世上獻上祭物的弟兄,為了你們的兒子,因為我的誡命在他們裡面,更為了我自己的慈悲,在我從死裡復活的日子,我賜給所有在刑罰中的人永遠的一夜一天的喘息。」
他們眾人喊道:「我們讚美祢,神的兒子,因為祢賜給我們一夜一天的喘息。因為一天的喘息對我們來說,勝過我們在世上的一生,如果我們清楚知道這是為犯罪的人所預備的,我們就不會做別的工,不會做任何生意,也不會行任何不義:我們在世上何需驕傲?因為在這裡,我們從口中對鄰舍發出的驕傲已被粉碎:我們的災難、極度的困苦、眼淚與身下的蟲子,這些對我們來說比我們拋在身後的痛苦更糟。」當他們這樣說時,掌管刑罰的惡天使對他們發怒說:「你們還要哀悼嘆息多久?因為你們曾沒有憐憫。這就是那沒有憐憫的神的審判。但你們因著降臨到你們這裡的神的愛子保羅,在主日得到了這一天一夜喘息的巨大恩典。」
• 之後,天使對我說:「你都看見這些事了嗎?」我說:「是的,先生。」他說:「跟隨我,我將帶你進入樂園,讓那裡的義人看見你,因為看哪!他們盼望見你,並準備好在喜樂與歡欣中迎接你。」我藉著聖靈的感動跟隨天使,他將我安置在樂園中,對我說:「這就是亞當與他妻子犯錯的樂園。」 我進入樂園,看見水的源頭,一位天使向我示意,說:「觀察這些水,因為這是環繞全地 Evilla 的比遜河(Physon),第二條是環繞埃及與衣索比亞全地的基訓河(Geon),第三條是亞述對面的底格里斯河(Thigris),另一條是澆灌美索不達米亞全地的幼發拉底河(Eufrates)。」當我走進去時,看見一棵樹,根部流出水來,從這源頭分出四條河。神的靈停在那棵樹上,當靈吹動時,水便湧流出來。我說:「主啊,是這棵樹本身使水流出的嗎?」他說:「從起初,在天地與這裡一切不可見之物顯現之前,神的靈運行在水面上,但從神命令天地顯現之時起,靈便停在這棵樹上:因此每當靈吹動,水就從樹中湧出。」他拉著我的手,帶我靠近善惡知識樹,說:「這就是死亡進入世界的樹,亞當透過他的妻子領受並吃了它,死亡便進入了世界。」他向我展示樂園中央的另一棵樹,對我說:「這是生命樹。」
• 當我還在看那棵樹時,我看見一位童貞女從遠處走來,兩百位天使在她面前唱詩。我問道:「先生,這位帶著如此大榮耀而來的是誰?」他說:「這是主之母,童貞女馬利亞。」她走近後向我問候說:「保羅,神、天使與世人的愛子,你好。」 「所有的聖徒都祈求我的兒子耶穌,也就是我的主,讓你能在肉身中來到這裡,好讓他們在你離開世界前能看見你。」主對他們說:「忍耐並等待:再過不久你們就會看見他,他將永遠與你們同在。」他們眾人又同聲對祂說:「不要煩惱我們,因為我們渴望在肉身中見他,因為藉著他,祢的名在世上得到了極大的榮耀,我們看見他忍受了所有大大小小的勞苦。這是我們從來到這裡的人那裡得知的。因為當我們問:『是誰在世上指引你們?』他們回答我們:『世上有一個人名叫保羅,他傳講並宣告基督,我們相信許多人藉著他言語的德行與甘甜進入了國度。』看哪,所有的義人都跟在我後面來迎接你,保羅,我先來迎接那些遵行我兒子與我主耶穌基督旨意的人,我先出來迎接他們,不讓他們像流浪者一樣,直到他們在平安中相遇。」
• 當她說完後,我看見三個人從遠處走來,極其美麗,有基督的樣式,他們的形體發光,還有他們的天使。我問道:「先生,這些人是誰?」他說:「你不認識他們嗎?」我說:「不,先生。」他回答說:「這些人是亞伯拉罕、以撒與雅各。」他們走近後向我問候,說:「保羅,神與世人的愛子,你好;為主的緣故受苦的人是有福的。」亞伯拉罕回答我說:「這是我的兒子以撒,與我所愛的雅各,我們認識主並跟隨祂;凡相信你話語的人是有福的,他們能藉著勞苦、捨己、成聖、謙遜、慈愛、溫柔與對主純正的信心,承受神的國;我們也對你所傳講的聖約中的主存有奉獻,好讓我們能幫助那些全心相信祂的人,並像父親服事兒女一樣服事他們。」 當他們說完後,我看見另外十二個人帶著榮耀從遠處走來,我問道:「先生,這些人是誰?」他說:「這些是族長。」他們走近後向我問候,說:「保羅,神與世人的愛子,你好:主沒有煩惱我們,讓我們在你離開世界前,還能在肉身中見到你。」他們每個人按順序提醒我他的名字,從呂便(Ruben)到便雅憫(Benjamin):約瑟(Joseph)對我說:「我就是那個被賣的人;但我告訴你,保羅,無論我的兄弟們對我做了什麼,我對他們沒有絲毫惡意,在他們強加給我的所有勞苦中,我沒有因為那件事而受到任何傷害:為主的緣故受傷並忍受的人是有福的,因為當他離開世界時,主將加倍地報答他。」
• 當他說到這裡時,我看見另一個美麗的人從遠處走來,他的天使唱著詩篇。我問道:「先生,這位面容美麗的是誰?」他對我說:「你不認識他嗎?」我說:「不,先生。」他對我說:「這是摩西。」
律法頒布者,神曾將律法賜予他。當他來到我身邊時,他立刻哭了起來,隨後向我致意。我對他說:「你為何哀哭?我聽說你在謙遜方面勝過世上所有人。」他回答說:「我為那些我曾辛勤栽種的人哀哭,因為他們沒有結出果子,也沒有人從他們身上得益;我看見我所牧養的所有羊群,他們四散奔逃,彷彿沒有牧人;我為我因以色列子民所受的一切勞苦被視為虛無而哀哭;無論我在他們中間行了多大的美德,他們都不明白。我感到驚奇的是,外邦人、未受割禮者和拜偶像者竟已悔改,並進入了神的應許,但以色列卻未進入。現在我對你說,保羅弟兄,在那時,當百姓將你所傳講的耶穌懸掛起來時,那賜我律法的父,即萬有的神,以及米迦勒(Michael)和所有的天使、大天使,還有亞伯拉罕(Abraham)、以撒(Isaac)、雅各(Jacob),以及所有義人都為懸掛在十字架上的神的兒子哀哭。在那一刻,所有的聖徒都注視著我,對我說:『看哪,摩西(Moses),你的人民對神的兒子做了什麼。』因此,保羅,你是蒙福的,那相信你話語的世代與族群也是蒙福的。」
• 當他說到這裡時,又有十二人前來,看見我便說:「你就是那位在天上地下得榮耀的保羅嗎?」我回答說:「你們是誰?」 第一位回答說:「我是以賽亞(Esaias),瑪拿西(Manasses)曾用木鋸將我鋸成兩半。」第二位也同樣說:「我是耶利米(Jeremias),曾被以色列子民用石頭打死。」第三位說:「我是以西結(Ezekiel),以色列子民曾將我的雙腳拖過山上的岩石,直到將我的腦漿撞出。我們忍受了這一切勞苦,一心想拯救以色列子民。我對你說,在他們加諸我這些勞苦之後,我在主面前俯伏在地,為他們祈禱,屈膝直到主日的第二時辰,直到米迦勒前來將我從地上扶起。保羅,你是蒙福的,那因你而信的國家也是蒙福的。」
當這些人經過時,我看見另一位容貌俊美的人,便問道:「先生,這是誰?」當他看見我時,他歡喜地對我說:「這是羅得(Lot),他在所多瑪(Sodom)被視為義人。」他走近向我致意,說:「保羅,你是蒙福的,你所服事的那一代人也是蒙福的。」我回答他說:「你就是那位在所多瑪被視為義人的羅得嗎?」他說:「我曾接待天使如同旅客,當城裡的人想要凌辱他們時,我將我兩個尚未認識男人的處女女兒獻給他們,對他們說:『隨你們怎麼做,但不可對這些人行惡;』因為這個緣故,他們才進入我的屋簷下。因此,我們應當確信並知道,若有人行了什麼事,當他們來到神面前時,神必加倍報答他。保羅,你是蒙福的,那相信你話語的國家也是蒙福的。」
當他停止與我交談後,我看見另一位從遠處走來,容貌極其俊美,面帶微笑,他的天使們唱著讚美詩。我對身邊的天使說:「難道每一位義人都有天使作伴嗎?」他說:「每一位聖徒都有他自己的天使協助他,並唱著讚美詩,兩者互不分離。」我說:「先生,這是誰?」他說:「這是約伯(Job)。」他走近向我致意,說:「保羅弟兄,你在神和人面前有極大的稱讚。我就是約伯,曾因血中的瘟疫受苦三十年;起初,我身上長出的傷口如同麥粒。到了第三天,它們變得像驢蹄一樣;更有長達四指的蟲子掉落。在第三天,魔鬼出現對我說:『說一句褻瀆神的話,然後去死吧。』我對他說:『如果這是神的旨意,要我終生受瘟疫之苦直到死亡,我也不會停止讚美主,我將得到更多的獎賞。因為我知道,那個世界的勞苦與隨後的安息相比算不得什麼。』因此,保羅,你是蒙福的,那因你而信的國家也是蒙福的。」
• 當他說到這裡時,另一位從遠處呼喊道:「保羅,你是蒙福的,我因看見你這主所愛的人而蒙福。」我問天使:「先生,這是誰?」他回答說:「這是洪水時代的挪亞(Noe)。」我們立刻互相致意,他極其歡喜地對我說:「你是神最愛的保羅。」我問他:「你是誰?」他說:「我是洪水時代的挪亞。保羅,我告訴你,我花了百年時間建造方舟,期間我沒有脫下身上穿的長袍,也沒有剪過頭髮。在那段時間裡,我持守節制,沒有親近自己的妻子。在那一百年裡,我頭上的頭髮沒有長長,衣服也沒有弄髒。我時刻懇求世人說:『悔改吧,因為洪水將要臨到你們。』但他們嘲笑我,戲弄我的話;他們又對我說:『現在正是可以盡情玩樂、隨意犯罪的時候,渴望與任何可能的人行淫;因為神不看這些,也不知道我們人類所做的事,這世上絕不會有洪水臨到。』他們沒有停止罪惡,直到神毀滅了所有有生命氣息的血肉。因此你要知道,神愛一個義人勝過愛整個不虔敬的世界。所以,保羅,你是蒙福的,那因你而信的國家也是蒙福的。」 • 我轉過身,看見其他義人從遠處走來,便問天使:「先生,他們是誰?」他回答我:「這是以利亞(Elias)和以利沙(Eliseus)。」他們向我致意,我對他們說:「你們是誰?」其中一位回答說:「我是神的先知以利亞;我曾禱告,因我的話,天三年零六個月沒有下雨,這是因為人的不義。神是公義且真實的,祂成就祂僕人的旨意:因為天使們常為雨水懇求主,祂卻說:『耐心等待,直到我的僕人以利亞為此祈禱和懇求,我才會降雨在地上。』」 聖保羅啟示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