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主教與主教座位的遷移。 安特魯主教致在貝提卡(Bœtica)與托萊多(Toletana)省份擔任主教的至親愛弟兄們,在主裡問安。
我最親愛的弟兄們,我願時常收到你們真誠的愛與和平的喜訊,若我們的古老仇敵能給予我們安寧,使我們免受他的攻擊,那麼透過我們信件在你們中間的傳播,你們的福祉跡象便能相應地得到促進。那仇敵從起初就是說謊的,是真理的敵人,是人類的對手——為了欺騙人類,他首先欺騙了自己——他是謙遜的敵對者,是奢華的主人。他以殘酷為食;他因禁慾而受罰;他憎恨禁食,他的僕役們也為此宣講,聲稱禁食是多餘的,對未來毫無盼望,並呼應使徒的那句話:「我們吃喝吧,因為明天就要死了。」噢,可悲的狂妄!噢,絕望之心的詭計!因為他勸誘仇恨,並驅逐和諧。由於人的心容易被引向惡的一面,寧願走寬路,而不願艱苦地走窄路,因此,我最親愛的弟兄們,要追隨那更好的,並永遠將那更壞的拋在身後。行善,避惡,以便你們能真實地被發現是主的門徒。
現在,關於主教的遷移問題,你們曾希望就此諮詢使徒的聖座,要知道,為了公共利益,或者在絕對必要時,這在法律上是可以進行的,但絕非僅憑個人的意願或命令。彼得,我們神聖的導師,使徒之首,為了公共利益從安提阿遷移到羅馬,以便他能在那個位置上發揮更大的作用。
尤西比烏(Eusebius)也曾以使徒權威從某個小城市亞歷山大遷移。同樣,斐利(Felix)因其所持守的教義與美好生活,經由主教們、其他長老及民眾的共同同意,從他經市民選舉而被按立的城市遷移到以弗所。因為那人若非出於自己的傾向或野心的驅使,而是為了公共利益,或憑藉某種必要性,在主要當事人的商議與同意下被遷移,他便不應被指責為從一個城市轉移到另一個城市。也不能說他從一個較小的城市遷移到較大的城市是為了自己,因為他被置於那個位置並非出於自己的追求或選擇,而是因為被武力驅逐出自己的座位,或被迫於某種必要性,且在沒有驕傲與謙遜中,為了該地或人民的利益被他人遷移並安置在那裡:因為人看外貌,但主看內心。主藉著先知說:「主知道人的思想,他們是虛妄的。」因此,那不改變心志的人,並沒有改變他的座位。
那並非出於自己的意願,而是由他人的決定與選舉而改變的人,也沒有改變他的城市。因此,那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或出於自己的選擇而離開自己城市的人,並沒有從一個城市轉移到另一個城市,而是如前所述,因被驅逐出自己的座位,或被迫於某種必要性,或憑藉長老與民眾的選舉與命令,被遷移到另一個城市。
因為正如主教們有權按常規按立主教與其他等級的長老一樣,只要有任何利益或必要性的事項迫使他們,他們便有權以述及的方式進行遷移與安置。正如你們就這些事項詢問我們的意見,儘管這些對你們而言並非未知,我們仍將這些事託付給你們去持守,以免因某些人的無知,而避開了那更好、更有益的事,卻採取了那更無益的事,正如我們在神聖福音中所讀到的:「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有禍了!因為你們將薄荷、茴香、芹菜獻上十分之一,那律法上更重的事,就是公義、憐憫、信實,反倒不行了:這原是你們當行的,那也是不可不行的。你們這瞎眼領路的,蠓蟲你們就濾出來,駱駝你們倒吞下去。」在他們看來,合法的變為不合法,不合法的變為合法。
正如雅尼(Jannes)和楊布(Mambres)抵擋真理一樣,他們也因心術不正,愛享樂過於愛神,教導說合法的為不合法,即主教應以述及的方式從一個城市轉移到另一個城市;而他們教導說不合法的為合法,即忽略對那些處於困境中的人表現憐憫:也就是說,他們否認應將屬於另一個城市的主教為了善,或為了必要性的緣故,賜給那些沒有主教、缺乏神聖主教事工的人;並否認應將另一個主教座位分配給遭受迫害或困境的主教。
他們也與神聖的聖經相矛盾,聖經見證神喜愛憐憫,不喜愛祭祀。我請問,對於任何人而言,還有什麼比將他人從無知的黑暗與缺乏經驗的濃霧中解救出來,並最終以真信心的教義營養來恢復他,不是為了利益或野心,而是為了教導與造就,更具慈善,或更具虔誠的服務呢?[因為他成為了殘疾人的手,瘸子的腳,瞎子的眼,為那被無知黑暗籠罩的人解開智慧與知識的寶庫,並為這樣的人開啟光明的輝煌與主的道路。]
現在,對於雙方——即那些忍受神話語飢荒的人,以及那些為了公共利益被安置在其他城市而忍受困境的主教們——都表現出了不小的憐憫。而那些否認這一點的人,雖然有敬虔的外貌,卻背棄了敬虔的實質。因為在這樣的事情上,我不承認種族(prosapiam)。然而,如果任何智者,因這場風暴(或季節)的壓力而與其他愚昧的領袖結盟,並因參與他們的行為而受到玷污,那麼智者的卓越,儘管他可能偶然知曉他們的罪行,也使他無法將自己作為罪人的領袖。公共利益與必要性的原因是一回事,而追求私利、狂妄或個人傾向的原因則是另一回事。出於追求私利、狂妄或個人傾向,主教不應從一個城市遷移到另一個城市,而只能出於公共利益與必要性。除了那些被說成「他們因酒而犯錯;他們不認識先見;他們對審判無知」的人之外,沒有人否認這一點。因為如果我被迫敘述那些已經結束的事情,我會向你們展示,這種行為的比較並不會帶來任何安慰。但是,我最親愛的弟兄們,「你們當站在路上察看,訪問古道,哪是善道,便行在其間;這樣,你們心裡必得安息。」並且,按照智慧的話語來說:「你們這些審判大地的,當喜愛公義。以善意思想主,以純潔的心尋求祂。因為祂被那些不試探祂的人尋找,並向那些不懷疑祂的人顯現自己。因為乖僻的思想使人與神分離;祂的能力在被試驗時,責備愚昧人。因為智慧不進入惡毒的心靈,也不住在受罪惡支配的身體裡。因為管教的聖靈會逃避詭詐,遠離無知的思想,當不義臨到時,祂就不會停留。因為智慧是仁慈的靈,不會免除褻瀆者口中的罪。因為神是祂腎臟的見證人,是祂心靈的真實觀察者,是祂舌頭的聆聽者。因為主的靈充滿了世界,那包含萬有的,也知道聲音。」
因此,那說不義之事的人無法隱藏;當報應懲罰時,也不會放過他。因為對不虔誠者的計謀將進行審問。他的話語聲將傳到主那裡,並顯露他邪惡的行為;因為嫉妒的耳朵聽見萬事,怨言的聲音也無法隱藏。因此,要提防怨言,那是無益的;並約束你的舌頭免於誹謗,因為沒有一句話是如此隱秘以至於徒勞無功的。說謊的口殺害靈魂。不要在生活的錯誤中尋求死亡,也不要用你手中的工作為自己招致毀滅;因為神沒有造死亡,祂也不喜悅活人的毀滅。
因為祂創造萬物,使它們得以存在,祂希望世界上的萬國都能健康。
在它們之中沒有毀滅的毒素,在活人的地上也沒有死亡的國度。公義是永恆且不朽的,而不義則是死亡的獲取。不虔誠的人用他們的手和話語將它招來;當他們以為它是他們的朋友時,他們便歸於無有,並與它立約;因為那些與它同夥的人是配得死亡的。」「因為他們心裡議論,說:我們的一生短促而煩悶;在人的死亡中沒有補救,也沒有人知道從墳墓中回來。因為我們生於虛無,以後我們將如從未存在過一樣。因為我們鼻孔中的氣息如同煙霧,言語是我們心跳的一點火花;這火花熄滅後,我們的身體將化為灰燼,我們的靈將如柔和的空氣般消散。我們的生命將如雲的蹤跡般逝去,並如被太陽光束驅散的霧氣般消散,並被其熱量所克服。
我們的名字將隨時間被遺忘,沒有人會紀念我們的作為。因為我們的時間如同逝去的陰影,在我們結束後沒有回歸;因為它被封印了,沒有人會再來。」因此,每個人都必須小心,以全心全意地保守自己,為自己的益處而警醒,以便當他最後的日子和生命的終點臨到他時,他不會走向永恆的死亡,而是走向永恆的生命。因為我們下屬的行為由我們審判,但我們自己的行為則由神審判。此外,主教有時會因人民的過錯而墮落,以至於那些跟隨他們的人跌倒得更急。當頭部衰弱時,身體的其他肢體也會受到影響。那些敗壞善人生活與道德的人,比那些掠奪他人財產與貨物的人更為卑劣。
讓每個人都小心,不要有發癢的舌頭或發癢的耳朵;也就是說,他自己既不要誹謗他人,也不要聽信他人的誹謗。他說:「你坐著,毀謗你的弟兄;你讒毀你親母的兒子。」讓每個人都遠離誹謗的舌頭,守住自己的話語,並明白他們所說關於他人的每一句話,都將進入他們自己受審判時的審判中。沒有人會輕易地向不願意的聽眾提及。我最親愛的弟兄們,願你們所有人都小心,不僅要保持眼睛純潔,也要保持舌頭純潔。不要讓另一個家庭因為你們而知道任何人家中發生的事。願所有人都擁有鴿子的純潔,不對任何人設計詭計;並擁有蛇的靈巧,不被他人的狡詐設計所絆倒。以我卑微的地位與分量,去評判他人並對教會的僕役說任何不利的話,是不合適的。遠離我,我絕不對那些繼承使徒地位、用神聖的口製造基督身體的人說任何不利的話;藉著他們的媒介,我們也成為基督徒,他們擁有天國的鑰匙,並在審判日之前行使審判。此外,古老的律法中包含著,凡不順從祭司的人,要麼被人民在營外用石頭打死,要麼頸項伏在刀下,用自己的血來贖回他的狂妄。然而現在,不順從者被屬靈的懲罰所剪除;並被逐出教會,被魔鬼的狂口所撕裂。因為那些以神為產業的人,應當在沒有任何世界阻礙的情況下事奉神,以便他們能說:「主是我的產業。」「噢,主啊,祢的靈在萬事上是何等美好與愉悅!」祢憐憫萬人,因為他們是祢的,噢主,祢愛靈魂。因此,祢一點一點地管教那些犯罪的人,並警告他們所犯的事,並勸導他們,使他們離開邪惡,相信祢,噢主。「但祢,我們的神,是仁慈且真實的,恆久忍耐,在憐憫中安排萬事。因為如果我們犯罪,我們是祢的,知道祢的能力。如果我們不犯罪,我們知道我們被算為祢的。」「敬畏主之人的靈將被祂索取;在祂的眷顧中他們將蒙福。」因此,我最親愛的弟兄們,「污穢的言語一句不可出口,只要隨事說造就人的好話,叫聽見的人得益處。不要叫神的聖靈擔憂,你們原是受了祂的印記,等候得贖的日子來到。一切苦毒、惱恨、忿怒、嚷鬧、毀謗,並一切的惡毒,都當從你們中間除掉。並要以恩慈相待,存憐憫的心,彼此饒恕,正如神在基督裡饒恕了你們一樣。」「所以你們該效法神,好像蒙慈愛的兒女一樣。也要憑愛心行事,正如基督愛我們,為我們捨了自己,當作馨香的供物和祭物,獻與神。至於淫亂並一切污穢,或是貪婪,在你們中間連提都不可提,方合聖徒的體統。淫詞、妄語,和戲笑的話都不相宜;總要說感謝的話。因為你們確實知道,無論是淫亂的,是污穢的,是有貪心的,在基督和神的國裡都是無分的。不要被人虛浮的話欺哄;因這些事,神的忿怒必臨到那悖逆之子。所以你們不要與他們同夥。從前你們是暗昧的,但如今在主裡面是光明的,行事為人要像光明的子女(光明所結的果子就是一切良善、公義、誠實),總要察驗何為主所喜悅的事。那暗昧無益的事,不要與人同行,倒要責備行這事的人;因為他們暗中所行的,就是提起來也是可恥的。凡事受了責備,就被光顯明出來,因為一切能顯明的就是光。
所以主說:你這睡著的人當醒過來,從死裡復活!基督就要光照你了。你們要謹慎行事,不要像愚昧人,當像智慧人。要愛惜光陰,因為現今的世代邪惡。
不要作糊塗人,要明白主的旨意如何。不要醉酒,酒能使人放蕩;乃要被聖靈充滿。當用詩章、頌詞、靈歌、彼此對說,口唱心和的讚美主。凡事要奉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名,常常感謝父神。又當存敬畏基督的心,彼此順服。」因此,弟兄們,要站立得穩,持守使徒與使徒座的傳統,「願我們主耶穌基督和那愛我們、開恩將永遠的安慰並美好的盼望賜給我們的父神,安慰你們的心,並且在一切善行善言上堅固你們。」「末了,弟兄們,請你們為我們禱告,好叫主的道理快快行開,得著榮耀,正如在你們中間一樣,也叫我們脫離無理之惡人的手;因為人不都是有信心。
但主是信實的,祂要堅固你們,保護你們脫離那惡者。」因此,要將你們的心持續地置於神的能力(virtute)中,並永遠抵擋惡人,按照先知的話語,將這些事「傳給後代;因為這神永永遠遠為我們的神,祂必作我們引路的,直到死時。」因此,你們這些被主設立在守望台(in specula)上的人,應當竭盡全力制止並阻擋那些對弟兄設計狡詐計謀,或煽動對他們進行叛亂與誹謗的人。因為用言語欺騙人是容易的,但在主面前卻非如此。因此,你們應當責備這樣的人,並遠離他們,以便將這種黑暗完全消除後,晨星能照耀他們,喜樂在他們心中升起。「我們靠著主,深信你們現在遵行,後來也必遵行我們所吩咐的。」因為你們對他們表現出的善意越多,你們從他們所事奉的全能神那裡所能期待的回報就越大。願全能的神在祂的保護下保守你們,並賜予你們持守榮譽與誡命;願榮耀與尊貴歸於父神全能者,以及祂的獨生子我們的救主,與聖靈,直到永遠。阿們。
於三月二十一日(四月一日前十二日),在最顯赫的馬克西米亞努(Maximianus)與阿非利加努(Africanus)執政官任內頒布。
這些文獻為埃德薩(Edessa)傳說的極早期起源提供了見證,且我們有理由推測,這些傳說建立在當時的阿布加爾(Abgar)對那位曾在加利利顯現的偉大先知所進行的探詢之上。東方賢士的來訪以及敘利亞人乃縵(Naaman the Syrian)的歷史,使得這類探詢發生的可能性在先驗上是成立的。達太(Thaddæus)的使命似乎是一項歷史事實;若他發現阿布加爾已預先傾向於相信,且熟悉關於基督的故事,那麼整個傳說的發展便足以得到解釋。在此引用威克(Wake)在其《使徒教父》(Apostolic Fathers)初步論述中的話,他說:
「尤西比烏(Eusebius)所記載的關於我們救主與這位君王(阿布加爾)之間的往來,以及關於將畫像帶給他的傳聞,在當地都被視為無可置疑的真理,格列高利·阿布法拉吉(Gregorius Abulpharagius)的權威使我們對此不容置疑……但格拉修(Gelasius)宣稱我們救主的書信是偽經……納塔利斯·亞歷山大(Natalis Alexander)判定該書信與阿布加爾的回信皆為偽造;杜潘(Dupin)在他之後,更堅實地指出其中存在明顯的錯誤,足以使所有深思的人確信,尤西比烏與以法蓮(Ephraem)在此細節上過於輕信,並未進行充分的考證。」然而,我認為最好的做法是將探究者引向瓊斯(Jones)的《論正典》(On the Canon)一書,我在年少時便發現,關於我們救主肖像的故事以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讀起來極具吸引力。我對這項研究的啟蒙歸功於該著作,我現在正努力為他人闡明這一點。我附上拉德納(Lardner)在結束其對此事的公正審查時所說的話:「整個歷史是埃德薩的某位基督徒在尤西比烏時代或稍早之前虛構的。當時埃德薩的人民普遍已是基督徒;他們以此為榮,並願意為自己能如此早地歸信基督信仰而感到自豪。這段歷史是由他們中的某一人,或幾個人聯合起來編造的,並被尤西比烏所接受,以至於他認為將其納入其《教會史》(Ecclesiastical History)中並無不妥。」我認為,尤西比烏之所以對此產生某種信任,是因為我所提到的先驗可能性,即基督的某些知識甚至在我們救主在世時,就已經滲透進了阿布加爾的心思與心靈。
「祂的名聲就傳遍了敘利亞;那裡的人把一切患病的,就是患各樣疾病、各樣疼痛的……都帶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