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希望能見見那個說或相信我們是藉由殺害和飲用嬰兒之血來入教的人。
你們認為,如此柔弱、如此微小的身體,有可能承受那些致命的傷口嗎?有人能流出、傾倒並吸乾那幼兒、那幾乎還未成形的人的新鮮血液嗎?沒有人能相信這一點,除非他自己敢於這樣做。我看到你們有時將親生的孩子遺棄給野獸和飛鳥;有時,你們用一種悲慘的方式將他們勒死。有些婦女藉由飲用藥物,在自己的子宮裡就熄滅了未來之人的源頭,從而在他們出生前就犯下了殺親罪。這些事情確實源於你們神靈的教導。因為薩圖恩並沒有遺棄他的孩子,而是吞食了他們。在非洲的某些地方,父母將嬰兒獻祭給他是有理由的,他們用愛撫和親吻壓制嬰兒的哭聲,以免一個哭泣的犧牲品被獻祭。
此外,在龐圖斯(Pontus)的陶里人(Tauri)中,以及對埃及的布西里斯(Busiris)來說,宰殺客人是一種聖禮,而對於加利人(Galli)來說,向墨丘利(Mercury)獻祭人類,或者更確切地說是慘無人道的祭品,也是如此。羅馬的祭司曾將活著的希臘男女、高盧男女埋葬;直到今天,朱庇特·拉蒂亞里斯(Jupiter Latiaris)仍被他們以謀殺的方式崇拜;而且,這很符合薩圖恩之子的作風,他飽享邪惡和犯罪之人的鮮血。我相信是他本人教導卡提林(Catiline)在血的盟約下密謀,教導貝羅娜(Bellona)用人血來浸染她的聖禮,並教導人們用人血來治療癲癇,也就是用一種更嚴重的疾病來治療。那些從競技場中吞食野獸的人,身上沾滿了血跡,或者用人的肢體或內臟來增肥,他們與他並無兩樣。對我們來說,無論是看還是聽關於殺人的事都是不合法的;我們對人血如此避之唯恐不及,以至於我們在食物中甚至不使用可食用動物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