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斯多葛學派的著作,或智者的著作,你將與我一同承認這些事實。歐赫邁羅斯斷言,由於他們美德的功績或某種天賦,他們被尊為神;他列舉了他們的生日、國家、埋葬地,並在各個省份指出了迪克泰(Dictæan)的朱庇特、德爾斐(Delphic)的阿波羅、法里安(Pharian)的伊西斯(Isis)和厄琉西斯(Eleusinian)的刻瑞斯(Ceres)的這些情況。普羅迪庫斯談到了那些被提升為神的人,因為他們透過發現新的農作物,對流浪中的人類有所幫助。佩爾塞烏斯也持同樣的哲學觀點;他補充說,所發現的果實與這些果實的發現者被稱為相同的名字;正如喜劇作家的段落所言,沒有巴克斯(Bacchus)和刻瑞斯,維納斯(Venus)就會凍僵。著名的馬其頓人亞歷山大大帝,在寫給他母親的一份著名文件中寫道,由於畏懼他的權力,祭司向他洩露了神曾是人類的秘密:他向她指出伏爾甘是所有人的起源,然後是朱庇特的種族。
你看到了伊西斯的燕子和鈸,以及你那塞拉皮斯(Serapis)或奧西里斯(Osiris)空蕩蕩的墳墓,他的肢體散落各處。然後考慮一下神聖的儀式本身,以及它們的奧秘:你會發現悲慘的死亡、不幸、葬禮,以及可憐的神祇們的悲傷與哀號。伊西斯哀悼、悲嘆,並帶著她的犬頭神(Cynocephalus)和禿頭祭司尋找她失蹤的兒子;可憐的伊西斯信徒捶胸頓足,模仿著那位最不幸母親的悲傷。隨後,當小男孩被找到時,伊西斯歡喜,祭司們雀躍,發現者犬頭神誇耀,他們年復一年地不斷失去所找到的,或找到所失去的。為你所崇拜的對象感到悲傷,或崇拜你為之悲傷的對象,這難道不可笑嗎?然而這些曾經是埃及的儀式,現在卻成了羅馬的儀式。刻瑞斯手持火炬,被蛇環繞,焦慮而憂心地追蹤著在流浪中被偷走並被玷污的普洛塞庇娜(Proserpine)的足跡。
這些就是厄琉西斯的奧秘。那麼朱庇特的聖禮又是什麼呢?他的奶媽是一隻母山羊,他作為嬰兒被從貪婪的父親身邊帶走,以免被吞噬;科里班特斯(Corybantes)的鈸聲震耳欲聾,以免父親聽到嬰兒的哀號。丁迪穆斯(Dindymus)的庫柏勒(Cybele)——我羞於啟齒——她無法引誘她那不幸令她滿意的通姦情人進行淫亂,因為她自己作為眾神之母,既醜陋又年老,便閹割了他,毫無疑問是為了讓那個太監成為神。由於這個故事,加利(Galli)人也透過閹割身體的懲罰來崇拜她。現在,這些當然不是神聖的儀式,而是酷刑。
(神祇的)形體與外貌又是什麼呢?難道它們不證明了你們神祇那卑劣且可恥的性格嗎?伏爾甘是個瘸腿的殘疾神;阿波羅歷經數代依然面容光滑;阿斯克勒庇俄斯(Æsculapius)長滿鬍鬚,儘管他是永遠年輕的阿波羅之子;尼普頓有著海綠色的眼睛;密涅瓦有著灰藍色的眼睛;朱諾有著牛眼;墨丘利(Mercury)有著帶翅膀的腳;潘(Pan)有著蹄腳;薩圖恩(Saturn)腳上有鐐銬;雅努斯(Janus)確實有兩張臉,彷彿他可以向後看著走路;黛安娜(Diana)有時是獵人,長袍高高束起;作為以弗所(Ephesian)的女神,她有許多豐滿的乳房;當被誇大為特里維亞(Trivia)時,她有三個頭和許多手,顯得恐怖。你們的朱庇特本人又是什麼呢?有時雕像被塑造成無鬚的,有時又被塑造成有鬚的;當他被稱為哈蒙(Hammon)時,他長著角;當他是卡皮托利努斯(Capitolinus)時,他揮舞著雷霆;當他是拉蒂亞里斯(Latiaris)時,他被灑上鮮血;當他是費雷特里烏斯(Feretrius)時,人們無法接近他;更不用說朱庇特的眾多化身,朱庇特的怪物形象與他的名字一樣多。埃里戈內(Erigone)被繩索吊死,以便作為處女在星辰中閃耀。卡斯托爾(Castors)兄弟輪流死亡,以便活著。阿斯克勒庇俄斯為了升為神,被雷霆擊中。赫拉克勒斯(Hercules)為了脫去人性,被俄塔山(Œta)的火焰燒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