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並不滿足於這種狂野的觀點,還加上並連結了老婦人的寓言:他們說他們將在死後、在灰燼和塵土中復活;帶著我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自信,他們輪流相信彼此的謊言:你會以為他們已經活過來了。這是一種雙重的邪惡和雙重的瘋狂,既譴責天體和星辰的毀滅(我們發現它們是什麼樣,就讓它們保持什麼樣),又向我們這些已經死亡和消亡的人承諾永恆——我們正如出生一樣,也終將滅亡!毫無疑問,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咒詛我們的火葬堆,譴責我們火葬的原因,彷彿每個身體,即使從火焰中撤出,難道不會隨著歲月和時代的流逝而分解歸於塵土嗎?彷彿野獸撕碎身體,或海洋吞噬它,或土地覆蓋它,或火焰帶走它,又有什麼區別呢?因為對於屍體來說,如果它們有知覺,任何埋葬方式都是一種懲罰;如果它們沒有知覺,那麼在毀滅的迅速中反而是一種解脫。被這種錯誤所欺騙,他們向自己承諾,作為義人,死後將獲得蒙福且永恆的生命;而對其他人,作為不義的人,則承諾永恆的懲罰。如果我的論述篇幅不限制我,我還有許多話要說。我已經證明,且不再費力去證實,他們自己就是不義的;儘管即使我承認他們是義人,你們的觀點也與許多人的意見一致,即罪惡與無辜是由命運決定的。因為無論我們做什麼,正如有些人將其歸因於命運,你們則將其歸於神:因此,根據你們的教派,相信人不是出於自己的意願,而是被揀選去立志。因此,你們虛構了一位不公義的審判者,祂懲罰人的不是他們的意志,而是他們的命運。
然而,我很樂意知道你們是否帶著身體復活;如果是,帶著什麼樣的身體——是同樣的身體,還是更新後的身體?
沒有身體?那麼,據我所知,既不會有心智,也不會有靈魂,更不會有生命。帶著同樣的身體?但這已經被毀壞了。帶著另一個身體?那麼這是一個新出生的人,而不是恢復了的前身;然而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無數的時代流逝了,有哪一個人從死裡復活,無論是像普羅特西勞斯(Protesilaus)那樣因命運的安排,被允許停留哪怕幾個小時,還是讓我們能以此為例而相信?所有這些不健康信仰的虛構,以及虛假的安慰來源,欺騙性的詩人在他們甜蜜的詩句中以此戲弄,卻被你們恥辱地重塑,對你們的神毫無懷疑地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