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基利烏斯對米努修因他而受到屋大維的責備感到有些難過,請求與屋大維就其宗教的真理進行辯論。屋大維與其同伴表示同意,米努修坐在凱基利烏斯與屋大維中間。
就這樣,當我們都在享受這場景時,凱基利烏斯卻沒有注意,也沒有對比賽發笑;他沉默、不安,站在一旁,臉色流露出我不知道的悲傷。我對他說:「怎麼了?凱基利烏斯,為什麼我認不出你平時的活力?為什麼我徒勞地尋找那種即使在嚴肅事務中也屬於你眼神的歡樂?」他說:「一段時間以來,我們朋友屋大維的言論深深地困擾並折磨著我,他攻擊你,責備你的疏忽,以便藉此更嚴重地譴責我的無知。因此,我將進一步說明:現在問題完全在於我與屋大維之間。如果他願意讓我這個持有那種觀點的人與他辯論,他現在就會立刻明白,在同伴中進行辯論,比像哲學家那樣進行近距離衝突要容易得多。讓我們坐在那些為保護浴場而投下的岩石屏障上,它們延伸到深處,這樣我們既能在旅途後休息,又能更專注地辯論。」聽了他的話,我們坐了下來,他們兩側包圍著我,將我護在三人中間。這並非出於禮節、地位或榮譽,因為友誼總是接受或創造平等;而是為了讓我作為仲裁者,靠近雙方,能專注傾聽,並處於中間,將兩人分開。隨後凱基利烏斯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