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到了現在,在這方面以及其他方面,「你們已經在財富和飽足中作王了」[1]——既不侵犯禁食所減少的罪惡,也不感到需要乾食禁食所強求的啟示,也不擔心守望所驅散的你們自己的戰爭。假設從約翰的時代起,保惠師就變得沉默了;我們自己也會成為自己的先知,主要原因如下:我現在不是說要藉由我們的禱告來平息神的憤怒,也不是為了獲得祂的保護或恩典;而是為了確保「末後時代」[2]的道德立場;命令各種謙遜(ταπεινοφρόνησις),因為我們必須熟悉監獄,操練飢餓和乾渴,並獲得忍受缺乏食物以及對其焦慮的能力:以便基督徒進入監獄時,就像剛從監獄出來一樣——在那裡受的不是懲罰,而是紀律,不是世界的酷刑,而是他自己習慣性的操練;並帶著更大的信心走出監獄去面對(最終的)衝突,身上沒有任何罪惡的肉體虛假關懷,這樣酷刑甚至沒有發揮作用的材料,因為他穿著僅僅是乾燥的皮膚,並穿上角質層來迎接利爪,他血液的滋潤已經(向著天堂)先他而去,就像他靈魂的行李——靈魂本身也正在(跟隨)趕去,因為藉由頻繁的禁食,已經獲得了對死亡最親密的認識!
顯然,你們的習慣是為不可靠的殉道者在監獄裡提供餐館,生怕他們錯過習慣的用法,對生活感到厭倦,(並且)被新奇的禁食紀律所絆倒;(這種紀律)甚至連著名的普里斯提努斯(Pristinus)——你們的殉道者,而非基督的殉道者——也從未接觸過:他——多虧了(現在流行的)「自由監禁」所提供的便利,並且,我想,對所有的浴場(好像它們比洗禮更好!)以及所有的享樂場所(好像它們比教會的隱密處更隱密!)以及此生所有的誘惑(好像它們比永生的價值更高!)負有義務,以至於不願死去——在審判的最後一天,正午時分,你們用藥酒作為解毒劑預先給他服藥,以至於他完全虛弱,當被幾隻利爪搔癢時——因為他的醉酒使它感覺像搔癢——他再也無法回答審判官詢問他「承認誰是主」;並且,因為這種沉默而受到拷問時,除了打嗝和噯氣外什麼也說不出來,最終在背道的行為中死去!這就是為什麼那些宣講節制的人是「假先知」;這就是為什麼那些實行節制的人是「異端」!那麼,為什麼還猶豫不信那在孟他努(Montanus)身上否認的保惠師,卻存在於阿皮基烏斯(Apicius)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