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當禁止從外邦人的角度討論這些比喻的枷鎖被甩掉,並且一旦辨別或承認了不應解釋為除命題主題之外的(含義)的必要性時;他們接下來爭辯說,悔改的官方宣告甚至不適用於外邦人,因為他們的罪不服從於它,因為它們歸因於無知,而無知本身在神面前使自然變得有罪。因此,對於那些連危險本身都無法理解的人來說,補救措施是不可理解的:而悔改的原則在罪是憑良心和意志犯下的地方找到了相應的位置,在那裡過錯和恩惠都是可理解的;這樣,哀悼的人、俯伏的人,就是既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又知道如果他向神獻上悔改的祭——向當然將那悔改提供給兒子而不是陌生人的神——他將恢復什麼的人。
那麼,這就是為什麼約拿在履行傳道的義務時,認為悔改對外邦尼尼微人是不必要的嗎?或者他是否預見到神對陌生人傾倒的憐憫,擔心那憐憫會像毀滅他的宣告(的信譽)一樣?因此,為了這座尚未擁有神知識、仍在無知中犯罪的褻瀆城市,先知幾乎滅亡了?[1] 除非他遭受了主受難的典型例子,這受難是為了救贖外邦人(以及其他人)的悔改。對我來說,即使約翰在「鋪平主的道路」時,[2] 也是悔改的先驅,對服兵役的人和稅吏,不亞於對亞伯拉罕的子孫,這就足夠了。[3] 主自己推測,如果西頓人和推羅人看到了祂「神蹟」的證據,他們就會悔改。[4] 不,我甚至要爭辯說,悔改對自然的罪人比對自願的罪人更適用。因為還沒有使用過它的人,將比已經濫用過它的人更值得它的果實;補救措施在第一次應用時將比磨損時更有效。毫無疑問,主對「忘恩負義的人」[5]比對無知的人更「仁慈」!對「被遺棄的人」比對尚未受過考驗的人更「憐憫」!這樣,對祂仁慈的侮辱就不會招致祂的憤怒,而不是祂的愛撫!祂不會更願意將那(仁慈)傳授給陌生人,而這(仁慈)在祂自己的兒子身上已經失去了,因為祂已經收養了外邦人,而猶太人卻在嘲弄祂的忍耐!但心理學家(Psychics)的意思是——神,公義的審判者,寧願要那個寧願死也不願悔改的罪人的悔改,而不是他的死亡!如果是這樣,我們就是通過犯罪來贏得恩惠。
來吧,你這位在謙遜、貞潔和每一種性聖潔上的走鋼索者,你藉著這種遠離真理之路的紀律,以不確定的腳步登上了一根最細的線,用靈平衡肉體,用信心調節你的動物原則,用恐懼節制你的眼睛,為什麼你完全沉浸在單一步伐中?如果你能找到力量和意志,當你如此安全,彷彿在堅實的地面上時,繼續前進吧。因為如果肉體的任何動搖、心智的任何分心、眼睛的任何遊蕩,碰巧讓你從平衡中跌落,「神是良善的。」祂向祂自己的(孩子),而不是向外邦人,敞開祂的胸懷:第二次悔改將等待著你;你將再次從姦淫者變成基督徒!這些(辯解)你(將向我提出),神最仁慈的解釋者。但如果「牧人」的經文,[6] 這是唯一偏袒姦淫者的經文,值得在神聖正典中找到一席之地;如果它沒有被每個教會(甚至你們自己的)的會議習慣性地判斷為偽經和虛假(著作);它本身就是姦淫的,因此是其同伴的保護者;你從中在其他方面也獲得了啟蒙;對此,或許,那個「牧人」將扮演你描繪在(聖禮)聖餐杯上的保護者,(描繪,我說,為)他自己也是基督徒聖禮的賣淫者,(因此)值得既是醉酒的偶像,又是姦淫的牛虻,聖餐杯很快就會隨之而來,(一個聖餐杯)從中你喝到的不是別的,正是(你)第二次悔改的「迷羊」(的味道)!然而,我飲用那位不可破碎的牧人的聖經。約翰立即將祂提供給我,連同洗禮和悔改的義務;(並提供祂作為)說:「結出悔改的果子來:不要心裡說,我們有亞伯拉罕為我們的父」——為了避免,即,他們再次從對祖先顯示的恩典中為犯罪採取奉承的膏油——「因為神能從這些石頭中給亞伯拉罕興起子孫來。」因此,我們也(必須判斷)那些「不再犯罪」的人為「結出悔改的果子」。因為還有什麼比實現修正更能成熟為悔改的果子呢?但即使是赦免也是悔改的「果子」,即使是赦免也不能在不停止犯罪的情況下共存。所以,停止犯罪是赦免的根,這樣赦免才可以是悔改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