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神的使女們,我的同工和姊妹們,我與你們共同享有的權利——我,在這種同工和手足關係中最卑微的一員——使我有勇氣向你們發表這篇演講,當然,這不是出於情感,而是為了你們救恩的緣故,為情感鋪平道路。那救恩——不僅是婦女的,也是男人的——主要在於謙遜的展現。因為既然藉著聖靈進入我們內部的安置,我們眾人都是「神的殿」,謙遜便是那殿的守門人和女祭司,她不容許任何不潔或褻瀆的東西被引入(其中),以免居住在其中的神受到冒犯,並完全離棄那被玷污的居所。但在當前場合,我們(要談論的)不是關於謙遜本身,因為對於謙遜的勸誡和要求,四面八方湧來的神聖教導已經足夠了;而是關於與它相關的事項,即你們應當如何行事。因為大多數婦女(這件事我深信神會允許我,當然是為了我個人的責備,去責備所有人),要麼出於單純的無知,要麼出於偽裝,竟大膽地行事,彷彿謙遜僅僅在於肉體的(純粹)完整,以及遠離(實際的)淫亂;而不需要任何外在的補充——(我的意思是)在服裝和裝飾的安排、形式和光彩的刻意修飾方面:——在步態上穿戴著與外邦婦女完全一樣的外表,她們缺乏真正的謙遜感,因為在那些不認識神(真理的守護者和主人)的人中,沒有什麼是真實的。因為如果有人相信外邦人中(存在)任何謙遜,顯然它必然是不完美且缺乏紀律的,以至於雖然它在心靈中在某種程度上積極地堅持自己,但它卻允許自己放縱於服裝的淫蕩奢華;這完全符合外邦人的乖謬,即渴望那些它小心翼翼地迴避其後果的東西。簡而言之,有多少人不是熱切地渴望甚至在陌生人眼中顯得討人喜歡呢?又有多少人不是正因為這個原因而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塗脂抹粉,卻否認自己曾是(肉體)慾望的對象呢?然而,即使承認這也是外邦謙遜所熟悉的做法——(即)不實際犯下罪行,但仍然願意這樣做;或者即使不願意,卻仍然不完全拒絕——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呢?因為所有不屬於神的都是乖謬的。
因此,讓那些婦女自己去反省吧,她們因為沒有持守全部的善,而輕易地將她們所持守的也與惡混雜在一起。
你們必須在所有事情上,包括在步態上,都遠離她們;因為你們應當「完全,像你們在天上的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