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希望的人,正如相信的人,用他的心智看見理智的對象和未來的事物。因此,如果我們斷言某事是公正的,並斷言它是良善的,我們也說真理是某種東西,然而我們從未用眼睛看見過任何這樣的對象,而只是用我們的心智。現在,Word of God 說:「我就是真理。」[34] 因此,Word 必須由心智來默想。「你是否斷言,」有人說,[35] 「有任何真正的哲學家嗎?」「是的,」我說,「那些熱愛默想真理的人。」在《斐德羅篇》中,Plato 談到真理時,將其顯示為
理念是關於神的構想;野蠻人將此稱為 Word of God。這些話如下:「因為那時必須敢於說真理,特別是在談論
無形的、不可觸摸的,只有神,[36] 它的嚮導,才能看見。」現在,發出的 Word 是創造的原因;然後祂也產生了祂自己,「當 Word 成了肉身,」[37] 以便祂能被看見。義人將尋求那從愛中流出的發現,如果他急於尋求,他就會繁榮。因為經上說:「叩門的,就給他開門:祈求,就給你們。」[38] 「因為那努力進入天國的人,」[39] 並非在爭辯的言論中,而是藉著持續過正確的生活和不斷的禱告,據說「是強行進入的」,擦去他們先前罪惡留下的污點。「你甚至可以獲得極其豐富的邪惡。而神幫助那勞苦的人;因為 Muses(繆斯)的禮物,難以獲得,並非擺在那裡,讓任何人都能拿走。」
第一課。一個無知的人尋求了,尋求之後,他找到了教師;找到之後就相信了,相信之後就有了希望;從此以後,因為愛了,就與所愛的事物同化——努力成為他最初所愛的事物。這就是
Socrates 向 Alcibiades(阿爾西比亞德)展示的方法,他這樣問道:「你難道不認為我會以其他方式知道什麼是正確的嗎?」「是的,如果你已經發現了。」「但你不認為我已經發現了嗎?」「當然,如果你已經尋求了。」「那麼你不認為我已經尋求了嗎?」「是的,如果你認為你不知道。」[41] 就像聰明童女的燈,在無知的大黑暗中點亮,經文以「夜」來表示。聰明的靈魂,像童女一樣純潔,理解自己處於
喚醒心智,照亮黑暗,驅散無知,尋求真理,並等待教師的顯現。「那麼,暴民,」我說,「不能成為哲學家。」[42] 「持杖者眾多,但巴克科斯(Bacchi)的信徒卻很少,」根據 Plato 所言。「因為被召的人多,選上的人少。」[43] 「知識並非人人都有,」[44] 使徒說。「並祈求我們脫離無理之惡人的手:因為人不都是有信心。」[45] 斯多葛學派的 Cleanthes(克里安提)的《詩學》寫道:——「不要追求榮耀,希望突然變得智慧,不要害怕眾人那缺乏辨別力且輕率的觀點;因為群眾沒有聰明、智慧或正確的判斷,你只會在少數人中找到這一點。」[46] 喜劇詩人更簡潔地說:——「用喧嘩來評判什麼是正確的,是一種恥辱。」因為我想,他們聽到了那卓越的智慧,它對我們說:「在愚昧人中要謹慎你的機會,在聰明人中要持續。」[47] 又說:「智慧人隱藏知識。」[48] 因為眾人要求證明作為真理的保證,而不滿足於僅僅藉著信心得救。「但強烈地有義務不相信那些佔主導地位的惡人,正如我們繆斯的保證所規定的,藉著剖析你胸中的話語來認識。」「因為這對
希望藉著不信來壓倒真理。」而我們的教義是可能的且值得相信的,希臘人將會知道,這一點在接下來的內容中會更徹底地探究。因為我們藉著同類來學習同類。
因為 Solomon(所羅門)說:「不要照愚昧人的愚妄回答他。」[49] 因此,對於那些詢問我們所擁有的智慧的人,我們應該提供合適的事物,以便他們能以最容易的方式,透過他們自己的觀念,很可能達到對真理的信心。因為「向什麼樣的人,我就作什麼樣的人,為要總救些人。」[50] 因為 divine Grace 的「雨」也降在
「義人和不義的人」身上。[51] 「難道神只作猶太人的神嗎?不也是外邦人的神嗎?是的,也作
祂是一位神,」[52] 那位高貴的使徒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