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信心,我們已經引用了希臘著作中足夠的見證。但為了不超過界限,由於渴望收集關於希望和愛的極多見證,僅僅說在《克里托篇》(Crito)中,Socrates 寧願選擇美好的生活和死亡,也不願選擇生命本身,他認為我們對死後的另一種生命有希望,這就足夠了。
在《斐德羅篇》(Phœdrus)中他也說:「只有在分離的狀態下,靈魂才能分享那真實且超越人類力量的智慧;當藉著哲學之愛達到了希望的終點,慾望將它帶向天堂時,那時,」他說,「它就接受了另一種不朽生命的開始。」在《會飲篇》(Symposium)中他說:「在所有人心中都灌輸了一種產生同類事物的自然之愛,在男人心中是產生男人,在良善之人心中是產生他自己的對應物。但良善之人若不擁有
就不可能做到這一點,他將在其中訓練那些求助於他的年輕人。」正如他在《泰阿泰德篇》(Theœtetus)中所說,「他將孕育並完成人類。因為有些人藉著身體繁衍,有些人藉著靈魂繁衍;」因為在野蠻人的哲學家那裡,教導和啟發也被稱為重生;「我在 Jesus Christ 裡生了你們,」[33]
使徒在某處說。
Empedocles(恩培多克勒)也將友誼列為元素之一,將其構想為一種結合的愛:——「你用你的心去觀察;不要張著嘴發呆。」Parmenides(巴門尼德)在他的詩中也提到希望,這樣說:「然而要用你的心確實地看那不在場的如同在場的,因為它不會將存在的事物與它對不存在的事物的掌握分開,即使散佈在世界的各個方向或結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