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那個說謊、顯出不忠、背叛到魔鬼軍隊的人,我們認為他處於何種邪惡之中?因此,他不信神,就是欺騙了主,或者更確切地說,他欺騙了自己的希望;而那不遵行祂所命令的人,就是不信。
那麼,那否認主的人,豈不是否認了自己嗎?因為那剝奪自己與主關係的人,豈不是搶奪了他主人的權柄嗎?因此,那否認救主的人,就是否認生命;因為「那光就是生命。」[59] 祂並不稱那些人為小信的人,而是稱他們為不信和偽善者[60],他們身上刻著那個名字,卻否認自己是真正的信徒。但信徒既被稱為僕人,也被稱為朋友。所以,如果一個人愛自己,他就愛主,並承認救恩,以便拯救自己的靈魂。雖然你因愛而為鄰舍死,並將救主視為我們的鄰舍(因為拯救人的神被稱為在拯救對象的附近);你這樣做,是為了生命而選擇死亡,並且是為了你自己而不是為了他而受苦。這豈不是他被稱為弟兄的原因嗎?他因愛神而受苦,是為了他自己的救贖而受苦;而
那為自己的救贖而死的人,是為了愛主而忍受。因為祂既是生命,在祂所受的苦難中,祂希望受苦,好讓我們能藉著祂的苦難而活。「你們為什麼稱呼我主啊,主啊,」祂說,「卻不遵行我所說的話呢?」[61] 因為「這百姓用嘴唇愛我,心卻遠離主,」[62] 是另一群百姓,他們信靠另一位,並甘願將自己賣給另一位;但那些遵行主誡命的人,在每一項行動中都「作見證」,做祂所希望的事,並始終如一地稱呼主的名;並藉著行為向他們所信靠的那位「作見證」,證明他們是那些「已經把肉體連同肉體的邪情私慾同釘在十字架上的人。」「我們若是靠聖靈得生,就當靠聖靈行事。」[63] 「順著情慾撒種的,必從
敗壞;順著聖靈撒種的,必從聖靈收永生。」[64] 但對那些可憐的人來說,為主的血作見證似乎是一種最暴力的死亡,他們不知道這種死亡之門是真正生命的開始;他們既不明白死後屬於那些聖潔生活之人的榮譽,也不明白
刑罰。[65] 我不僅是說我們的聖經(因為幾乎所有的誡命都指出了這些);他們甚至不願聽他們自己的論述。因為
畢達哥拉斯學派的提阿諾(Theano)寫道:「如果靈魂不是不朽的,死亡將是天賜之物,那麼對於作惡後死去的人來說,生命確實是一場盛宴。」柏拉圖在《斐多篇》(Phædo)中說:「因為如果死亡是從一切中釋放,」等等。因此,我們不應像埃斯庫羅斯(Æschylus)的特勒福斯(Telephus)那樣認為「只有一條路通往冥界。」
通往那裡的道路有很多,罪惡也有很多。
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s)恰當地將這些深陷錯誤的不信者作為喜劇的主題。「來吧,」他說,「你們這些生活晦暗的人,你們這些像
轉瞬即逝、短暫、朝生暮死。」埃皮卡摩斯(Epicharmus)說:「這種人類的本性是充了氣的皮囊。」而救主對我們說:「靈魂固然願意,肉體卻軟弱了。」[66] 「因為體貼肉體的就是與神為仇,」使徒解釋說:「因為不服神的律法,也是不能服。而且屬肉體的人不能得神的喜歡。」並進一步解釋說,沒有人可以像馬吉安(Marcion)[67]那樣將受造物視為邪惡。「但如果基督在你們心裡,身體就因罪而死;但靈魂卻因公義而活。」又說:「因為如果你們順從
現在的苦楚,若比起將來要顯於我們的榮耀,就不足介意了。如果我們與祂一同受苦,也必與祂一同得榮耀,成為基督的共同繼承人。我們曉得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就是按
所知道的人,就預先定下效法祂兒子的模樣,使祂兒子在許多弟兄中作長子。預先所定下的人又召他們來;所召來的人又稱他們為義;所稱為義的人又叫他們得榮耀。」[68] 你看,為了愛而殉道是受教導的。如果你希望為了回報而成為殉道者,你將再次聽見。「因為我們得救是在乎盼望;只是所見的盼望不是盼望,誰還盼望他所見的呢?但我們若盼望那所不見的,就必忍耐等候。」[69] 「但如果你們為義受苦,」彼得說,「你們是有福的。不要怕人的威嚇,也不要驚慌。只要心裡尊主基督為聖。有人問你們心中盼望的緣由,就要常作準備,以溫柔、敬畏的心回答各人,存著無虧的良心;叫你們在何事上被毀謗,就在何事上,可以叫那誣賴你們在基督裡有好品行的人自覺羞愧。神的旨意若是叫你們因行善受苦,總強如因行惡受苦。」但如果有人詭辯地說,軟弱的肉體怎麼可能抵擋權勢的能量和靈體呢?[70] 好吧,讓他知道這一點,我們信靠全能者和主,我們與
和死亡爭戰。「你說話的時候,」祂說,「看哪,我在這裡。」看那盾牌保護我們的無敵幫助者。「親愛的弟兄啊,有火煉的試驗臨到你們,不要以為奇怪,似乎是遭遇非常的事;倒要歡喜,因為你們是與基督一同受苦,使你們在祂榮耀顯現的時候,也可以歡喜快樂。你們若為基督的名受辱罵,便是有福的;因為榮耀的靈,就是神的靈,常住在你們身上。」[71] 正如經上所記:「我們為你的緣故終日被殺;人看我們如將宰的羊。然而,靠著愛我們的主,在這一切的事上已經得勝有餘了。」[72] 「你想從我心中查出什麼,你查不出,即使你用
即使你用鎖鏈捆綁我,」一位在悲劇中表現得像男人的女子說。安提戈涅(Antigone)藐視克瑞翁(Creon)的公告,大膽地說:——「這公告並非宙斯所發。」但正是神向我們發出公告,我們必須相信祂。「因為人心裡相信,就可以稱義;口裡承認,就可以得救。所以經上說,『凡信
因此,西蒙尼德(Simonides)公正地寫道:「據說美德居住在幾乎無法接近的岩石中,但她迅速穿過一個純潔的地方。她對所有凡人的眼睛來說並不可見。不被心靈折磨的汗水所滲透的人,是不會攀登男子氣概之巔的。」而
將在燦爛的乙太中閃耀。」埃斯庫羅斯也抓住了這個思想,說:——「對於勞苦的人,應得的是,作為勞苦的產物,來自眾神的榮耀。」「因為偉大的命運獲得偉大的結局,」根據
剛強、仁愛、謹守的靈。所以,不要以給我們的主作見證為恥,也不要以我這為主被囚的為恥,」他寫信給提摩太。[74] 這樣的人將是「親近那良善的」,根據使徒的說法,[75] 「惡要厭惡,愛要虛假;因為愛人的,就完全了律法。」[76] 那麼,如果我們為之作見證的這位神,正如祂所是的那樣,是盼望的神,承認我們的盼望,奔向盼望,「滿了良善,充滿了各樣的知識。」[77]
「你將人的身體從一處運到另一處。但你不能強迫我們的靈魂去做我們不願做的事。火對人來說是最大的折磨,我們藐視它。」因此,赫拉克利特將一件事,即榮耀,置於一切之上;並聲稱「他允許群眾像牲畜一樣把自己塞飽。」「因為身體的緣故,有許多勞苦,為了它,我們發明了有頂的房屋,發現了如何挖掘白銀,播種土地,以及我們所知的一切名稱。」對大眾來說,這種徒勞的勞動是令人嚮往的。但對我們來說,使徒說:「因為知道我們的舊人和祂同釘十字架,使罪身滅絕,叫我們以後不再作罪的奴僕。」[78] 使徒豈不是明顯地補充了以下內容,以顯示對大眾信心的蔑視嗎?「我想神把我們使徒明明列在末後,好像定死罪的囚犯;因為我們成了一臺戲,給世界、天使和世人觀看。直到如今,我們還是又飢、又渴、又赤身露體、又挨打、又沒有一定的住處,並且勞苦,親手作工。被人咒罵,我們就祝福;被人逼迫,我們就忍受;被人毀謗,我們就善勸。直到如今,人還把我們看作世界上的污穢。」[79] 柏拉圖在《理想國》(Republic)中也有類似的
話語:[80] 「義人即使被放在刑架上,即使眼睛被挖出來,也將是幸福的。」因此,屬靈知識者(Gnostic)永遠不會
幸福、蒙福,並成為神尊貴的朋友。儘管遭受羞辱、流放、沒收財產,尤其是死亡,他永遠不會被剝奪他的自由和對神顯著的愛。「凡事包容,凡事忍耐」的愛,[81] 確信神的護理將一切安排得很好。「所以我勸你們,」經上說,「要效法我。」救贖的第一步[82]是伴隨著恐懼的教導,因此我們遠離錯誤;第二步是盼望,因為盼望我們渴望最好的事物;但愛,正如所應當的那樣,藉由現在按照知識進行的訓練而使人完美。因為希臘人,不知何故,將事件歸因於無理性的必然性,承認他們不情願地屈服於它們。因此歐里庇得斯(Euripides)說:——「夫人,請接受我的宣告:
對於凡人來說,沒有什麼必要的事物是可怕的。」對於那些追求完美的人,提出了理性的屬靈知識(gnosis),其基礎是「神聖的三位一體」。 「信心、盼望、愛;但其中最大的是愛。」[83] 確實,「凡事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使徒說:「凡事都可行,但不都造就人。」[84] 並且,「無論何人,不要求自己的益處,乃要求別人的益處,」[85] 以便能夠同時實行和教導,建立並造就。因為「地和其中所充滿的,都屬乎主,」這是公認的;但軟弱者的良心得到了支持。「我說的良心,不是他自己的,乃是別人的;我這自由為什麼被別人的良心論斷呢?我若謝恩而領受,為什麼因我謝恩的物被人毀謗呢?所以,你們或吃或喝,無論作什麼,都要為榮耀神而行。」[86] 「因為我們雖然在血氣中行事,卻不憑著血氣爭戰;我們爭戰的兵器本不是屬血氣的,乃是在神面前有能力,可以攻破堅固的營壘,將各樣的計謀,各樣攔阻人認識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又將人所有的心意奪回,使他都順服基督。」[87]
賜下機會,接受證明;讓這可怕的事件過去;我因對祢的愛而藐視危險。「因為在人類的事物中,唯有美德不從外部獲得回報,而是將自身作為其勞苦的獎賞。」「所以,你們既是
就要存憐憫、恩慈、謙虛、溫柔、忍耐的心。在這一切之外,要存著愛心,愛心就是聯絡全德的。又要叫基督的平安在你們心裡作主;你們也為此蒙召,歸為一體;且要存感謝的心,」[88] 你們這些在身體中,就像
享受靈魂的無動於衷與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