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既然真理是唯一的(因為謬誤有成千上萬條歧路);正如酒神信徒(Bacchantes)撕裂了彭透斯(Pentheus)的肢體一樣,希臘與蠻族哲學的各個派別也對真理做了同樣的事,每一派都將自己所分得的那一部分吹噓為全部真理。但在我看來,所有人都是被真光(Light)的黎明所照亮的。因此,讓所有渴望真理的希臘人和蠻族人——無論是擁有不少真理的人,還是擁有任何一部分真理的人——都拿出他們所擁有的真理之道(Word,道/話語)。
例如,永恆在瞬間呈現了未來與現在,也呈現了時間的過去。但真理,比無限的持續時間更強大,能夠收集其適當的種子,即使它們落在了異國的土壤上。因為我們將發現,那些尚未變得完全愚鈍、也沒有從自然秩序中被割裂出來(像寓言中的婦女肢解那個人一樣,將基督割裂出去)的派別所持有的許多教條,儘管看起來彼此不同,但在其起源和整體真理上卻是一致的。因為它們在某一點上重合,無論是作為部分、種類還是屬。例如,儘管最高音與最低音不同,但兩者共同構成了一種和諧。在數字中,偶數與奇數不同;但兩者都適用於算術;圖形也是如此,圓形、三角形、正方形,以及任何彼此不同的圖形。
同樣,在整個宇宙中,所有的部分儘管彼此不同,卻保持著與整體的關係。因此,蠻族與希臘的哲學並非從狄俄尼索斯(Dionysus)的神話中,而是從永活之道(Word,道/話語)的神學中撕下了一塊永恆真理的碎片。
而那位將分離的碎片重新聚集並使之合一的人,將毫無危險地、確信地凝視那完美的道(Word,道/話語),即真理。因此,傳道書(Ecclesiastes)中寫道:「我得了大智慧,勝過我以前在耶路撒冷眾人;我的心多經歷智慧和知識的事。我又專心察明智慧、狂妄,和愚昧。這也是靈的選擇,因為在多智慧中就有多知識。」那位通曉各種智慧的人,將是一位卓越的諾斯底主義者(Gnostic,靈知派/真知識者)。經上寫道:「智慧知識的豐盛必使擁有它的人得生命。」又說,這句話被這句話更清楚地證實了:「萬物在理解的人眼中都是顯而易見的」——萬物,無論是希臘的還是蠻族的;但這一個或那一個並非全部。「對於那些希望獲得理解的人來說,它們是正確的。你們當領受訓誨,勝過銀子;領受知識,勝過精金,」並且要將見識看得比純金更重要;「因為智慧比珍珠更美,一切可喜愛的都不足與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