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世上的智慧在神面前是愚拙的」,並且「主知道智慧人的意念是虛妄的」。因此,任何人都不應因在人類思想上的卓越而誇口。因為耶利米書(Jeremiah)中寫得好:「智慧人不要因他的智慧誇口,勇士不要因他的勇力誇口,財主不要因他的財物誇口;但誇口的,當指著自己有聰明,認識我是耶和華,又知道我是在地上施行慈愛、公平,和公義的,因我喜悅這些事,這是耶和華說的。」使徒說:「我們不應倚靠自己,只倚靠叫死人復活的神,祂曾救我們脫離那極大的死亡,使我們的信心不站在人的智慧上,只站在神的大能上。」「屬靈的人能看透萬事,卻沒有一人能看透他。」我也聽見祂的那些話:「我說這話,免得有人用花言巧語迷惑你們,或有人進來擄掠你們。」又說:「你們要謹慎,恐怕有人用他的哲學和虛空的妄言,不照著基督,乃照人間的遺傳和世上的小學,就把你們擄去。」他並非抨擊所有的哲學,而是抨擊保羅在《使徒行傳》(Acts of the Apostles)中所提到的伊壁鳩魯(Epicurean)哲學,它廢棄了護理(Providence,神的護理),並將快樂神聖化;以及任何其他尊崇元素,卻不將高效因(efficient cause)置於其上,也不認識創造主的哲學。
斯多葛學派(Stoics)——他同樣也提到了他們——說得也不對,他們認為神(God,神)作為一個身體,滲透在最卑賤的物質中。他將邏輯的戲法稱為「人間的遺傳」。因此他也補充道:「要遠避幼稚的問題。因為這樣的爭論是孩童般的。」哲學家柏拉圖說:「美德不愛孩童。」而根據高爾吉亞(Gorgias Leontinus)的說法,我們的鬥爭需要兩種美德——勇氣與智慧——勇氣去承受危險,智慧去理解謎題。因為道(Word,道/話語),就像奧林匹亞的宣告,呼召那願意的人,並為那在真理方面能堅持不動搖的人加冕。事實上,道(Word,道/話語)並不希望那已經相信的人閒懶。因為祂說:「尋找,就必尋見。」但尋找的終點在於尋見,它驅逐了空洞的瑣事,並認可了那堅固我們信心(Faith,信心)的默想。「我說這話,免得有人用花言巧語迷惑你們,」使徒說,顯然他已經學會了分辨他所說的話,並受教去應對反對意見。「你們既然接受了主基督耶穌,就當在祂裡面行事為人,在祂裡面生根建造,信心堅固。」而說服力正是堅固在信心(Faith,信心)中的手段。「你們要謹慎,恐怕有人用哲學和虛空的妄言,廢棄了護理(Providence,神的護理),照著人間的遺傳,把你們從基督的信心裡擄去;」因為符合神聖遺傳的哲學,建立並確認了護理(Providence,神的護理),若廢棄了這一點,救主的救贖計畫(economy)就顯得像個神話,而我們則受到「世上的小學」影響,而非「照著基督」。因為符合基督的教導,將創造主神聖化,在具體事件中追蹤護理(Providence,神的護理),並知道元素的本質是可變與可產生的,並教導我們應當致力於提升至那使人與神相似的大能,並將這救贖計畫視為首要,優於一切訓練。
元素受到崇拜——第歐根尼(Diogenes)崇拜空氣,泰利斯(Thales)崇拜水,希帕索斯(Hippasus)崇拜火;還有那些認為原子是萬物本原的人,他們僭取了哲學家的名號,卻是沉溺於享樂的可憐蟲。「因此我禱告,」使徒說,「叫你們的愛心在知識和各樣見識上多而又多,使你們能分別是非。」「因為我們作孩子的時候,」同一位使徒說,「受管於世俗小學之下。孩子雖然是產業的主人,但與奴僕沒有分別,直等到父親所定的時候。」因此,哲學家們若沒有被基督轉化為成人,就仍是孩子。「因為使女的兒子不可與自主婦人的兒子一同承受產業,」至少他仍是亞伯拉罕的後裔,雖然不是應許之子,卻藉著白白的恩賜領受了屬於他的東西。「但乾糧是給長大成人的,他們的心竅習練得通達,就能分辨好歹了。」「因為凡只能吃奶的,對公義的道都不熟悉,因為他是嬰孩,」還不認識他所信並實踐的道(Word,道/話語),也無法在自己裡面給出理由。使徒說:「凡事察驗,善美的要持守,」這是對屬靈人說的,他們根據真理來判斷所說的話,無論它是看似真理,還是真正持守真理。「不受管教的人會犯錯,鞭打與責備能給予智慧的管教,」顯然,這些責備是帶著愛的。「因為正直的心尋求知識。」「因為尋求主的人必尋得公義的知識;而那些正確尋求的人已經找到了平安。」「並且我所知道的,」經上說,「不是那些自高自大之人的言語,而是大能。」在責備那些外表有智慧、自以為有智慧,實際上卻並非如此的人時,他寫道:「因為神的國不在乎言語。」它不在乎那些不真實、僅僅根據觀點而顯得可能的事物;但他說「在乎大能」,因為唯有真理是大有能力的。又說:「若有人以為自己知道什麼,他仍是不知道他當知道的。」因為真理絕非僅僅是觀點。但「知識的臆測會使人自高」,並充滿驕傲;「唯有愛心能造就人」,愛心不處理臆測,而是處理真理。因此經上說:「若有人愛神,這人是神所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