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們頻繁使用浴場(因為我從那一點偏離了我的演講)有四個原因:為了清潔、為了熱度、為了健康,或者最後,為了享樂。
為了享樂而沐浴應當被省略。因為無恥的享樂必須連根拔除;女性沐浴應是為了清潔與健康,男性則應僅為了健康。為了熱度而沐浴是多餘的,因為人們可以用其他方式恢復被寒冷凍僵的身體。頻繁使用浴場也會損害體力,使身體機能鬆弛,並常導致虛弱與昏厥。因為在某種程度上,身體像樹木一樣,不僅通過嘴,而且在沐浴時通過全身,即所謂的毛孔來飲水。這點證明了人們在口渴時,隨後進入水中,便緩解了口渴。因此,除非沐浴有某種用途,否則我們不應沉溺於其中。
古人稱它們為「漂洗人」的地方,因為它們使人的身體比應有的時間更早起皺,並藉由烹煮,迫使他們過早衰老。肉體像鐵一樣,被熱度軟化,因此我們需要寒冷,彷彿是為了回火並賦予鋒利。我們也不必總是沐浴;但若一個人稍微疲憊,或者相反地,吃得過飽,則應禁止沐浴,並考慮身體的年齡與季節。因為正如那些精通此道的人所承認的,沐浴並非對所有人或在任何時候都有益。
但適度,我們在任何場合都稱之為生活中的助手,對我們來說就足夠了。因為我們不應使用浴場到需要助手協助的地步,也不應像頻繁光顧市場那樣,整天頻繁地沐浴。但讓幾個人為我們澆水,是對鄰居的冒犯,這是出於對奢華的喜愛,且是由那些不明白浴場對所有沐浴者一律平等的人所做的。
但最重要的是,必須在潔淨的道(Logos,道)中洗滌靈魂(有時也為了洗去積聚在身上的污垢,有時也為了緩解疲勞)。「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主說,「因為你們好像粉飾的墳墓。外面好看,裡面卻裝滿了死人的骨頭和一切的污穢。」(Matt. xxiii. 27)祂又對同一群人說:「你們有禍了!因為你們洗淨杯盤的外面,裡面卻盛滿了勒索和放蕩。你們這瞎眼的法利賽人,先洗淨杯盤的裡面,好叫外面也乾淨了。」(Matt. xxiii. 25-26)因此,最好的沐浴是洗去靈魂污穢的沐浴,它是屬靈的。先知明確地談到了這一點:「主必洗去以色列兒女的污穢,並從他們中間除掉血跡」——犯罪的血與殺害先知的血。而潔淨的方式,道(Logos,道)補充說:「藉著審判的靈和焚燒的靈。」肉體的沐浴,也就是身體的沐浴,僅藉由水來完成,正如在沒有浴場的鄉下經常做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