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希臘的預備性文化,連同
哲學本身,被顯示為從神降臨到人類,不是帶著明確的方向,而是像陣雨落在好土地、糞堆和房屋上一樣。同樣地,
草與麥子都發芽;
無花果和任何其他魯莽的樹木生長在墳墓上。而生長的事物,顯現為真理的類型。
因為它們枯萎或被拔除。在這裡,我們得到了主所解釋的撒種比喻的幫助。因為人類土壤的農夫只有一位;那位從起初,從世界奠基之時,就播下營養種子的人;那位在每個時代降下主,即道(Word)的人。但接收[這些恩賜]的時間與地點,創造了存在的差異。此外,農夫不僅播種麥子(其中有許多品種),還播種其他種子——大麥、豆類、豌豆、野豌豆、蔬菜與花卉種子。而對於
花園、果園中必要的操作,以及各種樹木的規劃與培育。
馬匹與狗的繁殖、養蜂,所有的技藝,總括來說,羊群的照料與動物的飼養,彼此之間或多或少有所不同,但對生命都有用。而哲學——我不是指
柏拉圖派(Platonic)、伊壁鳩魯派(Epicurean)或亞里斯多德派(Aristotelian),而是指那些教導公義以及充滿敬虔的科學的教派中,每一派所說得好的部分——這個折衷的整體我稱之為哲學。[80] 但人類推理的結論,如果人們將其切除並偽造,我絕不會稱之為神聖。
現在我們也必須看看這一點,如果那些不知道如何行善的人,卻生活得很好;[81] 因為他們碰巧
理解,很好地瞄準了真理的道(Word)。「但亞伯拉罕不是因行為稱義,而是因信心(Faith)。」(參見 Rom. iv. 2-3)因此,即使他們現在行善,如果沒有信心(Faith),這對他們生命的終結也沒有任何益處。因此,聖經(Scripture)[83] 被翻譯成希臘語,以便他們永遠不能以無知為藉口,因為如果他們願意,他們也能聽到我們手中所擁有的東西。一個人以一種方式談論真理,真理以另一種方式自我解釋。猜測真理是一回事,真理本身是另一回事。相似是一回事,事物本身是另一回事。前者源於學習與實踐,後者源於能力與信心(Faith)。因為敬虔的教導是一種恩賜,但信心(Faith)是恩典(Grace)。「因為藉由行神的旨意,我們認識神的旨意。」(參見 John vii. 17)「打開,」聖經(Scripture)說,「公義的門;我將進入,並向主認罪。」(參見 Ps. cxviii. 19)但
以多種方式拯救,因為祂是良善的)是多種多樣的,並通向主的道路與門。如果你詢問那條君王般的、真實的入口,你將會聽到:「這是
有許多門敞開,但那公義的門是在基督裡,所有蒙福的人都從那裡進入,並在知識的聖潔中指引他們的腳步。現在,革利免(Clement)在他給哥林多人的書信中,在闡釋那些根據教會(Church)被認可的人的差異時,明確地說:「一個人可能是信徒;一個人可能在說出知識方面有能力;一個人可能在辨別言詞方面有智慧;一個人可能在行為上令人敬畏。」[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