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哲學家柏拉圖(Plato)說,目的有兩種:
一種是可交流的,首先存在於理想形式本身中,他也稱之為「善」;另一種是分享它並從中接受其樣式的,正如
第一個將正義與……分離的人。
這是有益的,因為這是在做一件不敬虔的事。因為那些將「有益」與「律法所規定的正當之事」分開的人,才是真正不敬虔的人。
柏拉圖(Plato)本人說,幸福(εὐδαιμονία,eudaimonia,幸福)就是正確地擁有神靈(dæmon),而靈魂的統治官能被稱為神靈;他將幸福(εὐδαιμονία)稱為:
最完美且圓滿的善。
有時他稱之為一致且和諧的生活,有時稱之為符合美德的最高完善;他將此置於對「善」的知識,以及對神的效法之中,並證明這種效法即是伴隨著智慧的公義與聖潔。因為,難道這不正是我們的一些作者所理解的嗎?即人受造之初就領受了「按著形象」的樣式,但「按著樣式」的樣式,他將在日後達到完全時才會領受。如今,柏拉圖教導說,有德行的人將會伴隨著謙遜而擁有這種樣式,他解釋了以下經文:「凡自卑的,必被升為高。」[259] 因此,他在《法律篇》(The Laws)中說:「神確實,正如古老的諺語所言,佔據了萬物的開端、
同時祂環繞著圓周。祂總是伴隨著公義,即那些背離神聖律法之人的復仇者。」你看他是如何將恐懼與神聖律法聯繫起來的。因此他補充道:「凡想要幸福的人,若緊緊依附於此,就將跟隨祂,變得謙卑且美好。」接著,他將這些話語之後的內容聯繫起來,並以恐懼進行勸誡,他補充道:「那麼,什麼樣的行為是神所喜愛且符合神旨意的呢?那可以用一句古老的話來概括:同類相吸,正如比例相稱者;而不相稱的事物,彼此之間並不親愛,對那些相稱的事物也不親愛。因此,凡想要蒙神喜愛的人,必須盡其
所能,變得像祂一樣。
基於同樣的理由,我們那自制的人是蒙神喜愛的。但那沒有自制力的人,則是不相似且背道而馳的。」他說這是一個古老的教條,這表明了從律法傳給他的教導。在《泰阿泰德篇》(Theatœtus)中承認邪惡在必死之本性與此地循環之後,他補充道:「因此,我們必須盡快試圖逃離此地。因為逃離就是盡可能地效法神。而效法就是變得聖潔、公義且有智慧。」柏拉圖的侄子斯珀西普斯(Speusippus)說,幸福是那些按照本性行事之人的一種完美狀態,或是善的狀態:所有人都有這種渴望,但唯有善人達到了寧靜;因此,美德是
幸福的創造者。
迦克墩的色諾克拉底(Xenocrates)將幸福定義為擁有嚴格意義上的美德,以及從屬於它的能力。然後他清楚地說,它所居住的座席是靈魂;實現它的手段是美德;而由這些部分形成了值得稱讚的行為、良好的習慣與性情、運動與關係;且肉體與外在的事物並非與這些無關。因為色諾克拉底的門徒波勒蒙(Polemo)似乎認為,幸福是所有善事,或
最多且最大善事的充足。
因此,他確立了這樣的教義:沒有美德,幸福就不存在;而美德,撇開肉體與外在事物,就足以構成幸福。這些就這樣吧。
對上述觀點的反駁將在適當的時候提出。
但我們有責任達到那尚未完成的終局,順服命令——即神——並藉著對神旨意的認識,無可指責且明智地按照這些命令生活;而盡可能按照正確理性進行的同化就是終局,並藉著那尊貴的大祭司——祂屈尊稱我們為弟兄與共同繼承人——使我們恢復到藉著「神的兒子」所獲得的完全收養,這永遠榮耀了父。而
在《羅馬書》(Epistle to the Romans)中簡明扼要地描述了這個終局,寫道:
「但現今,你們既從罪裡得了釋放,作了神的奴僕,就有成聖的果子,那結局就是永生。」[260] 他將盼望視為雙重的——即所期待的與已經領受的——他現在教導終局就是
盼望的恢復。
「因為忍耐,」他說,「生老練,老練生盼望;盼望不至於羞恥,因為所賜給我們的聖靈將神的愛澆灌在我們心裡。」[261] 由於這種愛與對盼望的恢復,他在另一處說,「那安息是為我們存留的。」[262] 你會在以西結書(Ezekiel)中發現類似的內容,如下:「犯罪的靈魂,他必死亡。那人若公義,且行判斷與公義,沒有在山上吃過祭物,也沒有舉目仰望以色列家的偶像,沒有玷污鄰舍的妻,沒有在婦人經期親近她(因為他不願人的種子被玷污),不虧負人;將債戶的抵押品歸還,不取利息;縮手不作惡;在人與鄰舍之間施行真實的判斷;遵行我的律例,謹守我的典章,以致行事真實;他是公義的,他必存活,主耶和華(Adonai the Lord)說。」[263] 以賽亞(Isaiah)在勸勉那未信者過莊重的生活,並勸勉諾斯底主義者(Gnostic)保持警醒時,證明了人的美德與神的美德並不相同,他這樣說:「當趁耶和華可尋找的時候尋找祂,相近的時候求告祂。惡人當離棄自己的道路,不義的人當除掉自己的意念,歸向耶和華,祂就必憐恤他,」直到「你們的意念非同我的意念。」[264] 因此,根據
「我們靠著信心,等候所盼望的義。因為在基督裡,受割禮不受割禮全無功效,唯獨使人生發仁愛的信心才有功效。」[265] 「我們願你們各人都顯出這樣的殷勤,使你們有充足的指望,」直到「照著麥基洗德的等次成了永遠的大祭司。」[266] 與保羅相似,「全能的智慧」說:「凡聽從我的,必安然居住,得享盼望。」[267] 因為盼望的恢復被稱為「盼望」。對於
這一表達,它極其優美地加上了「安然」(trusting),表明這樣的人已經獲得了安息,領受了他所盼望的盼望。因此又加上了,「且必安靜,不怕災禍。」使徒在第一封
《哥林多前書》(Epistle to the Corinthians)中公開且明確地說:「你們該效法我,像我效法基督一樣,」[268]
以便那事得以成就。如果你們效法我,而我效法基督,那麼你們就是基督的效法者,而基督是神的效法者。因此,他將對神的同化——即一個人盡可能地變得公義、聖潔且有智慧——確立為信心的目標,並將藉著信心所實現的應許之恢復視為終局。
從這些教義中湧出了我們上述所指出的那些關於「終局」的教條之源泉。但關於這些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