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所有上述教義似乎都是從偉大的摩西傳給希臘人的。
萬物屬於智慧人,在這些話中得到了教導:「因為神向我施憐憫,我擁有一切。」[38] 而神在說「亞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時,暗示他是神所愛的。[39] 因為前者被明確稱為「朋友」[40];後者被證明獲得了一個新名字,意為「看見神的人」[41];而以撒,神在形象上選擇了他作為奉獻的祭物,成為我們救贖經綸(economy of salvation)的類型。
現在在希臘人中,九年統治的國王、宙斯(Zeus)的親密朋友米諾斯(Minos)在歌中被讚美;他們聽說過神曾經與摩西交談,「如同人與朋友說話。」[42] 因此,摩西是一位聖人、國王、立法者。但我們的救主(Saviour)超越了所有的人性。[43] 祂是如此可愛,以至於我們這些心向真正美的人只愛祂,因為「祂是真光。」[44] 祂被證明是一位國王,受到單純的孩子和不信且無知的猶太人的歡呼,並由先知預告。祂是如此富有,以至於當對手將整個地球、其上的黃金以及所有的榮耀賜給祂時,祂都蔑視了。何必說祂是唯一的祭司長,祂獨自擁有對神敬拜的知識呢?[45] 祂是麥基洗德(Melchizedek),「和平的君」[46],最適合領導人類種族。[47] 祂也是一位立法者,因為祂通過先知的口賜下律法,最清楚地命令和教導哪些事該做,哪些事不該做。
誰比那位唯一的父是神的人更高貴呢?
來吧,讓我們拿出柏拉圖來贊同這些教義。在《斐德羅篇》(Phœdrus)中,當他說:「親愛的潘(Pan),以及這裡的其他神,請賜予我內在的美;至於我擁有的外部事物,讓它們與內在的事物相協調。我會認為智慧人是富有的。」[47] 雅典的陌生人[48]指責那些認為擁有許多財產的人是富有的人,他說:「對於極其富有的人來說,要同時成為好人是不可能的——我是指那些被大眾認為富有的人。他們稱那些在少數人中擁有最有價值財產的人為富有;這是任何壞人都可以擁有的。」「整個財富的世界屬於信徒,」所羅門說,「但對於不信的人來說,連一分錢都沒有。」那麼,聖經說「駱駝穿過針的眼,比財主」[50]過哲學生活更容易,這就更值得相信了。但另一方面,它祝福「貧窮的人」[51];正如柏拉圖所理解的那樣,他說:「這不是減少一個人的資源,而是增加貪得無厭,這才被認為是貧窮;因為從來不是微薄的手段構成了貧窮,而是貪得無厭,好人擺脫了它,也將會是富有的。」在《阿爾西比亞德篇》(Alcibiades)中,他稱惡習為奴隸般的事物,而美德為自由人的屬性。「除去你們沉重的軛,負起容易的軛,」[53] 聖經說;正如詩人也稱[惡習]為奴隸的軛一樣。而「你們把自己賣給了罪」的表達,與上述所說的一致:「凡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奴僕不能永遠住在家裡。但如果子使你們自由,你們就真自由了,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53] 再者,雅典的陌生人斷言智慧人是美麗的,就像一個人斷言某些人是公正的,即使他們在身體上可能很醜陋一樣。
在談到卓越的品格正直時,任何斷言他們因此而美麗的人都不會被認為是誇大其詞。預言預測說:「祂的相貌比世人更憔悴。」[54]
此外,柏拉圖在《政治家篇》中稱智慧人為國王。上述引用的評論就是如此。
這些觀點得到證明後,讓我們再次回到關於信心的論述。嗯,通過最充分的證明,柏拉圖證明,到處都需要信心,同時讚美和平:「因為沒有人會……」
在叛亂中保持忠誠與健全,卻缺乏完整的美德(Virtue)。有許多僱傭兵充滿戰鬥力,且甘願在戰爭中赴死;但除了極少數例外,他們大多數是亡命之徒與惡棍,傲慢且無知。」如果這些觀察是正確的,「任何一位哪怕只有微小用處的立法者,在制定法律時,都會著眼於最大的美德。這就是忠誠,」我們在和平與戰爭中,以及在我們其餘的生活中,隨時都需要它,因為它似乎涵蓋了其他所有的美德。「但最好的事物既非戰爭也非叛亂,因為這些事物的必要性是令人厭惡的。與彼此和平相處並懷有仁慈的情感,才是最好的。」根據柏拉圖(Plato)的說法,從這些言論中,顯然最大的禱告(Prayer)就是祈求和平。而信心(Faith)是美德之母。
因此,所羅門(Solomon)書中正確地說道:「智慧在忠信者的口中。」既然色諾芬(Xenocrates)在他的著作《論「智力」》中也說:「智慧是對第一因與理智本質(Essence)的知識。」他認為智力分為兩種:實踐的與理論的,後者即是人類的智慧。因此,智慧是智力,但並非所有的智力都是智慧。並且已經證明,對宇宙第一因的知識是出於信心,而非論證。因為如果薩摩斯(Samos)的畢達哥拉斯(Pythagoras)的追隨者們,拒絕針對問題進行論證,卻將單純的「他自己說了」(ipse dixit,拉丁文,指權威者的斷言)視為信仰的基礎;並且僅僅這句話就足以確認他們所聽到的內容,那麼那些致力於沉思真理的人,若竟敢不相信那位值得信賴的教師——神的兒子(Son of God),即唯一的救贖主(Saviour),並要求祂提供話語的證據,這豈不是很奇怪嗎?但祂說:「有耳可聽的,就應當聽。」那人是誰呢?讓埃庇卡摩斯(Epicharmus)來說吧:——「心靈看見,心靈聽見;其餘皆聾且盲。」赫拉克利特(Heraclitus)將某些人評為不信者,說:「不知道如何聽,也不知道如何說;」這無疑得到了所羅門的幫助,他說:「如果你喜愛聽,你就會領悟;如果你側耳傾聽,你就會有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