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據已經提出的論點,或許有必要對他們的名字稍作說明。
信中(據說他們每個人都曾與 Heliopolis、Memphis 和 Thebes 的祭司交談過),
都斷言他們從祭司那裡得知,這些神祇曾經是人。Herodotus 這樣說:「據他們說,這些影像所代表的
存在,性質就是如此,他們遠非神祇。
然而,在他們之前的時代情況則不同;那時埃及有神祇作為統治者,與人類一同居住在地上,其中一位總是高於其餘。這些神祇中的最後一位是 Osiris 之子 Horus,被希臘人稱為 Apollo。他廢黜了 Typhon,作為最後一位神王統治埃及。Osiris 被希臘人稱為 Dionysus(Bacchus)。」[104] 「幾乎所有
正如 Herodotus 同樣斷言的那樣,Apollo 是 Dionysus 和 Isis 的兒子:「根據埃及人的說法,Apollo 和 Diana 是 Bacchus 和 Isis 的孩子;而 Latona 是他們的保姆與保護者。」[106] 他們將這些源自天上的存在視為最初的君王:部分是因為對神性(Deity)真正敬拜的無知,部分是因為對他們統治的感激,他們與他們的妻子一起將他們尊為神祇。「如果公牛是潔淨的,且是公牛犢,埃及人普遍將其用於祭祀;但母牛,他們不被允許祭祀,因為它們對 Isis 是神聖的。這位女神的雕像具有女性的形式,但長著像母牛一樣的角,類似於希臘對 Io 的描繪。」[107] 在做出這些陳述時,還有誰比那些在家族繼承中,從父親傳給兒子,不僅繼承了
歷史的人更值得信賴呢?因為那些以向人們推薦偶像以供敬拜為業的祭司,是不太可能虛假地聲稱他們是人的。如果只有 Herodotus 說埃及人在他們的歷史中將神祇視為人,當他說:「關於他們的宗教,他們告訴我的事,我不打算重複,除了他們神祇的名字,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事,」[108] 我們甚至不該相信 Herodotus 是個編造故事的人。但既然 Alexander 和被稱為 Trismegistus 的 Hermes(他與他們共享
甚至連懷疑的餘地都沒有了,即他們作為君王,被尊為神祇。
埃及最有學問的人也證實他們是人,他們在說以太、大地、太陽、月亮是神祇的同時,將其餘的視為必死的人,並將神廟視為他們的墳墓。Apollodorus 在他關於神祇的論文中也斷言了同樣的事。但 Herodotus 甚至將他們的苦難稱為奧秘。「在 Busiris 城舉行的 Isis 節慶儀式
已經提到過了。在那裡,全體民眾,無論男女,數以千計,在祭祀結束時,為了紀念一位名字因宗教顧忌而禁止提及的神祇,鞭打自己。」[109] 如果他們是神祇,他們也應該是不朽的;但如果人們為他們而受鞭打,且他們的苦難是奧秘,那麼他們就是人,正如 Herodotus 自己所說:「在這裡,在 Saïs 的 Minerva 神廟區域內,也有一個人的墓地,我認為在這種情況下提及他是不合適的。它位於神廟後面,
靠著後牆,完全覆蓋了它。
在圍牆內還有一些巨大的石方尖碑,附近有一個湖,邊緣裝飾著石頭。它的形狀是圓形的,大小在我看來,大約等於
Delos 那個被稱為 Hoop 的湖。
正是在這個湖上,埃及人在夜間演繹了他——那個我因名字而避而不談的人——的苦難,他們將這種演繹稱為他們的奧秘。」[110] 不僅 Osiris 的墳墓被展示出來,他的防腐處理也被展示出來:「當一具屍體被送到他們那裡時,他們會向送葬者展示各種用木頭製成的屍體模型,並塗上顏色以模仿自然。據說最完美的一個是仿照
人的樣子。」[111] 第二十九章——詩人對此的證明。
但在希臘人中,那些在詩歌和歷史方面傑出的人也說了同樣的話。關於 Heracles:—— 「那個無法無天的惡棍,那個擁有野蠻力量的人, 對天(Heaven)的聲音充耳不聞,違背了社會禮儀。」[112] 既然他的本性如此,他發瘋是罪有應得,他點燃柴堆並將自己燒死也是罪有應得。關於 Asklepius,Hesiod 說:—— 「神與人的強大之父 充滿了憤怒,從 Olympus 之巔 投下燃燒的雷霆,殺死了 Latona 那個深受喜愛的兒子——這就是他的憤怒。」[113]
「但即使是智慧也會被利益所誘惑。 手中那閃耀的黃金賄賂 甚至使他[114]墮落:因此 Kronos 之子 用雙手迅速停止了他的生命氣息, 並用一道火雷確保了他的毀滅。」[115] 因此,要麼他們是神祇,不會貪圖黃金—— 「噢,黃金,對凡人來說最美的獎賞, 既不亞於母親的喜悅, 也不亞於親愛的孩子」[116] ——因為神性(Deity)一無所缺,且超越了肉體的慾望,他們也不會死;要麼,他們作為人出生,因無知而邪惡,並被金錢的愛所征服。
我還需要多說什麼,或者提到 Castor、Pollux 或 Amphiaraus 嗎?他們可以說是在昨天才出生,是人所生的人,卻被視為神祇,當他們甚至想像 Ino 在瘋狂及其隨後的苦難之後變成了女神時?「航海者將稱她為 Leucothea。」[117]
「尊貴的 Palæmon,水手們將會祈求。」第三十章——將神性歸於人的原因。
因為如果可憎且被神所厭惡的人都有被視為神祇的名聲,而 Derceto 的女兒 Semiramis,一個淫蕩且血腥的女人,被尊為敘利亞女神;如果因為 Derceto 的緣故,敘利亞人崇拜鴿子和 Semiramis(因為,這是不可能的,一個女人變成了鴿子:故事在 Ctesias 的書中),那麼如果有些人因為他們的統治和主權而被他們的人民稱為神祇,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Sibyl,Plato 也提到過她,說:—— 「那時是第十代, 擁有言語的人類,自從洪水 爆發在古人身上之後, Kronos、Japetus 和 Titan 統治著, 他們被人類宣稱為 Ouranos 和 Gaïa 最尊貴的兒子,並以此命名,[118] 因為在擁有言語天賦的人中 他們是第一批」);[119] 而其他人因為他們的力量,如 Heracles 和 Perseus;其他人因為他們的技藝,如 Asclepius?因此,那些被臣民給予榮譽或統治者自己[僭取]的人,獲得了這個名字,有些人出於恐懼,有些人出於報復。因此,Antinous,由於你們祖先對臣民的仁慈,竟被視為神祇。但後來的人在沒有審查的情況下接受了這種崇拜。「克里特人總是撒謊;因為他們,噢,國王,為你這個並未死去的人建造了一座墳墓。」[120] 雖然你,噢 Callimachus,相信 Zeus 的誕生,但你不相信他的墳墓;當你試圖掩蓋真理時,你實際上向那些無知的人宣告了他已經死亡;如果你看到洞穴,你會想起 Rhea 的分娩;但當你看到棺材時,你卻為他的死亡投下了陰影,卻沒有考慮到唯獨那未被造的神(God)才是永恆的。因為要麼大眾和詩人關於神祇的故事是不值得相信的,對他們的敬拜也是多餘的(因為那些關於他們的故事不真實,他們就不存在);要麼如果誕生、
因為他們自出生以來就已經停止存在,此前也並不存在。當詩人為了獲得對他們的更大敬畏而編寫故事時,我們又憑什麼原則去相信某些事而不相信其他事呢?
因為那些使他們被視為神祇,並努力將他們的行為表現得值得敬畏的人,肯定不可能編造他們的苦難。
因此,我們承認神(God)是這個宇宙的創造者及其道(Logos),我們並非無神論者,這一點已經根據我的能力得到了證明,如果不是根據主題的重要性而言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