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無疑是美麗的,無論是在其宏大程度上,還是在其各部分的排列上,無論是斜圓上的部分,還是北極周圍的部分,以及其球形形式,都極為卓越。[45][46] 然而,我們必須敬拜的不是這個,而是它的創造者。因為當你們的臣民來到你們面前時,他們不會忽略向你們(他們的統治者與主,他們將從你們那裡獲得所需的一切)致敬,而去向你們宮殿的宏偉致敬;但如果他們偶然來到皇家住所,他們會對其美麗的結構投以讚賞的一瞥:但他們向你們本人表示敬意,因為你們是「萬有中的萬有」。你們君主確實為自己建造並裝飾宮殿;但世界的創造並非因為神需要它;因為神對祂自己而言就是一切——不可接近的光、完美的世界、靈、能力、理性。因此,如果世界是一件調好音的樂器,並以精確的節奏運動,我崇拜的是那位賦予它和諧、撥動其音符、唱出協調旋律的存在,而不是樂器本身。因為在音樂比賽中,裁判不會略過魯特琴演奏者而去為魯特琴加冕。因此,無論世界是否如柏拉圖所言是神聖藝術的產物,我讚美其美,並崇拜創造者;或者它是否如逍遙學派(Peripatetics)所言是祂的本質與身體,我們也不會忽略崇拜神,祂是身體運動的原因,而不會降格去崇拜「貧窮與軟弱的元素」,在不可受苦的空氣(如他們所稱)中崇拜可受苦的物質;或者,如果有人將世界的各個部分理解為能力
關於神,我們並不親近那些權勢,也不向它們致敬,我們所敬拜的是它們的創造者與主。我不會向物質索求它所無法給予的東西,也不會越過神去向那些受造物致敬,因為它們除了被賦予的使命之外,什麼也做不了;儘管因著它們創造者的藝術,它們看起來十分美麗,但它們本質上仍是物質。柏拉圖(Plato)也為此觀點作證,他說:「因為那被稱為天與地的,從父那裡領受了許多福分,但它仍分有了身體的性質;因此,它不可能免於變遷。」[48] 如果我因著藝術的緣故讚嘆天與受造物,卻不將它們視為神來敬拜,因為我知道它們受制於毀滅的律,那麼,對於那些我明知其製造者是人類的物體,我又怎能稱它們為神呢?
請容我針對此主題再說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