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說,推翻我們祖先傳下來的習俗是不光彩的。那麼,為什麼我們現在不再使用我們最初的營養品——奶,那是我們出生時護士讓我們習慣的?為什麼我們增加或減少我們的遺產,而不是保持我們得到時的樣子?為什麼我們不再在父母的胸前嘔吐,或者不再做那些我們嬰兒時期、由母親撫養時被嘲笑的事情,而是已經改正了自己,即使我們沒有遇到好的導師?那麼,如果放縱情慾的過度行為,儘管有害且危險,卻伴隨著快樂,為什麼我們在生活中不放棄那種邪惡、挑起情慾且不敬虔的習俗,即使我們的父親會感到受傷,而轉向真理,尋求那位真正是我們父的神,將習俗視為有害的藥物而拒絕呢?因為在我所承擔的一切任務中,我現在嘗試的這項是最崇高的,即向你們證明這種瘋狂且最悲慘的習俗對敬虔是多麼敵對。對於如此偉大的恩賜,神賜給人類最偉大的恩賜,若不是因為你們被習俗帶走,然後對我們關閉耳朵,絕不會被憎恨和拒絕;就像難以駕馭的馬匹甩掉韁繩,咬住嚼環,你們在急於擺脫我們這些試圖引導你們生命戰車的人時,從對你們說的論點中衝開,在愚蠢的驅使下衝向毀滅的懸崖,並將神聖的道(Word)視為可咒詛之物。因此,正如 Sophocles 所描述的,你們選擇的報酬隨之而來:——「心靈空白,耳朵無用,思想虛空。」你們不知道,在所有真理中,這是最真實的,即善良與敬虔的人將獲得美好的報酬,因為他們高度重視良善;而另一方面,邪惡的人將受到應得的懲罰。因為對於邪惡的始作俑者,刑罰已經預備好了;所以先知 Zecharias 威脅他:「那揀選 Jerusalem 的主責備你;看哪,這不是從火中抽出來的一根柴嗎?」[120] 那麼,這種植根於人心中的、對自願死亡的瘋狂渴望是什麼呢!為什麼他們要逃向這根致命的柴,他們將在其中被焚燒,而他們本有能力按照神、而不是按照習俗高貴地生活?因為神白白賜予生命;但邪惡的習俗,在我們離開這個世界後,會給罪人帶來無益的懊悔與懲罰。通過悲慘的經驗,即使是一個孩子也知道迷信如何毀滅,而敬虔如何拯救。
讓你們中的任何人看看那些在偶像面前事奉的人,他們的頭髮糾結,身體被骯髒破爛的衣服弄得污穢不堪;他們從不靠近浴池,讓指甲長到異常的長度,像野獸一樣;他們中有許多人被閹割,這表明偶像的神殿實際上是墳墓或監獄。在我看來,這些人是在為神哀哭,而不是敬拜祂,他們的苦難值得憐憫而非敬虔。看到這些,你們還繼續盲目嗎?你們不仰望萬有的統治者、宇宙的主(Lord)嗎?你們不從那些地牢中逃脫,並逃向那從天上降下的憐憫嗎?因為神,出於祂對人偉大的愛,來幫助人,就像母鳥飛向從窩裡掉出來的幼鳥;如果蛇張開嘴要吞吃小鳥,「母親就在周圍拍打翅膀,為她親愛的後代發出悲傷的叫聲;」[121] 神父尋找祂的受造物,醫治他的過犯,追趕那條蛇,救回幼鳥,並激勵它飛回窩裡。
因此,走失的狗會通過氣味追蹤主人;丟下騎手的馬,只要主人吹口哨,就會來到主人的呼喚聲中。「牛,」據說,「認識主人,驢認識主人的槽;但以色列卻不認識我。」[122] 那麼,主又如何呢?祂不記念我們的惡行;祂仍然憐憫,祂仍然催促我們悔改。
我想問你們,如果你們不覺得這很荒謬嗎?你們這些神的手工,從祂那裡領受靈魂,完全屬於神的人,竟然受制於另一個主人,而且更糟糕的是,事奉暴君而不是合法的君王——事奉邪惡者而不是良善者?因為,以真理之名,有哪個神智清醒的人會背對良善,而依附於邪惡呢?那麼,那個逃離神去與魔鬼(demons)交往的人是什麼呢?誰,本可以成為神的兒子,卻寧願受奴役?或者誰,在有能力成為天國公民、耕種樂園、在天上行走並分享生命樹與不朽、在發光雲彩的軌跡中劈開天空、像 Elias 一樣看見救恩之雨時,卻追求通往 Erebus(冥界)的道路呢?有些人,像在快樂之流的沼澤和泥濘中打滾的蠕蟲,以愚蠢且無用的快樂為食——豬一樣的人。因為據說豬比清水更喜歡泥漿;根據 Democritus 的說法,「沉迷於污垢」。因此,讓我們不要被奴役或變成豬;但作為光的真正孩子,讓我們抬起眼睛看光,免得主發現我們是偽造的,就像太陽發現老鷹一樣。因此,讓我們悔改,從無知轉向知識,從愚蠢轉向智慧,從放縱轉向自制,從不義轉向公義,從不敬虔轉向神。走向神是一項高貴大膽的事業;對於追求永生、熱愛公義的人來說,享受許多其他美善的事物是觸手可及的,特別是神親自暗示的那些事物,藉著 Isaiah 說:「事奉主的人必有產業。」[123] 這產業是高貴且令人嚮往的:不是金子,不是銀子,不是衣服,那些會被蛀蟲侵蝕,被那些眼睛被世俗財富弄瞎的強盜所侵蝕的地上之物;而是那救恩的寶藏,我們必須藉著成為道(Word)的愛好者而奔向它。從那裡,值得讚美的行為降臨到我們身上,並在真理的翅膀上與我們一同飛翔。這是神永恆聖約(Covenant)賦予我們的產業,傳遞著恩典永恆的禮物;因此,我們慈愛的父——真實的父——不斷地勸勉、告誡、訓練、愛我們。因為祂不斷地拯救,並建議最好的途徑:「成為公義,」主說。[124] 你們這些口渴的,來就近水;你們這些沒有錢的,來,買了吃,不用錢。[125] 祂邀請所有人來到洗禮池(laver),來到救恩,來到光照,幾乎是在呼喊說:孩子,我賜給你土地,還有海洋,還有天空;其中所有的活物我都白白賜給你。孩子,只要渴慕你的父;神將不計代價地向你顯明;真理不是用來交易的商品。祂賜給你所有飛翔、游泳和地上的生物。這些是父為你感恩的享受而創造的。那個作為滅亡之子、註定要成為瑪門(mammon)奴隸的私生子,必須花錢購買的東西,祂卻將其作為你自己的產業賜給你,甚至賜給你這位愛父的兒子;為了你的緣故,祂仍在工作,並且唯獨向你應許,說:「土地不可永賣,」因為它不註定要朽壞。「因為全地都是我的;」如果你領受神,它也是你的。因此,聖經正如所預料的那樣,向那些已經相信的人宣告好消息。「主的聖徒必承受神的榮耀和祂的能力。」告訴我,蒙福者啊,這是什麼榮耀,那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126] 「他們必在他們主的國度裡永遠快樂!阿們。」
人們啊,你們擁有神聖的恩典應許;另一方面,你們聽到了懲罰的威脅:主藉著這些拯救,藉著恐懼與恩典教導人類。我們為什麼要拖延?我們為什麼不逃避懲罰?我們為什麼不領受白白的禮物?總之,我們為什麼不選擇更好的部分,選擇神而不是邪惡者,選擇智慧而不是偶像崇拜,用生命交換死亡呢?「看哪,」祂說,「我將生死擺在你們面前。」[127] 主試驗你們,好讓「你們可以選擇生命」。祂像父親一樣勸告你們順服神。「因為如果你們聽我的話,」祂說,「並且願意,你們必吃地上的美物:」[128] 這就是順服所附帶的恩典。「但如果你們不聽我,不願意,刀劍與火必吞滅你們:」[129] 這就是不順服的懲罰。因為主的口——真理的律法,主的話語——已經說了這些事。你們願意我作你們的好顧問嗎?那麼,你們聽著。如果可能的話,我會解釋。人們啊,當反思良善時,你們本應提出一個內在且勝任的見證人,即信心(faith),它本身及其自身的資源,會立即選擇最好的,而不是忙於痛苦地探究是否應該追求最好的。因為,請允許我告訴你們,你們本該懷疑是否應該喝醉,但你們在反思這件事之前就已經喝醉了;你們本該懷疑是否應該傷害他人,但你們卻以極大的準備去傷害他人。你們唯一質疑的問題是,是否應該敬拜神,是否應該跟隨這位智慧的神與 Christ:而這件事你們認為需要深思熟慮與懷疑,卻不知道什麼是配得神的。像你們在醉酒時那樣相信我們,好讓你們變得明智;像你們在傷害他人時那樣相信我們,好讓你們活著。但如果,承認美德顯著的可信度,你們希望相信它們,來吧,我將為你們提供關於道(Word)的豐富說服材料。但你們——因為你們祖先的習俗,你們的思想被其佔據,使你們偏離了真理——現在聽聽事情的真實狀態如下。
不要讓這個名字的羞恥感佔據你們,這對人類造成了巨大的傷害,並誘惑他們遠離救恩。
讓我們公開地為競賽脫下外衣,在真理的競技場上高貴地奮鬥,神聖的道(Word)作為裁判,宇宙的主(Lord)規定了競賽。因為這不是微不足道的獎賞,擺在我們面前的是不朽的報酬。因此,如果被那些領導不敬虔之舞、因愚蠢與瘋狂而被驅趕到同一個坑裡的低級暴民——偶像的製造者與石頭的敬拜者——所評價,就不要再理會了。因為這些人竟敢將人神化——例如馬其頓的 Alexander,他們將他封為第十三位神,Babylon 反駁了他的主張,因為那裡顯示他已經死了。因此,我欽佩那位神聖的詭辯者(sophist)。他的名字叫 Theocritus。在 Alexander 死後,Theocritus 揭露了人們對神所持有的虛妄觀點,在同胞面前嘲笑說:「人們啊,只要你們看見神死得比人還快,就保持你們的心吧。」
而且,真正敬拜可見之神、敬拜那些被生出與出生的雜亂生物,並依附於它們的人,比魔鬼(demons)本身更為悲慘。因為神絕不是不義的,正如魔鬼那樣,而是極其公義的;沒有什麼比我們中的某個人在變得極其公義時更像神了:——
「你們這群手藝人,都走開吧, 你們敬拜 Jove 那兇猛的女兒,[130] 那工作的女神, 帶著適當放置的扇子,你們這些傻瓜——」
石頭的塑造者,以及它們的敬拜者。讓你們的 Phidias,和 Polycletus,還有你們的 Praxiteles 和 Apelles 也來吧,以及所有從事機械藝術的人,他們自己來自塵土,卻是塵土的勞作者。「因為那時,」某個預言說,「當人們將信心放在偶像上時,這裡的事務就會變得不幸。」讓那些卑微的藝術家也來吧——因為我不會停止呼喚。
他們中沒有一個人製造過一個有呼吸的形象,或者用泥土塑出柔軟的肉體。誰液化了骨髓?或者誰……
誰固化了骨骼?誰伸展了神經?誰擴張了靜脈?誰將血液注入其中?又是誰鋪展了皮膚?誰能造出具有視覺功能的眼睛?誰將靈氣吹入這無生命的軀殼?誰賜下了公義?誰應許了永生?唯有宇宙的創造者;這位偉大的藝術家與父,塑造了我們,使人成為神活生生的形象。然而,你們那奧林匹亞的宙斯(Olympian Jove),不過是形象的形象,與真理極不相稱,是阿提卡(Attic)工匠手中無知覺的產物。因為神的形象是祂的道(Logos,道/話語),是心智真實的兒子,是神聖的道,是光中之光的原型;而道的形象是真實的人,即存在於人裡面的心智,因此經上說人是「照著神的形象和樣式」被造的,在靈魂的情感上與神聖的道同化,因而具有理性;但那些雕刻成人形的偶像,作為人那可見且屬地部分的世俗形象,不過是人性中會朽壞的印記,顯然遠離了真理。因此,那種全神貫注於物質的生活,在我看來,無非是充滿了瘋狂。
習俗使你們嘗到了奴役與無理憂慮的滋味,並由虛妄的觀念所助長;而無知——這已被證明是導致人類產生非法儀式、虛假表演,以及致命瘟疫與可憎偶像的根源——透過設計出各種惡魔的形狀,在所有追隨它的人身上烙下了長期死亡的印記。因此,領受道的水吧;你們這些受污染的人,洗淨吧;藉著灑下真理的露珠,從習俗中潔淨自己。純潔的人必須升到天堂。如果你看那對你與他人最共通的部分,你就是一個人——去尋求那創造你的主;如果你看那屬於你獨有的特權,你就是一個兒子——去承認你的父。但你們仍沉溺於享樂,繼續活在罪中嗎?主將對誰說:「天國是你們的」?如果你們願意,若你們選擇神,天國就是你們的;只要你們願意相信,並遵守那簡短的宣告條款,你們就能得著。尼尼微人(Ninevites)順服了這宣告,結果他們沒有遭遇所預期的毀滅,反而獲得了顯著的拯救。那麼,有人問,我該如何升到天堂呢?主就是道路;這是一條窄路,卻是從天堂引導出來的;這是一條真實的窄路,卻引導人回到天堂;它在世上被藐視,在天堂卻被尊崇。
未受道教導的人,以無知作為他錯誤的藉口;但對於那些耳中已灌注了教導,卻在靈魂中蓄意保持不信的人,他顯得越聰明,他的理解力對他的傷害就越大;因為他自己的良知將控告他,因他沒有選擇那上好的部分。因為人被造的本性,本是為了與神相交。正如我們不強迫馬去耕地,也不強迫牛去狩獵,而是讓每種動物各盡其才;同樣地,我們指出人高於其他受造物那獨特且顯著的特徵,並邀請他——他既是為默想天堂而生,且是真正屬天的植物——進入對神的認識,勸勉他為自己預備那足以通往永恆的資糧,即敬虔。我們說,如果你是農夫,就去耕作;但在耕耘田地時,要認識神。
從事航海的人,去航行大海吧,但同時要呼求那位屬天的領航員。在服兵役時,知識是否已臨到你?去聽從那位命令正確之事的指揮官。因此,正如那些被睡眠與醉酒所制伏的人,你們要醒來;稍微睜開眼睛,思考一下你們所敬拜的那些石頭,以及你們在物質上揮霍的開銷意味著什麼。你們將錢財與資產浪費在無知上,就像你們將生命拋棄給死亡一樣,除了這虛妄的希望之外,沒有找到任何結局。你們不僅無法憐憫自己,甚至無法接受那些憐憫你們之人的勸說;你們被邪惡的習俗所奴役,並自願緊抓著它直到最後一口氣,最終被推向毀滅:「光來到世間,世人因自己的行為是惡的,不愛光倒愛黑暗,」儘管他們本可以掃除那些阻礙救恩的事物——驕傲、財富與恐懼,並重複這句詩人的話:「我將這些豐厚的財富帶往何處?我又將自己帶往何處?」如果你們願意拋棄這些虛妄的幻想,並與邪惡的習俗告別,就對虛妄的觀念說:「虛假的夢,再見吧;你們原來什麼都不是。」因為,人們啊,你們認為提豐(Typho)的赫耳墨斯(Hermes)、安多基德斯(Andocides)的赫耳墨斯,以及阿米耶圖斯(Amyetus)的赫耳墨斯是什麼?難道對所有人來說,這不明顯嗎?它們就像那真正的赫耳墨斯本身一樣,不過是石頭。
正如光暈(Halo)不是神,虹(Iris)也不是神,它們只是大氣與雲層的狀態;同樣地,日子不是神,年份也不是神,由這些構成的時間也不是神,因此太陽與月亮也不是神,因為上述每一項都是由它們所決定的。那麼,神智清醒的人,怎能想像矯正、懲罰、正義與報應是神呢?因為復仇女神(Furies)、命運女神(Fates)與宿命(Destiny)都不是神,正如政府、榮耀與財富(後者如普魯托斯[Plutus])也不是神,畫家將後者描繪為瞎眼的。但如果你們將謙遜、愛與維納斯(Venus)神格化,那麼隨之而來的也該是惡名、激情、美貌與交媾。
因此,睡眠與死亡不再能合理地被視為孿生神祇,它們僅僅是生物自然發生的變化;同樣地,你們也不會適當地稱呼財富、宿命或命運女神為神。
如果紛爭與戰鬥不是神,那麼阿瑞斯(Ares)與厄倪俄(Enyo)也不是。更進一步說,如果閃電、雷霆與雨水不是神,火與水又怎能是神?那些由大氣變化產生的流星與彗星又怎能是神?誰稱財富為神,也該稱行動為神。因此,如果這些都不是神,且人手所造、毫無知覺的偶像也不是神,而我們周遭所運行的護理(Providence,神的看顧)顯然是神聖能力的結果,那麼剩下的唯一結論就是:承認唯有那真實的神,才是真正存在並自存的。但那些對此毫無知覺的人,就像喝了曼德拉草(mandrake)或其他藥物的人一樣。
願神賜予你們,使你們最終能從這沉睡中醒來,認識神;願金子、石頭、樹木、行動、苦難、疾病或恐懼,在你們眼中不再顯為神。因為在「豐饒的大地上,確實有三萬個」惡魔,它們既非不朽,也非真正會死;因為它們沒有被賦予知覺,以致無法經歷死亡,它們不過是木頭與石頭,卻藉著習俗的力量,對人行使專橫的統治,侮辱並踐踏生命。經上說:「地和其中所充滿的,都屬主。」那麼,當你沉浸在主的恩惠中時,怎敢無視那位至高的統治者?主將對你說:「離開我的地。不要觸碰我所賜的水。不要分享我耕耘所產出的地之果實。」要為你的生存給神回報;承認你的主人。你是神的受造物。
屬於祂的東西,怎能被正義地疏離?因為那被疏離的東西,在被剝奪了屬於它的屬性後,也同時被剝奪了真理。因為,難道你們不像尼俄柏(Niobe)那樣,或者用更奧秘的方式來說,不像古人所稱的那位希伯來婦人——羅得的妻子——那樣,變成了麻木的狀態嗎?我們聽說,這個婦人因愛所多瑪(Sodom)而變成了鹽柱。而那些無神、沉溺於不虔、心硬且愚昧的人,就是所多瑪人。要相信這些話語是神對你們說的。因為不要以為石頭、木頭、鳥類和蛇是神聖的,而人卻不是;相反地,要視人為真正神聖的,而將野獸與石頭視為它們本來的樣子。因為有些人真是可憐,他們認為神藉著烏鴉和寒鴉發聲,卻不藉著人說話;並尊崇烏鴉為神的使者。但對於那位不呱噪、不喋喋不休,而是理性地說話並充滿愛心地教導的神之人,他們卻迫害他;當他邀請他們修養公義時,他們卻殘忍地試圖殺害他,既不歡迎那從上頭來的恩典(Grace,神的恩典),也不懼怕那懲罰。因為他們不信神,也不明白祂的能力,祂對人的愛是不可言喻的;祂對邪惡的恨惡是不可思議的。祂的憤怒增加了對罪的懲罰;祂的愛將祝福賜給悔改的人。被剝奪了來自神的幫助,是極度的悲慘。因此,這種眼睛的瞎眼與聽覺的遲鈍,比惡者帶來的其他折磨更為嚴重;因為前者剝奪了他們屬天的異象,後者奪走了他們神聖的教導。但你們,在真理方面如此殘缺,心靈瞎眼,理解力聾聵,卻不感到悲傷,不感到痛苦,沒有渴望看見天堂與天堂的創造者,也沒有藉著將選擇定在救恩上,去尋求聽見宇宙的創造者並向祂學習;因為對於決心尋求對神的認識的人來說,沒有任何阻礙。無論是無子、貧窮、卑微還是匱乏,都不能阻礙那熱切追求認識神的人;也沒有任何藉著銅鐵征服了真理智慧的人,會選擇將其交換,因為它遠勝於一切。基督在任何地方都能拯救。
因為那被對公義的熱忱與欽佩所激勵的人,作為那一位無所需求者的愛人,他自己也幾乎無所需求,將他的福分珍藏在除了他自己與神之外的任何地方,那裡既沒有蟲子、強盜,也沒有海盜,只有永恆的良善賜予者。因此,你們被比作那些對弄蛇者緊閉耳朵的蛇,是公正的。因為經上說:「他們的心像蛇,像塞住耳朵、不聽弄蛇者聲音的聾虺。」但要讓自己感受到聖潔之音的影響,領受我們那溫和的道,拒絕那致命的毒藥,這樣你們就能像他們脫去舊歲一樣,盡可能地脫去毀滅。聽我說,不要塞住你們的耳朵;不要堵住聽覺的途徑,要將所說的話銘記在心。永生的藥物是極好的!最終停止你們那卑微的爬行動作吧。「因為主的仇敵,」經上說,「必舔土。」將你們的眼睛從地上抬向天空,仰望天堂,讚嘆這景象,停止伸長脖子窺視義人的腳跟,並阻礙真理的道路。要靈巧像蛇,馴良像鴿子。
或許主會賜予你們單純的翅膀(因為祂已決定賜給那些屬地的人翅膀),使你們能離開洞穴,居住在天堂。只要我們全心悔改,我們就能全心容納神。「你們眾民哪,當倚靠祂;要在祂面前傾心吐意。」祂對那些剛離棄邪惡的人說:「祂憐憫他們,並以公義充滿他們。」相信那位既是人又是神的主;相信吧,人啊。相信吧,人啊,相信那位受苦且被敬拜的永活之神。相信吧,奴僕們,相信那位死而復活的主;相信吧,所有人類,相信那位唯獨是全人類之神的主。
相信,並領受救恩作為你們的獎賞。尋求神,你的靈魂就必存活。尋求神的人,是在為自己的救恩忙碌。你找到神了嗎?——那麼你就有了生命。讓我們尋求,以便我們能活著。尋求的獎賞就是與神同在的生命。「願一切尋求祢的,因祢高興歡喜;願那些喜愛祢救恩的,常說:當尊神為大。」對神的一首高貴讚美詩,就是一位建立在公義中的不朽之人,真理的啟示(Revelation,啟示)刻在他裡面。因為除了在智慧的靈魂中,你還能將真理寫在哪裡呢?愛在哪裡?敬畏在哪裡?溫柔在哪裡?那些被印上這些神聖特徵的人,我認為,應該將智慧視為一個啟航的美好港口,無論他們轉向生活的何種命運;同樣地,也應將其視為救恩的平靜避風港:智慧,藉著它,那些投靠父的人,證明了自己是孩子們的好父親;那些認識神的兒子(Son of God,神的兒子)的人,是兒子們的好父母;那些記得新郎的人,是妻子的好丈夫;那些從徹底的奴役中被救贖的人,是僕人的好主人。噢,野獸比陷入錯誤的人類幸福得多!它們像你們一樣生活在無知中,卻不偽裝真理。它們中間沒有諂媚者的部落。
魚類沒有迷信:鳥類不敬拜任何偶像;它們只是帶著讚嘆仰望天堂,因為它們被剝奪了理性,無法認識神。那麼,你們活了這麼多歲月卻生活在不虔中,使自己比無理性的受造物更不理性,難道不感到羞恥嗎?你們曾是孩童,然後是少年,然後是青年,然後是成年人,但從未成為好人。如果你們尊重老年,那麼在你們到達生命日落之時,要變得智慧;即使在生命的盡頭,也要獲得對神的認識,使生命的終點對你們而言成為救恩的起點。你們在迷信中變老了;作為年輕人,開始實踐敬虔吧。神視你們為無辜的孩童。那麼,讓雅典人遵循梭倫(Solon)的法律,阿爾戈斯人(Argive)遵循福羅紐斯(Phoroneus)的法律,斯巴達人(Spartan)遵循萊庫古(Lycurgus)的法律:但如果你將自己登記為神的子民,天堂就是你的祖國,神就是你的立法者。法律是什麼?「不可殺人;不可姦淫;不可誘拐男童;不可偷盜;不可作假見證;當愛主你的神。」這些法律的補充,就是那些刻在人心上的理性法則與聖潔話語:「當愛鄰如己;有人打你的臉,連另一邊也轉過來給他;」「不可動淫念,因為單憑淫念,你就已經犯了姦淫。」因此,人從一開始就不去渴望被禁止的事物,比獲得他們的渴望要好得多!但你們無法忍受救恩的嚴格;正如我們喜愛甜食,並因它們帶來的愉悅而給予更高的評價,而另一方面,那些對味覺來說苦澀的東西卻具有療效,藥物的苦味能增強胃弱的人,習俗同樣令人愉悅並搔癢;但習俗將人推向深淵,而真理引導人走向天堂。它起初是嚴酷的,卻是青年良好的護理者;它既是家僕與主婦共同居住的得體之處,也是智慧的議事廳。它並不難接近,也不可能無法達到,而是非常靠近我們,就在我們的家中;正如擁有全般智慧的摩西所說,當提到它時,它居住在我們構造的三個部門中——在手中、口中與心中:這是真理的合適象徵,它在意志、行動、言語這三者中被擁抱。
不要害怕出現在你們面前的眾多令人愉悅的事物會將你們從智慧中拉開。當你們像男孩長大成人拋棄玩具一樣,你們自己會自發地克服習俗的輕浮。因為神聖的能力以無與倫比的迅速與我們隨時可得的仁慈,將光輝投射在地上,用救恩的種子充滿了宇宙。因為主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成就了如此偉大的工作,並非沒有神的看顧,祂雖然在外表上被藐視,但在現實中卻被敬拜,是罪的代贖(Atonement,代贖)者,是救主,是仁慈的,是神聖的道,祂是真正最顯明的神,祂與宇宙的主同等;因為祂是祂的兒子,且道在神裡面,當祂最初被傳講時,並非不被所有人相信,當祂披上人的性格,將自己塑造成肉身,上演人類救恩的戲劇時,祂也並非完全不為人知:因為祂是一位真正的冠軍,也是與受造物並肩作戰的同伴。
祂最迅速地傳達給人類,比太陽更快地從祂父的旨意中升起,以最完美的輕鬆使神在我們身上發光。祂藉著祂所教導與展示的事物,顯明了祂從何而來以及祂是什麼,顯明自己為聖約的傳令官、和解者、我們的救主、道、生命的源頭、和平的賜予者,遍布在整個大地的表面;藉著祂,可以說,宇宙已經成為祝福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