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列舉一萬條聖經經文,其中「一點一畫也不會廢去」,[101] 除非應驗;因為主聖靈的口已經說了這些事。祂說:「我兒,你不可輕看主的管教,被祂責備的時候也不可灰心。」[102] 哦,對人類超凡的愛!主不是以教師對學生的口吻,不是以主人對僕人的口吻,也不是以神對人的口吻,而是以父親的口吻,溫柔地勸誡祂的孩子。因此,Moses 承認當他聽見神談論道(Word)時,「充滿了戰慄與恐懼」。[103] 當你聽見神聖之道(Divine Word)的聲音時,難道你不害怕嗎?你不感到痛苦嗎?你難道不恐懼,不急於向祂學習——也就是學習救恩——畏懼忿怒,愛慕恩典(grace),熱切追求那擺在我們面前的盼望,好讓你逃避那受威脅的審判嗎?來吧,來吧,我的年輕人們!
因為如果你們不回轉像小孩子,並照聖經所說的重生,你們就不能領受那真實存在的父,也永遠不能進入天國。因為一個陌生人怎麼可能被允許進入呢?
嗯,依我看,當他被登記並成為公民,並接受一位與他有父子關係的人時,他就會關心父的事,那時他將被視為配得成為祂的後嗣,那時他將與祂親愛的兒子分享父的國度。因為這是長子的教會(Church),由許多善良的孩子組成;這些是「名字記錄在天上、長子的教會,與千萬天使一同舉行盛大的節日」。我們也是長子,由神撫養,是長子(First-born)真正的朋友,是所有人類中第一批達到對神認識的人,是第一批從罪惡中被拉出來的人,第一批與魔鬼(devil)分離的人。
現在,神越仁慈,人就越不敬虔;因為祂渴望我們從奴隸成為兒子,而他們卻蔑視成為兒子。以主為恥,這是多麼驚人的愚蠢!祂賜下自由,你卻逃向束縛;祂賜下救恩,你卻沉淪於毀滅;祂賜下永生(eternal life),你卻等待懲罰,並偏愛主「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火。[104] 因此,蒙福的使徒說:「我在主裡作見證,你們行事不要再像外邦人,存虛妄的心行事;他們心地昏昧,與神所賜的生命隔絕了,都因自己無知,心裡剛硬:他們心地麻木,放縱私慾,貪行種種的污穢。」[105] 在這樣的見證人指控並呼求神之後,對於不信的人來說,除了審判與定罪,還剩下什麼呢?
主以不懈的勤勉,勸勉、恐嚇、催促、激勵、告誡;祂從黑暗的睡眠中喚醒,並扶起那些在錯誤中徘徊的人。「醒過來,」祂說,「你這睡著的人,從死裡復活,基督(Christ)就要光照你了,」[106]——基督,復活的太陽,祂「在晨星出現以前就已出生」,[107] 並以祂的光芒賜予生命。因此,不要有人蔑視道(Word),免得他在不知不覺中蔑視了自己。因為聖經某處說:「你們今日若聽祂的話,就不可硬著心,像在曠野惹祂發怒、試探祂的日子一樣,那時你們的祖宗試我,探我。」[108] 什麼是試探呢?如果你想知道,聖靈會告訴你:「並且觀看我的作為,」祂說,「四十年之久。所以我厭煩那世代,說:他們心裡常常迷糊,竟不曉得我的道路。我就在怒中起誓,他們斷不可進入我的安息。」[109] 看那威脅!看那勸勉!看那懲罰!那麼,我們為什麼還要將恩典變為忿怒,而不以敞開的耳朵領受道,並以純潔的靈接待神作為賓客呢?因為祂應許的恩典是偉大的,「如果我們今日聽祂的聲音。」[110] 而那「今日」隨著每一天被延長,只要還稱為「今日」。直到末了,這「今日」與教導持續存在;然後,那真實的「今日」,即神永無止境的日子,將延伸至永恆。因此,讓我們永遠順服神聖之道的聲音。
因為「今日」象徵著永恆。而「日」是光的象徵;人類的光就是道(Word),藉著祂我們看見神。因此,對於那些已經相信並順服的人,恩典將會格外豐盛;而對於那些不信、心裡迷糊、不曉得主道路的人——John 命令要修直並預備的道路——神是憤怒的,祂威脅他們。
事實上,曠野中那些古老的希伯來流浪者,典型地領受了威脅的結局;據說他們因為不信,直到跟隨了 Moses 的繼承者,才通過經驗得知,若不信靠 Jesus,他們就無法得救,儘管這已經太遲了。但主以祂對人的愛,邀請所有人認識真理,並為此差遣了保惠師(Paraclete)。那麼,這種知識是什麼呢?是敬虔;根據 Paul 的說法,「敬虔,凡事都有益處,因有今生和來生的應許。」[111] 如果永恆的救恩可以出售,人們啊,你們打算出多少錢來購買呢?如果有人估算 Pactolus 全部的價值——那傳說中的黃金之河——他也無法計算出與救恩等價的價格。
然而,不要灰心。如果你願意,你可以用你自己的資源——愛與活潑的信心(living faith)——來購買這無價的救恩,這將被視為合適的價格。神欣然接受這種回報;「因為我們仰望永生神,祂是萬人的救主,更是信徒的救主。」[112] 但其餘的人,被世界的生長物所束縛,就像海邊的岩石被海藻覆蓋一樣,輕視了不朽,就像 Ithaca 的老人,熱切地渴望看見的不是真理,不是天上的祖國,不是真光,而是煙霧。但敬虔,使人盡可能地像神,指定神為我們合適的教師,唯有祂能使人配得與神同化。使徒知道這種教導是真正神聖的。他說:「你這 Timothy,從嬰兒時期就明白聖經,這聖經能使你因信在 Christ Jesus 裡的信心,有得救的智慧。」[113] 因為那些使人成聖並神聖化的字母確實是神聖的;因此,同一位使徒稱那些由這些神聖字母和音節組成的著作或卷冊為「神所默示的,於教訓、督責、使人歸正、教導人學義都是有益的,叫屬神的人得以完全,預備行各樣的善事。」[114] 沒有人會像被主祂自己——那位愛人者——的話語所感動那樣,被任何聖徒的勸勉所感動。因為這,唯有這,是祂唯一的工作——人類的救恩。因此,祂親自催促他們走向救恩,呼喊道:「天國近了。」[115] 那些因恐懼而靠近的人,祂使他們歸正。主的神聖使徒在懇求馬其頓人時,也成為神聖聲音的詮釋者,他說:「主已經近了;你們要小心,免得被發現是空虛的。」[116] 但你們是缺乏恐懼,或者說缺乏信心,以至於不相信主祂自己,或不相信代替 Christ 這樣懇求的 Paul 嗎:「你們要嘗嘗主恩的滋味,便知道 Christ 是神?」[117] 信心會引領你進入;經驗會教導你;聖經會訓練你,因為它說:「孩子們,過來;聽我說,我要教導你們敬畏主。」然後,對於那些已經相信的人,它簡短地補充道:「有何人喜愛生命,愛慕長壽,得享美福呢?」[118] 我們會說,就是我們——我們這些善的奉獻者,我們這些熱切渴望美善事物的人。那麼,你們遠處的人聽著,你們近處的人聽著:這道沒有對任何人隱藏;它是共同的光,照耀「在所有人身上」。在道(Word)面前,沒有人是 Cimmerian(黑暗的)。讓我們奔向救恩,奔向重生;讓我們這些眾多的人奔跑,好讓我們根據本質合一的聯合,被帶入同一種愛中;讓我們藉著成為良善,順應地追求聯合,尋求那良善的單子(Monad)。
許多人合而為一,從混亂的聲音與分裂中產生神聖的和諧,成為一個交響樂,跟隨一位詩班長和教師,[119] 即道(Word),達到並安息在同一真理中,呼喊「阿爸,父」。這是祂孩子們真實的呼喊,神以恩慈歡迎——這是祂從他們那裡領受的初熟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