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們已經按順序處理了其他要點,現在是時候轉向先知性的聖經(prophetic Scriptures)了;因為神諭為我們提供了獲得敬虔所必需的工具,從而確立了真理。神聖的聖經與智慧的教導,是通往救恩的捷徑。
它們沒有華麗的修辭、外在的辭藻美感、冗長與誘惑,卻能將被邪惡扼住喉嚨的人類扶起,教導人們蔑視生命的無常;它們以同一種聲音醫治多種惡疾,既勸阻我們遠離有害的欺騙,又清晰地勸勉我們去獲取那擺在我們面前的救恩。那麼,就讓 Sibyl [74] 女先知作為第一個為我們唱出救恩之歌的人吧:
「祂是如此確實且無誤: 來吧,不要再追隨黑暗與陰霾; 看哪,太陽那甜美的光芒正榮耀地照耀。 當知曉,並將智慧存於心中: 有一位神,祂降下雨水、風暴與地震, 雷霆、饑荒、瘟疫與淒慘的憂傷, 還有冰雪。但何必細說詳情? 祂統治天,祂掌管地,祂真實存在;」——
在這裡,她與默示(inspiration)[75] 驚人地一致,將謬誤比作黑暗,將對神的認識比作太陽與光,並將兩者進行對比,顯示出我們應當作出的選擇。因為虛假並非僅靠真理的呈現就能消散,而是藉著對真理的實踐改進,才將其驅逐並擊退。
Jeremiah 先知,擁有極致的智慧 [76],或者更準確地說,是 Jeremiah 裡面的聖靈,彰顯了神。「我是近處的神嗎?」祂說,「不是遠處的神嗎?人豈能在隱密處行事,而我不看見他呢?我豈不充滿天地嗎?這是主(Lord)說的。」[77] 又藉著 Isaiah 說:「誰曾用手心量諸天,用手掌量地呢?」[78] 看哪,神的偉大,並為之驚嘆吧。讓我們敬拜那一位,先知說:「在祢面前,群山要融化,如蠟在火前熔化!」[79] 他說,這就是那位「以天為寶座,以地為腳凳」的神;「若祂打開天,戰慄將抓住你。」[80] 你想聽聽這位先知對偶像說了什麼嗎?「它們將在太陽面前成為笑柄,它們的屍體將成為空中飛鳥與地上野獸的食物;它們將在它們所愛、所事奉的太陽與月亮面前腐爛;它們的城市將被焚毀。」[81] 他還說,元素與世界都將毀滅。「地,」他說,「將要變舊,天將要廢去;但主的道(Word)永遠長存。」
那麼,當神再次藉著 Moses 顯明祂自己時又如何呢:「你們看,你們看,我是『我是』(I Am),除我以外沒有別神。我使人死,也使人活;我擊打,也醫治;沒有人能從我手中救出。」[82] 但你想聽聽另一位先知的聲音嗎?你有整個先知詩班,即 Moses 的同伴。我不會吝於引用聖靈藉著 Hosea 所說的話:「看哪,我就是那命定雷霆、創造靈(spirit)的主;祂的手建立了天上的萬象。」[83] 再一次藉著 Isaiah。這段話我要重複一遍:「我,」他說,「我是主;我說公義,宣告真理。你們聚集起來,前來。你們這些從列國中得救的人,一同商議。他們不知道,那些立起木頭、雕刻偶像,並向不能救他們的假神禱告的人。」[84] 接著又說:「我是神,除我以外沒有公義的神,沒有救主:除我以外沒有別神。你們這些地極的人,當轉向我,就必得救。我是神,再沒有別神;我指著自己起誓。」[85] 但祂對偶像的敬拜者感到憤怒,說:「你們將誰比神,用什麼形象與祂比較呢?難道不是工匠製造了偶像,或金匠熔化了金子,並用金子包裹它嗎?」[86]——等等。因此,不要作偶像敬拜者,即使現在也要提防那些威脅;「因為雕刻的偶像和人手所作的工必哀哭,或者說,那些倚靠它們的人必哀哭,」[87] 因為物質是沒有知覺的。祂又說:「主必震動有人居住的城市,並將世界像鳥窩一樣抓在手中。」[88]
為什麼要向你重複智慧的奧秘,以及希伯來人之子、智慧大師的言論呢?「主在祂造化的起頭,創造了我。」[89] 以及,「主賜智慧,知識與聰明由祂的臉面而出。」[90] 「懶惰人哪,你要睡到幾時呢?你何時才能從睡夢中醒來?」[91] 「但如果你不顯得懶惰,你的收穫將如泉水湧出,」[92] 那就是「父的道(Word),那仁慈的光,那帶來光的主,給予眾人信心(faith),以及救恩。」[93] 因為正如 Jeremiah 所說,「主用能力創造大地,用智慧建立世界;」[94] 因為智慧,即祂的道(Word),將我們這些俯伏在偶像面前的人提升到真理中,這本身就是我們墮落後的第一次復活。因此,神人 Moses 勸阻一切偶像崇拜,優美地呼喊道:「以色列啊,你要聽,主你的神是獨一的主;你要敬拜主你的神,單要事奉祂。」[95] 「現在,你們當明智,」根據那位蒙福的詩人 David 所說;「當領受訓誨,免得主發怒,你們便在公義的道路上滅亡,因為祂的怒氣快要發作。凡投靠祂的人都是有福的。」[96]
但主已經以祂超凡的憐憫,默示了這首救恩之歌,聽起來像是一首戰歌:「世人哪,你們心硬要到幾時呢?你們為何喜愛虛妄,尋求謊言呢?」[97] 那麼,什麼是虛妄,什麼是謊言呢?主的神聖使徒在責備希臘人時會告訴你:「因為他們雖然知道神,卻不當作神榮耀祂,也不感謝祂;他們的思念變為虛妄,將不能朽壞之神的榮耀變為偶像,彷彿必朽壞的人,並敬拜事奉受造之物,不敬奉那造物主。」[98] 這確實就是那位「起初創造天地」的神。[99] 但你不認識神,卻敬拜天,你怎能逃脫不敬虔的罪呢?再聽聽先知說的話:「太陽將要變黑,天將要昏暗;但全能者將永遠發光:天上的萬象都要震動,諸天被展開又捲起,像羊皮紙一樣(因為這些是先知的表達),地將在主的面光前逃避。」[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