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即使我們承認來自這些東西的營養(姑且稱之為營養,因為這更符合通常的說法),儘管違背本性,但仍被分離並轉化為身體所包含的潮濕或乾燥、溫暖或寒冷的物質之一,我們的對手也無法從這種讓步中獲得任何好處:因為復活後的身體是從屬於它們的正確部分重建的,而上述任何東西都不是這樣的部分,也沒有部分的形狀或位置;事實上,它並不總是與被滋養的身體部分保持在一起,也不會與復活的部分一起復活,因為血液、黏液、膽汁或氣息不再對生命有任何貢獻。同樣,那時被滋養的身體也不再需要它們曾經需要的東西,因為隨著被滋養身體的匱乏和腐爛,這些東西所滋養的需求也被帶走了。
必須補充的是,如果我們假設來自這種營養的變化達到了肉體的程度,那麼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必要認為最近被那種食物改變的肉體,如果它與另一個人的身體結合,就必須再次作為一部分貢獻於那個身體的形成,因為既不是接收它的肉體總是保留它所接收的東西,也不是如此結合的肉體總是與它所添加的部分保持在一起,而是受到各種各樣的變化——有時因勞累或操勞而分散,有時因悲傷、煩惱或疾病而消耗,並因受熱或受冷引起的疾病而消耗,與肉體和脂肪一起改變的體液並沒有接收營養以保持其原樣。但在肉體受到此類變化的同時,我們會發現,被不適合它的食物滋養的肉體,在更大程度上承受了這些變化;現在因所接收的東西而腫脹和肥胖,然後又以某種方式拒絕它,體積減少,這是由上述一個或多個原因引起的;並且只有那些適應於結合、覆蓋或溫暖自然所選擇的肉體,並附著在那些維持符合自然的生命並完成該生命勞作的部分上的東西,才留在這些部分中。因此,無論我們剛剛進行的研究是否被公正地評判,或者對我們立場的反對意見是否被承認,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證明我們的對手所說的是真實的,人類的身體也永遠不能與同類身體結合,無論是在任何時候,通過無知和被他人欺騙了感知,人們攝入了這樣的身體,還是出於自願,在匱乏或瘋狂的驅使下,他們用同類形狀的人的身體玷污了自己;因為我們非常清楚,有些野獸具有人類的形狀,或者具有人與野獸混合的本性,正如更大膽的詩人們習慣於描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