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己必須完全遠離污穢的言語,並用嚴厲的目光、轉過臉去,以及我們所說的嘲弄,甚至更嚴厲的言語方式來堵住那些實行污穢言語之人的口。「因為從口裡出來的,」祂說,「污穢了人,」[120]——這表明他是污穢的、異教的、未受訓練的、放蕩的,而不是精選的、適當的、尊貴的、節制的。[121] 正如關於聽覺和視覺在面對淫穢事物時有類似的規則,神聖的導師(Instructor)對兩者採取同樣的途徑,為那些參與爭戰的孩子們穿上謙遜的言語作為耳罩,以免淫亂的脈動滲透進來傷害靈魂;祂引導眼睛去看尊貴的事物,說與其用眼睛犯錯,不如用腳犯錯。使徒擊退了這種污穢的言語,說:「污穢的言語一句不可出口,只要隨事說造就人的好話。」[122] 又說:「至於淫亂並一切污穢,或是貪婪,在你們中間連提都不可提,方合聖徒的體統。淫詞、妄語,和戲笑的話都不相宜;總要說感謝的話。」[123] 如果「凡罵弟兄是愚笨的,難免審判,」那麼對於說愚蠢話的人,我們該如何宣告呢?關於這樣的人,豈不是寫著:「凡人所說的閒話,當審判的日子,必要句句供出來嗎?」[124] 又說:「你要憑你的話被定為義,也要憑你的話被定為有罪。」[125] 那麼,什麼是救贖性的耳罩,什麼是針對滑動之眼的規範呢?與義人交談,使耳朵預先佔據並武裝起來,抵禦那些會引誘人偏離真理的人。「邪惡的交談敗壞好行為,」詩歌說。使徒更崇高地說:「惡要厭惡,善要親近。」[126] 因為與聖徒交往的人必被成聖。我們必須完全遠離那些對耳朵說出的可恥事物,以及可恥的言語和景象。[127] 我們更必須保持純潔,遠離可恥的行為:一方面,不展示和暴露我們不該暴露的身體部位;另一方面,不觀看被禁止的事物。因為謙遜的兒子無法忍受看見義人可恥的暴露;而謙遜遮蓋了醉酒所暴露的事物——那無知過犯的景象。[128] 我們同樣應該保持純潔,遠離誹謗性的報導,那些相信基督(Christ)的人的耳朵對此應當是封閉的。
在我看來,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導師不允許我們說出任何不合宜的話,在早期階段就加強我們抵禦放蕩的能力。因為祂總是擅長斬斷罪惡的根源,例如,用「不可貪戀」來斬斷「不可姦淫」。[129] 因為姦淫是貪戀的果實,而貪戀是邪惡的根源。同樣地,在這種情況下,導師也譴責名稱上的放縱,從而切斷了過度放蕩的交往。因為名稱上的放縱會產生行為不檢點的慾望;而名稱上的謙遜則是對抗淫蕩的訓練。我們在更詳盡的論著中已經證明,無論是在名稱上,還是在應用非常見稱呼的肢體上,都沒有真正淫穢的指稱。
因為膝蓋、腿以及其他肢體,並非淫穢,應用於它們的名稱以及它們所發出的活動也不是淫穢的。甚至隱私部位也應被視為暗示謙遜而非羞恥的對象。它們非法的活動才是可恥的、值得羞辱、責備和懲罰的。因為唯一真正可恥的事物是邪惡,以及透過邪惡所做的事。
根據這些言論,關於邪惡行為的交談被適當地稱為污穢(可恥)的言語,例如關於姦淫、男色以及類似的事。
輕浮的閒談也應當被噤聲。[130] 「因為,」經上說,「多言多語難免有過。」[131] 「因此,舌頭的罪必受懲罰。」「有人靜默不言,被視為有智慧;有人因多言而受憎惡。」[132] 但更進一步,喋喋不休的人使自己成為厭惡的對象。「因為多言的人厭惡自己的靈魂。」[1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