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使用金銀製成的杯子,以及鑲嵌寶石的杯子,是不合時宜的,這只是對視覺的欺騙。因為如果你將任何溫熱的液體倒入其中,器皿會變熱,觸摸它們會感到痛苦。另一方面,如果你倒入冷的東西,材料會改變其性質,損害混合物,而昂貴的飲料也會變得有害。因此,拋棄特里克萊亞(Thericleian)杯、安提戈尼德(Antigonides)杯、坎塔里(Canthari)杯、高腳杯、萊帕斯塔(Lepastæ)杯,以及無數形狀的飲酒器皿、酒冷卻器和斟酒器吧。因為總的來說,金銀無論在公共場合還是私人場合,當它們超過必需品時,都是一種令人嫉妒的財產,難以獲得,難以保存,且不適合使用。那種精雕細琢的玻璃器皿的虛榮,因其工藝而更容易破碎,教導我們在飲酒時感到恐懼,也應當從我們井然有序的體制中驅逐出去。
銀製的床榻、平底鍋、醋碟、盤子和碗;除此之外,還有金銀製成的器皿,有些用於盛放食物,有些用於其他我羞於啟齒的用途,由易裂的雪松木、香木、烏木製成,還有象牙製成的三腳架,鑲嵌象牙的銀腳床榻,鑲嵌黃金並以玳瑁裝飾的床門,以及難以製作的紫色和其他顏色的床罩,這些都是無味奢侈的證明,是嫉妒和柔弱的狡猾詭計——所有這些都應當被放棄,因為它們沒有任何值得我們費心的地方。「因為時間短促,」正如使徒(apostle)所說。(參見 1 Cor. vii. 29)剩下的就是我們不要表現得荒謬,正如有些人在外表上為了給人留下深刻印象而塗抹得引人注目,內心卻很悲慘。更清楚地解釋這一點,他補充道:「剩下的,有妻子的要像沒有妻子的,買東西的要像沒有擁有的。」(參見 1 Cor. vii. 29-30)如果他這樣談論婚姻,而關於婚姻神(God)說:「要生養眾多,」你難道不認為無謂的炫耀應當受到主(Lord)權柄的禁止嗎?
因此,主(Lord)也說:「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就來跟從我。」(參見 Matt. xix. 21)跟從神(God),脫去傲慢,脫去褪色的炫耀,擁有屬於你的東西,那是好的,是唯一不能被奪走的——對神(God)的信心(Faith),對那位受苦者的認罪(Confession),對人類的慈悲,這是最寶貴的財產。就我而言,我贊同柏拉圖(Plato),他明確地將其定為法律,即一個人不應為金銀的財富而勞作,也不應擁有不具備某種必要用途且適度的無用器皿;這樣同一件東西可以服務於多種用途,各種各樣的財產也可以被廢除。因此,神聖的聖經(Divine Scripture)極好地對待那些自誇和愛自己的人,說:「列國的統治者,以及大地的野獸之主,那些在天空的飛鳥中嬉戲,珍藏金銀,人們所信賴,其財產無窮無盡,塑造金銀,充滿憂慮的人在哪裡?他們的作為無處可尋。他們已經消失,下到陰間(Hades)去了。」(參見 Bar. iii. 16-19)這就是炫耀的報酬。因為雖然我們這些耕種土地的人需要鋤頭和犁,但我們中沒有人會製作銀製的鎬或金製的鐮刀,我們使用的是適合農業的材料,而不是昂貴的材料。是什麼阻止了那些有能力考慮相似事物的人,對家庭用具持有同樣的觀點,讓使用而非費用成為衡量的標準?告訴我,餐刀如果不鑲嵌銀子,把手不是象牙做的,就不能切割嗎?或者我們必須鍛造印度鋼來分割肉食,就像我們呼喚戰鬥的武器一樣?如果盆子是陶製的又怎樣?它難道不能接收手上的污垢嗎?或者腳盆不能接收腳上的污垢嗎?那張用象牙腳製成的桌子,難道會因為承載一塊三便士的麵包而憤怒嗎?燈難道會因為是陶工而不是金匠的作品就不發光嗎?我斷言,行軍床提供的休息並不比象牙床差;而山羊皮毯子鋪在床上就足夠了,不需要紫紅色的覆蓋物。
然而,儘管如此,透過奢侈的愚蠢來譴責節儉,這是多麼巨大的錯誤,多麼無知的自負!看哪。主(Lord)從普通的碗裡吃飯,讓門徒躺在草地上,並用亞麻毛巾束腰,洗他們的腳——祂,那位謙卑的神(God),宇宙的主(Lord)。祂沒有從天上帶下銀製的洗腳盆。祂向撒馬利亞(Samaritan)婦人要水喝,那婦人從井裡用陶器汲水,祂不尋求皇家的黃金,而是教導我們如何輕易地解渴。因為祂使用的是目的,而不是奢侈。祂在宴席上吃喝,不從地裡挖掘金屬,也不使用金銀器皿,也就是說,不使用散發著鐵鏽氣味的器皿——那種吸煙金屬的鐵鏽所散發出的煙霧。
總之,在食物、衣服、器皿以及屬於家庭的其他一切事物中,我全面地說,一個人必須遵循基督徒(Christian)的制度,正如對個人的身份、年齡、追求、生命時期所服務和適合的那樣。因為對於那些侍奉獨一真神(one God)的人來說,他們的財產和家具應當展現出獨一美好生活(one beautiful life)的標記;並且每個人都應當在信心(Faith)中被看見,這種信心沒有區別,實踐所有其他符合這種統一生活方式、並與這一方案和諧一致的事物。
我們毫不費力地獲得,並輕鬆使用的東西,我們讚美,容易保存,並自由分享。有用的東西是可取的,因此便宜的東西比昂貴的好。總之,財富如果沒有得到適當的管理,就是邪惡的堡壘,許多人注視著它,他們將永遠無法進入天國(Heaven),因為對世俗的事物生病,並透過奢侈而驕傲地生活。但那些認真對待救贖(Redemption)的人必須在心中預先確定,「我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使用而給予我們的,而使用是為了充足,一個人可以透過少數幾樣東西達到這一點。」因為那些出於貪婪,對自己囤積的東西感到高興的人是愚蠢的。「那積蓄工資的人,」這句話說,「是裝在有孔的袋子裡。」(參見 Hag. i. 6)這就是那些收集穀物並將其鎖起來的人;而那些不給予任何人的人,變得更窮了。
這是一場鬧劇,一件讓人大笑的事,男人們引入銀製的尿壺和水晶夜壺,就像他們引進顧問一樣,愚蠢的富婆們讓人製作金製的排泄物容器;以至於她們富有到連排泄都不能在非凡的方式下進行。我希望在她們的整個生命中,她們能認為黃金適合用於糞便。
但現在,貪財被發現是邪惡的堡壘,使徒(apostle)說這是「萬惡之根,有人貪戀錢財,就離棄了信心(Faith),用許多愁苦把自己刺透了。」(參見 1 Tim. vi. 10)但最好的財富是慾望的貧乏;真正的寬宏大量不是以財富為榮,而是蔑視它。
誇耀自己的餐具是極其卑劣的。因為關心任何喜歡的人都能從市場上買到的東西,顯然是錯誤的。但智慧(Wisdom)不是用塵世的錢幣買來的,也不是在市場上出售的,而是在天國(Heaven)。它是用真正的貨幣出售的,即不朽的道(Word),皇家的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