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用點酒」,使徒對喝水的提摩太說,「因為你的胃口」[55];最恰當地將其作為一種強壯劑,適合因水性體液而衰弱的病體;並指定「稍微」,以免這種補救措施因數量過多,在不知不覺中造成需要其他治療的必要。
因此,對於口渴的人來說,自然、節制且必要的飲料是水[56]。這是節制的簡單飲料,從被擊打的磐石中流出,由主供應給古代的希伯來人[57]。在他們的漂泊中,節制是最必要的[58]。後來,神聖的葡萄樹結出了預言性的果實。
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記號,當他們從漂泊中被訓練進入安息時;代表了那為我們破碎的「道」之大果實。因為葡萄的血——即「道」——渴望與水混合,正如祂的血與救恩混合一樣。
主的血是雙重的。因為有祂肉身的血,藉此我們從腐敗中被救贖;還有屬靈的血,藉此我們被膏抹。喝耶穌的血,就是成為主不朽的分享者;聖靈是「道」的能量原則,正如血是肉體的原則一樣[59]。因此,正如酒與水混合[60],聖靈也與人混合。前者,酒與水的混合,滋養信心;而後者,聖靈,引向不朽。
兩者的混合——水與「道」——被稱為聖餐(εὐχαριστία,Eucharist),是著名且榮耀的恩典;凡藉由信心分享它的人,身體與靈魂都成聖了。因為神聖的混合,人,是父的旨意藉由聖靈與「道」奧秘地組成的。因為事實上,靈與靈魂結合,靈魂被它所啟發;而肉體,因著「道」成了肉身,與「道」結合。
因此,我欽佩那些採取嚴謹生活、喜愛水(節制的藥物)的人,他們盡可能地逃避酒,像躲避火的危險一樣躲避它[61]。因此,男孩與女孩盡可能遠離這種藥物是適當的。因為將所有液體中最熱的——酒——倒入生命的燃燒季節是不對的,這簡直是火上澆油[62]。因為從此,狂野的衝動、燃燒的私慾與火熱的習慣被點燃;年輕人從內部被點燃,變得容易放縱惡習;以至於身體出現受傷的跡象,私慾的肢體比應有的時間更早成熟。
被酒點燃的乳房與生殖器官,以羞恥的方式擴張與腫脹,已經預先展示了淫亂的形象;身體強迫靈魂的傷口發炎,無恥的搏動跟隨豐裕而來,煽動行為端正的人去犯罪;因此,年輕人的肉慾超越了謙遜的界限。我們必須盡可能地嘗試藉由移除威脅危險的酒神燃料,來熄滅年輕人的衝動;並藉由倒入對抗炎症的解藥,從而抑制燃燒的靈魂,控制腫脹的肢體,並在私慾已經騷動時平息其激動。對於成年人,那些適合的人有時可以分享晚餐,只品嚐麵包,並完全禁戒飲酒;以便他們多餘的水分能被乾燥食物的攝取所吸收與飲盡。因為不斷地吐痰、擦汗與急於排泄,是過度的跡象,源於身體攝取了過量液體。如果口渴了,就用一點水滿足食慾。因為不適宜供應過多的水;以免食物被淹沒,而是為了消化而被磨碎;當食物被收集成團,且只有一小部分被排出時,就會發生這種情況。
此外,不因酒而沉重,適合神聖的研究。「因為純酒遠不能強迫人變得智慧,更不用說節制了」,根據喜劇詩人的說法。
但在傍晚,晚餐時間左右,當我們不再從事更嚴肅的閱讀時,可以使用酒。
那時空氣也比白天冷;因此,衰退的自然溫暖需要藉由引入熱量來滋養。但即使在那時,也只能使用少量的酒;因為我們不能繼續進行無節制的暢飲。那些年事已高的人可以更愉快地分享這杯飲品,用葡萄樹那無害的藥物來溫暖因時間流逝而產生的老年寒冷。因為老年人的激情大多不會被激動到驅使他們走向醉酒的船難。因為被理性與時間像錨一樣繫住,他們能更容易地抵擋因放縱而衝擊下來的激情風暴。他們也可以被允許在宴席上享受歡樂。但對他們而言,飲酒的限度也應是他們保持理性堅定、記憶活躍、身體不被酒所動搖與震動的程度。處於這種狀態的人,被那些精通此道的人稱為 ἀκροθώρακες(akrothorakes,微醺者)。因此,為了避免絆倒,及早停止是好的。
某位名叫阿爾托里烏斯(Artorius)的人,在其著作《論長壽》(我記得是這本書)中認為,飲酒應當僅限於潤濕食物的程度,這樣我們才能獲得更長的壽命。因此,有些人為了健康而將酒視為藥物來使用,這是合宜的;而另一些人則為了放鬆和享受而飲用,這也是適當的。因為酒首先能使飲酒者比先前更為和藹,對酒友更為親切,對僕人更為仁慈,對朋友更為愉悅。然而,一旦醉酒,他反而會變得暴戾。因為酒性溫熱,且在適當調配時含有甘甜的汁液,能藉由其溫熱溶解體內污穢的排泄物,並將辛辣與卑劣的體液與怡人的香氣融合。
因此,這句話說得很好:「酒是從起初就被創造出來,為使靈魂與心靈喜樂,只要飲用適度。」(參見 Sir. xxxi. 27)最好將酒與盡可能多的水混合,不要像喝水那樣毫無節制地飲用,以致因醉酒而變得虛弱,也不要因為愛酒而像倒水一樣傾倒。因為兩者都是神(God)的作為;因此,水與酒的混合有益於健康,因為生命是由必需品與實用品所組成的。因此,對於作為生命必需品且應當充足使用的水,也應當混合實用的酒。
若飲酒過量,舌頭便會遲鈍;嘴唇會鬆弛;雙眼會狂亂地轉動,視線彷彿在過量的液體中游泳;由於被迫產生錯覺,他們認為周圍的一切都在旋轉,無法將遠處的物體看作單一的個體。「真的,我彷彿看見了兩個太陽,」那位底比斯(Theban)老人在醉酒時說道。因為視線受到酒熱的干擾,經常將一個物體的本質誤認為多個。移動眼睛或移動被觀察的物體,兩者對視線的效果是一樣的,因為由於波動,視線無法準確地獲得對物體的感知。雙腳彷彿被洪水沖走般無法站穩,隨之而來的是打嗝、嘔吐和醉話連篇;正如悲劇中所說:「每個醉酒的人,都被憤怒所征服,心中空無一物,喜歡傾吐許多愚蠢的言語;並且不願聽見,他自己在清醒時所說過的邪惡之言。」在悲劇之前,智慧(Wisdom)曾呼喊:「多飲酒會導致憤怒,並引發各種錯誤。」(參見 Sir. xxxi. 29)因此,大多數人說你應該在杯酒之間放鬆,將嚴肅的事務推遲到早晨。然而我認為,正是在那時,更應當引入理性(reason)來參與宴席,擔任飲酒的指導者(pædagogue),以免歡聚不知不覺地墮落為醉酒。因為正如沒有一個明智的人會認為在睡覺前閉眼是必要的,同樣地,也沒有人能正確地希望理性缺席於宴席,或者能很好地研究在開始工作前讓理性沉睡。但道(Word)絕不會離開屬於祂的人,即使我們在睡覺時也是如此;因為祂甚至應當被邀請進入我們的睡眠中。因為完美的智慧,即對神聖與人類事物的知識,涵蓋了與看顧人類羊群有關的一切,在生活中成為了一種藝術;因此,當我們活著時,它始終與我們同在,不斷完成其適當的工作,其產物就是美好的生活。
然而,那些將節制從歡聚中驅逐出去的可憐蟲,認為飲酒過度是最高興的生活;他們的生活不過是狂歡、放蕩、沐浴、過度、尿壺、懶惰和飲酒。你可以看見他們中的一些人,半醉半醒,搖搖晃晃,脖子上戴著像酒罈一樣的花環,以友誼的名義互相嘔吐;另一些人則滿身醉態,骯髒不堪,臉色蒼白、青紫,並且在昨天的狂飲之上,又傾倒另一場酒,直到次日清晨。我的朋友們,最好盡可能遠離這幅景象,並將自己塑造得更好,以免我們也成為他人的笑柄和奇觀。
這句話說得很貼切:「正如爐火在淬火過程中考驗鋼刃,酒也考驗傲慢者的心。」(參見 Sir. xxxi. 26)狂飲是對酒的過度使用,醉酒是這種使用所導致的混亂;宿醉(κραιπάλη)是狂飲後的不適與噁心;這個詞源於頭部的搖晃(κάρα πάλλєιν)。
對於這樣的生活(如果這能被稱為生活的話,因為它耗費在懶惰、對肉慾放縱的焦慮以及狂飲的幻覺中),神聖的智慧(divine Wisdom)投以蔑視,並命令她的孩子們:「不可作貪酒的人,也不要將錢財花在購買肉食上;因為每個醉酒和淫亂的人必致貧窮,每個懶惰的人必穿上破爛與襤褸的衣服。」(參見 Prov. xxiii. 20-21)因為每一個對智慧不警醒,卻沉浸在酒中的人,都是懶惰的。「醉酒的人,」祂說,「必穿上破爛的衣服,並在旁觀者面前為自己的醉酒感到羞恥。」(參見 Prov. xxiii. 21)因為罪人的傷口是肉體外衣上的裂縫,是慾望造成的孔洞,透過這些孔洞,內在靈魂的羞恥——即罪——顯露出來;由於罪,那件被完全撕裂、在許多慾望中腐爛、並與救贖(Redemption)隔絕的外衣,將難以保存。
因此,祂補充了這些極具警示性的話語:「誰有禍患,誰有喧嘩,誰有爭執,誰有令人作嘔的胡言亂語,誰有徒勞的懊悔?」(參見 Prov. xxiii. 29)你看,在所有的破爛中,那個愛酒的人,蔑視道(Word)本身,並拋棄了自己,沉溺於醉酒。你看聖經(Scripture)對他發出了什麼樣的威脅。在威脅之後,祂又補充道:「誰有紅眼睛?豈不是那些在酒旁流連,並尋找飲酒場所的人嗎?」(參見 Prov. xxiii. 29-30)在這裡,祂透過提及充血的眼睛,表明愛酒者對道(Word)而言已經死了——這是一個出現在屍體上的標記,向他宣告在主(Lord)裡的死亡。因為對那些趨向永生(Eternal Life)之事的遺忘,使天平傾向了毀滅。因此,導師(Instructor)出於對我們救贖(Redemption)的關懷,理所當然地禁止我們:「不可飲酒以致醉酒。」為什麼呢?你會問。
因為,祂說:「你的口那時必說乖謬的話,你躺下如同躺在海心,又如船長在巨浪之中。」(參見 Prov. xxiii. 33-34)因此,詩歌也來幫助我們,說道: 「讓擁有如火般力量的酒來到人面前。 那時它將攪動他們,如同北風或南風攪動利比亞(Libyan)的波浪。」 此外: 「酒在言語中遊蕩,顯露一切秘密。 靈魂欺騙者的酒,是飲酒者的毀滅。」等等。
你看見了船難的危險。心被淹沒在大量的酒中。醉酒的過度被比作海上的危險,當身體像船一樣沉沒時,它就墜入卑劣的深淵,被酒的巨浪所淹沒;而舵手,即人類的心智,在翻騰的醉酒浪潮中被拋來拋去,這浪潮高高湧起;並埋葬在海槽中,被風暴的黑暗所蒙蔽,偏離了真理的港灣,直到撞擊海底的岩石而滅亡,被自身驅使進入肉慾的放縱中。
因此,使徒(apostle)理所當然地吩咐:「不要醉酒,酒能使人放蕩(ἀσωτία);」(參見 Eph. v. 18)透過「放蕩」(ἀσωτία)一詞,暗示了醉酒與救贖(Redemption)的不相容(τὸ ἄσωστον)。因為如果祂在婚禮上將水變為酒,祂並沒有允許人醉酒。祂賦予了律法意義中水的元素以生命,用祂的血充滿了亞當(Adam)的行為者,即整個世界;從真理的葡萄樹中供應虔誠的飲品,將舊律法與新道(Word)混合,以實現預定的時間。因此,聖經(Scripture)將酒稱為神聖之血的象徵;(參見 Gen. xlix. 11)但它譴責用酒渣進行的卑劣狂飲,說:「酒是無節制的,醉酒是傲慢的。」(參見 Sir. xxxi. 25)因此,為了抵禦冬天的寒冷,直到那些容易感到寒冷的人消除麻木,以及在其他場合作為腸道的藥物,飲酒是符合正確理性的。因為,正如我們使用食物來滿足飢餓,我們也應當使用飲料來滿足口渴,對滑跌採取最謹慎的預防措施:「因為酒的引入是危險的。」這樣,我們的靈魂將是純潔、乾燥且明亮的;靈魂本身在乾燥時是最明智、最好的。因此,它也適合沉思,不會被從酒中升起、形成雲團般的蒸氣所濕潤。因此,如果沒有希俄斯(Chian)酒,或者手邊沒有阿里烏西亞(Ariousian)酒,我們不必費心去採購。因為口渴是一種匱乏的感覺,渴望的是適合供應這種匱乏的手段,而不是奢華的酒。從海外進口的酒是為了滿足因過度而衰弱的食慾,在那裡,靈魂甚至在醉酒之前,其慾望就已經瘋狂了。因為有芬芳的塔索斯(Thasian)酒,令人愉悅的萊斯博斯(Lesbian)酒,甜美的克里特(Cretan)酒,甜美的敘拉古(Syracusan)酒,以及埃及的門杜西亞(Mendusian)酒,還有島嶼的納克索斯(Naxian)酒,「高度芬芳且美味」的酒,以及另一種義大利土地的酒。這些名字太多了。對於節制的飲酒者來說,一種酒就足夠了,那是獨一真神(one God)耕作的產物。因為如果不是像愚蠢的波斯國王那樣連水也要進口,為什麼他們自己國家的酒不能滿足人們的慾望呢?印度的一條河流被稱為喬阿斯佩斯(Choaspes),從那裡可以獲得最好的飲用水——喬阿斯皮亞(Choaspian)水。正如酒在飲用時使人愛上它,水也是如此。聖靈(Holy Spirit)藉由阿摩司(Amos)發出聲音,宣告富人因其奢侈而悲慘:「那些飲用過濾酒,並躺在象牙床上的人,」祂說;以及祂以責備的方式所補充的其他類似內容。
應當特別注意體面(正如神話所描述的雅典娜(Athene),無論她是誰,出於對體面的考慮,因為看到吹笛子的樣子不雅觀而放棄了笛子的樂趣):因此,我們飲酒時不應面部扭曲,不應貪婪地抓著杯子,也不應在飲酒前讓眼睛做出不雅的動作;我們不應因無節制而一口氣喝乾杯子;也不應在吞嚥時弄濕下巴,或濺濕衣服,將所有的酒一次喝下——我們的臉幾乎填滿了碗,並淹沒在其中。因為酒猛烈湧入時發出的咕嚕聲,以及像倒入陶器一樣大口吸入時發出的聲音,當喉嚨因吞嚥迅速而發出噪音時,這是一種羞恥且不雅的無節制景象。此外,飲酒時的急切是一種對飲用者有害的習慣。
我的朋友,不要急於作惡。你的飲料並沒有被奪走。它已經給了你,並在等待你。不要因為張著喉嚨大口吞嚥而急於撐破自己。即使你喝得慢一些,保持體面,分小口有序地飲用,你的口渴也能得到滿足。
因為無節制所貪婪攫取的東西,並不會因為花時間而減少。「不要在酒上逞強,」祂說,「因為酒已經戰勝了許多人。」(參見 Sir. xxxi. 25)斯基泰人(Scythians)、凱爾特人(Celts)、伊比利亞人(Iberians)和色雷斯人(Thracians),這些好戰的種族,都極度沉迷於醉酒,並認為這是一種光榮、幸福的追求。但我們,和平的子民,為了合法的享受而宴飲,而非為了放蕩,飲用節制的友誼之杯,使我們的友誼能以真正適合其名稱的方式展現出來。
你認為主(Lord)為了我們成為人時是如何飲酒的?像我們一樣無恥嗎?難道不是帶著體面和合宜嗎?難道不是深思熟慮的嗎?
請放心,祂自己也分擔了酒;因為祂也是人。祂祝福了酒,說:「拿去,喝吧:這是我的血」——葡萄樹的血。(參見 Matt. xxvi. 27)祂比喻性地稱道(Word)為「為多人流出,使罪得赦免」——那神聖的喜樂之流。祂清楚地表明,飲酒者應當遵守節制,這是祂在宴席上所教導的。因為祂教導時並沒有受到酒的影響。祂再次表明被祝福的是酒,當祂對門徒說:「我不再喝這葡萄汁,直到我在我父的國裡與你們同喝。」(參見 Matt. xxvi. 29)但主(Lord)所喝的確實是酒,祂再次告訴我們,當祂談到自己,責備猶太人(Jews)心硬時:「因為人子(Son of man),」祂說,「來了,他們說,看哪,一個貪食好酒的人,稅吏的朋友。」(參見 Matt. xi. 19)這點應當被我們牢牢記住,以對抗那些被稱為禁慾派(Encratites)的人。
然而,婦女們,自稱追求優雅,以免嘴唇因在寬大的酒杯上拉伸而裂開,從而使嘴巴變大,以極其狹窄的雪花石膏瓶(alabastra)進行不雅的飲酒:在口中,她們向後仰頭,不體面地露出脖子,我認為;在吞嚥時擴張喉嚨,大口吞下酒,彷彿要向酒友展示她們所能展示的一切;像男人,或者更確切地說像奴隸一樣打嗝,沉溺於奢華的狂歡中。因為對於被賦予理性的人來說,沒有什麼可恥的事是合宜的;對於婦女來說更是如此,因為反思自己的本性會帶給她謙遜。「醉酒的婦人是極大的憤怒,」這句話說,彷彿醉酒的婦人就是神(God)的憤怒。為什麼?「因為她不會隱藏自己的羞恥。」(參見 Sir. xxvi. 8)因為婦女如果只選擇快樂,很快就會被引向放蕩。我們並沒有禁止從雪花石膏瓶中飲酒;但我們禁止僅僅為了傲慢而刻意從中飲酒;勸告婦女隨意使用手邊的東西,並從根源上剷除她們內心危險的食慾。因此,讓那種因反芻而產生打嗝的氣流,靜靜地排出吧。
但無論如何,婦女都不應被允許露出和展示她們身體的任何部分,以免雙方都跌倒——男人因被激發而觀看,她們因吸引男人的目光而跌倒。
但我們必須始終像在主(Lord)面前一樣行事,以免祂對我們說,正如使徒(apostle)憤慨地對哥林多人(Corinthians)所說的那樣:「你們聚在一起,這不是吃主(Lord)的晚餐。」(參見 1 Cor. xi. 20)對我而言,數學家稱為「無頭」(Acephalus)的星辰,它在流浪星之前編號,頭部靠在胸前,似乎是貪食者、肉慾者和容易醉酒者的典型。因為在這樣的人身上,推理的能力並不在頭部,而是在腸道的食慾中,淪為慾望和憤怒的奴隸。因為正如埃爾佩諾(Elpenor)因醉酒而折斷了脖子,大腦因醉酒而眩暈,從上方重重地跌落到肝臟和心臟,即跌落到肉慾和憤怒中:正如詩人們的兒子所說,赫淮斯托斯(Hephæstus)被宙斯(Zeus)從天上拋向人間。「失眠、膽汁和絞痛的煩惱,伴隨著貪得無厭的人,」這句話說。(參見 Sir. xxxi. 20)因此,挪亞(Noah)的醉酒也被記錄在案,以便我們在面前有他過犯的清晰書面描述時,能盡我們所能防範醉酒。因此,那些遮蓋他醉酒羞恥的人,受到了主(Lord)的祝福。(參見 Gen. ix. 23)因此,聖經(Scripture)給出了一個最全面的摘要,用一句話表達了一切:「對於受教的人,酒是充足的,他將在床上安息。」(參見 Sir. xxxi.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