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端關於自身起源的荒謬論點:他們對造物主(Demiurge)的見解同樣站不住腳且荒謬可笑。
• 那麼,關於他們所謂的「種子」——即它是由母親根據那些侍奉救主的使者之形狀所構想出來的——無形、無狀且不完美;並且它被置入造物主(Demiurge)體內而未被他察覺,以便透過他的媒介,在那個他[可以說]已用種子充滿的靈魂中達到完美與成形——這又是什麼樣的言論呢?這首先是在斷言,那些侍奉他們救主的使者是不完美的,且沒有形狀或樣式;如果那根據他們的形象所構想出來的東西,確實產生了任何[如所描述的]那種存在的話。 • 其次,關於他們說造物主對那置入他體內的種子,以及後來他將種子傳遞給人一事一無所知,這些話是徒勞且虛妄的,根本無法證明。因為,如果那種子具有任何本質與獨特的屬性,他怎麼可能對此一無所知呢?另一方面,如果它是無本質且無品質的,因而實際上什麼也不是,那麼他對此一無所知也就理所當然了。因為那些具有自身運動與品質的事物,無論是熱度、速度、甜味,或是與他物在光澤上的差異,即使是人類也無法忽視,因為它們參與了人類活動的領域:更何況是神,這宇宙的創造者,更不可能[對其隱藏]。然而,說他們的種子不被祂所知是有道理的,因為它沒有任何普遍用途的品質,也沒有任何行動所需的本質,事實上,它純粹是虛無。在我看來,主針對這類觀點所說的話確實如此:「凡人所說的閒話,當審判的日子,必要句句供出來。」(Mt. xii. 36)因為所有這類教師,用閒話填滿人的耳朵,當他們站在審判寶座前時,必為他們虛妄想像並對主妄言的事負責,他們竟大膽到宣稱,由於他們種子的本質,他們認識屬靈的Pleroma,因為那居住在內的人向他們啟示了真實的父神;因為屬魂的本性需要透過感官來受教。但[他們認為]造物主在接受這全部種子時,儘管是透過母親置入他體內的,卻仍然對一切事物完全無知,對任何與Pleroma相關的事物毫無理解。 • 他們自稱是真正的「屬靈人」,因為宇宙父神的一小部分粒子被置入他們的靈魂中,儘管根據他們的斷言,他們的靈魂是由與造物主本身相同的本質所構成的;然而造物主儘管從母親那裡一次性地接受了全部[神聖的]種子,並將其據為己有,卻仍然保持屬魂的本性,對那些在上面的事物毫無理解——而他們卻誇口說自己在尚且活在世上時就理解了這些——這難道不是所有荒謬之極嗎?因為想像同一顆種子竟能為這些人的靈魂帶來知識與完美,卻只為創造他們的神帶來無知,這種觀點只有那些完全瘋狂、徹底喪失常識的人才會持有。 • 此外,他們說種子透過這種置入而變得成形並增長,從而為接受完美的理性做好了準備,這也是極其荒謬且毫無根據的。因為其中將混雜物質——即他們認為源自無知與缺陷的本質;[這將證明]它比他們父神的光更為適宜且有用,事實上,當它誕生時,根據對那[光]的觀照,它是無形無狀的,但卻從這[物質]中獲得了形狀、外觀、增長與完美。因為如果那源自Pleroma的光是導致一個屬靈存在既無形狀、亦無外觀、也無其特殊大小的原因,而它降臨到這個世界卻為它增添了所有這些特徵,並使它達到完美,那麼在此地的逗留(他們也稱之為黑暗)似乎比他們父神的光更有效、更有用。但若斷言他們的母親冒著幾乎在物質中熄滅的風險,且若非她當時艱難地向外伸展,並[彷彿]跳出自身,接受了父神的幫助,就幾乎要被物質所毀滅;但她的種子卻在這同一物質中增長,並獲得了形狀,且變得適合接受完美的理性;而且這還是在與自身不相似且陌生的物質中「湧動」時發生的,這與他們自己宣稱的「屬地與屬靈對立」的說法相悖,這難道不是荒謬的嗎?那麼,正如他們所說,一顆「小粒子」怎麼可能在與自身相反且陌生的物質中增長、獲得形狀並達到完美呢? • 再者,除了上述內容外,問題出現了:他們的母親在看見使者時,是一次性地生出了所有種子,還是逐一[相繼]生出的?如果她是同時且一次性地生出全部,那麼這樣產生的東西現在就不可能是嬰兒般的性質:因此,它降臨到現今存在的人類身上就是多餘的。但如果是逐一產生的,那麼她就不是根據她所看見的使者之形狀來構想的;因為,既然她是一次性地觀照他們所有人,以便透過他們來構想,她就應該一次性地生出那些她曾一次性構想其形狀的後代。 • 為什麼她看見使者與救主在一起時,確實構想了他們的形象,卻沒有構想那比他們更美麗的救主的形象呢?難道祂不討她喜歡,以至於她沒有按照祂的樣式來構想嗎?此外,造物主——他們稱之為屬魂的存在——既然如他們所堅持的那樣,擁有他自己特殊的體積與形狀,在就其本質而言是被完美地創造出來的;而那屬靈的,本應比屬魂的更有效力,卻被不完美地送出,且需要降臨到一個靈魂中,以便在其中獲得形狀,從而變得完美,並適合接受完美的理性,這又是怎麼回事呢?如果他在純粹屬地與屬魂的人身上獲得形狀,那麼他就不能再被說成是按照他們稱為光的使者之樣式,而是[按照]那些在下面的人之[樣式]。因為在這種情況下,他將不具備使者的樣式與外觀,而是具備那些他從中獲得形狀的靈魂之樣式;正如水倒入容器時會採取容器的形狀,如果它碰巧在其中凝結,它就會獲得它在其中凍結的容器之形狀,因為靈魂本身擁有[它們所居住的]身體之形狀;因為正如我之前所說,它們本身已經適應了[它們所存在的]容器。因此,如果那[所指的]種子在這裡凝固並形成確定的形狀,它將擁有人的形狀,而不是使者的形狀。那麼,既然那種子已經獲得了按照人的樣式之形狀,它怎麼可能按照使者的形象呢?再者,既然它是屬靈的本性,為什麼還需要降臨到肉身中呢?因為屬肉體的確實需要屬靈的,如果它真的要得救,以便在其中被聖化並清除所有污穢,且使那必死的被不朽所吞滅;但屬靈的根本不需要這些在下面的事物。因為不是我們使它受益,而是它改善了我們。 • 他們關於種子的言論被證明是虛假的,這一點對每個人來說都顯而易見,因為他們宣稱那些從母親那裡接受了種子的靈魂優於所有其他靈魂;因此他們也被造物主所尊崇,並被立為王子、君王與祭司。因為如果這是真的,大祭司該亞法(Caiaphas)、亞那(Annas),以及其餘的祭司長、律法教師與百姓的統治者,本應是第一批相信主的人,因為他們在這種關係上是一致的;甚至在他們之前,希律王也應如此。但既然無論是他,還是祭司長、統治者,或是百姓中的顯貴,都沒有轉向祂[信靠],相反,卻是那些坐在路邊乞討的、耳聾的、眼瞎的轉向了祂,而祂卻被其他人拒絕與藐視,正如保羅所宣告的:「弟兄們,可見你們蒙召的,按著肉體有智慧的不多,有能力的不多,有尊貴的也不多。神卻揀選了世上卑賤的。」(1 Cor. i. 26-27)因此,這些靈魂並非因為置入其中的種子而優於他人,也不是因此而受到造物主的尊崇。 • 那麼,關於他們的體系既軟弱、站不住腳且完全是幻想這一點,已經說得夠多了。因為,用一句俗語來說,一個人若想知道海水是鹹的,並不需要喝乾整個海洋。但是,正如一座用黏土製成、外表塗上顏色以假裝是金子的雕像,任何取下其中一小塊並揭露黏土的人,都會使那些尋求真理的人從錯誤的觀點中解脫出來;同樣地,我(透過揭露他們體系中不僅僅是一小部分,而是最重要的幾個要點)已經向那些不願故意被誤導的人展示了,與瓦倫廷派(Valentinians)以及所有其他宣揚關於造物主——即這宇宙的塑造者與形成者,且事實上是唯一真神——之邪惡觀點的異端學派相關的邪惡、欺詐、誘惑與有害之處,並展示了他們的觀點是多麼容易被推翻。 • 因為,任何有智慧且擁有一點點真理的人,怎能容忍他們斷言在創造者之上還有另一位神;並且除了另一個道(Word)之外,還有另一個獨生子(Monogenes),他們還描述他是在[一種]墮落的狀態中產生的;還有另一個基督,他們斷言他與聖靈一起,是在其餘的Æon之後形成的;還有另一個救主,他們說他並非源自萬有的父神,而是那些在[墮落]狀態中形成的Æon的共同產物,且他是由於這種墮落的必然性而產生的?因此,他們的觀點是,若非Æon處於無知與墮落的狀態,基督、聖靈、Horos(音譯:界限)、救主、使者、他們的母親、她的種子,以及世界其餘的結構都不會產生;宇宙將是一片荒漠,缺乏其中存在的許多美好事物。因此,他們不僅因宣稱創造者是缺陷的果實而犯下對創造者的不敬虔之罪,而且對基督與聖靈也犯下同樣的罪,斷言他們是因那缺陷而產生的;同樣地,救主[也是]在該缺陷[存在]之後[產生的]。誰能容忍他們其餘的虛妄言論呢?他們狡猾地試圖將這些言論附會於比喻,並以這種方式將他們自己以及那些相信他們的人,沉入最深的不敬虔深淵中。
耶穌基督並非僅僅是從約瑟按自然規律所生的普通人,而是真正的神,從至高的父所生,也是真正的人,從童女所生。
• 但同樣,那些斷言祂僅僅是一個普通人,由約瑟所生,仍處於舊悖逆的奴役中,處於死亡狀態的人,因為他們尚未與父神的道聯合,也沒有藉著子領受自由,正如祂自己所宣告的:「所以天父的兒子若叫你們自由,你們就真自由了。」(John viii. 36)但他們不認識那位從童女所生的以馬內利,被剝奪了祂的恩賜,即永生;且不領受那不朽壞的道,他們仍留在必死的肉身中,是死亡的債務人,沒有獲得生命的解藥。道對他們說,提到祂自己的恩典恩賜:「我曾說:你們是神,都是至高者的兒子;然而你們要死,與世人一樣。」(Ps. lxxxii. 6-7)祂無疑是對那些沒有領受兒子的名分,卻藐視神的道純潔生成的道成肉身,欺騙人性使其無法提升到神那裡,並對為他們成為肉身的神的道忘恩負義的人說這些話。因為神的道成為人,那作為神的兒子的成為人子,正是為了這個目的:人被帶入道中,領受兒子的名分,從而成為神的兒子。因為除非我們與不朽壞和永生聯合,否則我們絕不可能達到不朽壞和永生。但如果首先不朽壞和永生沒有成為我們所是的,我們怎能與不朽壞和永生聯合呢?這樣,必朽壞的才能被不朽壞所吞滅,必死的被永生所吞滅,我們才能領受兒子的名分。 • 因此(說),「誰能述說祂的世代呢?」(Isa. liii. 8)因為「祂是人,誰能認識祂呢?」(Jer. xvii. 9)但那在天上的父向他啟示的人(Matt. xvi. 17),認識祂,從而明白那「不是從血氣生的,也不是從人意生的」(John i. 13),而是人子,這就是基督,永生神的兒子。因為我已經從聖經中證明,亞當的兒子中沒有一個人被完全地、絕對地稱為神或主。但祂自己憑著祂的權利,超越了所有曾經活過的人,是神、是主、是永恆的王、是道成肉身者,被所有先知、使徒以及聖靈自己所宣告,這可以被所有達到哪怕一小部分真理的人所看見。現在,如果祂像其他人一樣只是一個普通人,聖經就不會為祂作這些見證。但祂超越所有人,在祂裡面擁有那從至高父而來的卓越出生,也經歷了那從童女而來的卓越生成,神聖的聖經在兩方面都為祂作了見證:祂也是一個沒有俊美、易受苦難的人;祂騎在驢駒上;祂領受了醋和膽汁作為飲料;祂在百姓中被藐視,謙卑自己甚至死在十字架上;祂是聖潔的主、奇妙的、策士、外貌美麗的、全能的神,駕雲而來作為所有人的審判者——所有這些事,聖經都預言了祂。 • 因為正如祂成為人是為了經歷試探,祂也是道,是為了得榮耀;道保持靜止,以便祂能被試探、被羞辱、被釘十字架、並遭受死亡,但人性在其中(神性)被吞滅,當它得勝、忍受(而不屈服)、行善、復活並被接(升天)時。因此,祂,神的兒子,我們的主,作為父的道,以及人子,因為祂在人性方面有來自馬利亞的生成——馬利亞是人類的後裔,她自己也是一個人——祂成為了人子。因此,主自己給了我們一個兆頭,在深處,在極高處,這是人所沒有求的,因為他從未預料到童女能懷孕,或者一個保持童貞的人能生出兒子,並且這樣生出的就是「神與我們同在」,並降到地上的事物中,尋找那迷失的羊,那確實是祂自己獨特的創造物,並升到極高處,將那被尋回的人性(hominem)獻給並託付給祂的父,在祂自己的人格中成就了人復活的初熟果子;這樣,正如頭從死裡復活,身體的其餘部分——即每個在生命中被發現的人的身體——當因悖逆而存在的定罪時間滿足時,也可以藉著神的增長,藉著關節和筋絡的連結與加強而復活,身體中的每個肢體都有其適當且合適的位置。因為在父的家裡有許多住處(John xiv. 2),正如身體中有許多肢體一樣。
屬地的事物可以是屬天事物的預表,但後者不能成為更崇高且未知之事的預表;我們若說神僅僅是某個更未知、更崇高存在者的預表,這簡直是瘋狂。
• 眾百姓所領受的禮物、供物與一切祭祀,都是預表,正如在山上向摩西所顯明的,皆來自同一位神,祂的名如今在教會中被萬國所尊崇。然而,我們周遭這些屬地的事物,作為屬天事物的預表是合宜的,因為它們都是由同一位神所創造。因為祂無法以其他方式將屬靈事物的形象(以適合我們理解的方式)比擬出來。但若聲稱那些超乎諸天、屬靈的,且對我們而言是不可見、不可言喻的事物,反過來是屬天事物與另一個豐盛(Pleroma,豐盛)的預表,並說神是另一個父的形象,這既是背離真理,也是極其愚蠢與遲鈍的行為。因為,正如我一再指出的,這樣的人將不得不不斷地尋找預表的預表、形象的形象,永遠無法將心思定睛在唯一且真實的神身上。因為他們的想像力超越了神,他們在心中自以為超越了主宰本身,在觀念上自高自大,在現實中卻背離了真實的神。 • 對這些人,人們可以公義地說(正如聖經本身所暗示的):「你們這些魯莽自大的人,你們的想像力究竟要高舉到神之上的什麼地步?你們聽過『誰曾用手心量諸天』,告訴我那尺度,敘述那無窮的肘數,向我解釋那豐滿、寬度、長度、高度、測量的起點與終點——這些是人心所不明白、也不領悟的。因為天上的府庫確實宏大:神在心中是不可測度的,在心思中是不可理解的;祂用手心托住大地。誰能感知祂右手的尺度?誰能認識祂的手指?或者誰能理解祂的手——那測量無限的手;那以自己的尺度鋪開諸天尺度,並以手心包容大地與深淵的手;那自身包含了整個受造界的寬度、長度、下方的深淵與上方的高度;那既被看見、被聽見、被理解,又是不可見的手?正因如此,神是『遠超過一切執政的、掌權的、有能的、主治的,和一切有名的』,遠超過一切被創造與建立的事物。」(參見 Eph. i. 21) 祂充滿諸天,洞察深淵,也與我們每一個人同在。因為祂說:「我豈為近處的神,不為遠處的神嗎?人豈能在隱密處藏身,使我看不見他呢?」(參見 Jer. xxiii. 23-24)因為祂的手抓住萬有,正是祂照亮了諸天,也照亮了諸天之下的事物,察驗人的肺腑心腸,也臨在於隱密之事與我們內心的隱情中,並公開地滋養與保守我們。
• 但如果人不能領悟祂手的豐滿與偉大,又有誰能理解或在心中認識如此偉大的神呢?然而,他們彷彿已經測量並徹底考察了祂,從各方面探索了祂,竟虛構出在祂之外還存在另一個豐盛(Pleroma,豐盛)與另一個父;他們顯然沒有仰望屬天的事物,而是真正墮入了瘋狂的深淵(Bythus,深淵)。他們主張他們的父僅延伸到豐盛之外的邊界,而另一方面,造物主(Demiurge,造物主)卻無法達到豐盛;因此,他們將兩者都描繪成不完美且無法包容萬有的。因為前者對於在豐盛之外形成的整個世界而言是有缺陷的,而後者對於在豐盛之內形成的(理想)世界而言也是如此;因此,這兩者都不可能是萬有的神。然而,沒有人能從祂所造之物中完全宣揚神的良善,這一點對所有人來說都是顯而易見的。凡對神有合宜觀念的人都會承認,祂的偉大並無缺陷,而是包容萬有,延伸至我們這裡,並與我們同在。
將悖逆且犯罪的夏娃與她的保護者童貞女馬利亞進行比較。提到了各種不和諧的異端。
• 那麼,主顯然是來到祂自己的地方,並藉著祂自己所支持的創造物來支撐它們,並藉著祂(懸掛)在樹上時所表現的順服,對那因樹而發生的悖逆進行了總結(recapitulation),那藉著童貞女夏娃(她已許配給一個男人)不幸被誤導的欺騙[的影響]也被廢除了——這藉著天使對童貞女馬利亞(她也許配給一個男人)所說的真理,得到了快樂的宣告。因為正如前者被天使的話所誤導,以致她在違背神的話後躲避神;後者則藉著天使的傳訊,領受了她將要承載(portaret)神的喜訊,並順服祂的話。如果前者違背了神,後者卻被說服順服神,好讓童貞女馬利亞成為童貞女夏娃的保護者(advocata)。因此,正如人類藉著一個童貞女陷入死亡的束縛,同樣也藉著一個童貞女被拯救;童貞女的悖逆在天平的另一端被童貞女的順服所平衡。因為同樣地,第一個受造之人(protoplasti)的罪,藉著長子的修正而得到補償,蛇的到來被鴿子的無害所征服,我們曾被緊緊束縛於死亡的鎖鏈被解開了。 • 異端分子全都缺乏學識,不認識神的安排,也不了解祂取人性(inscii ejus quæ est secundum hominem dispensationis)的經綸,因為他們在真理上使自己眼瞎,實際上是在反對他們自己的救贖。他們中有些人引入了創造主之外的另一位父;有些人又說世界及其本質是由某些天使所造;另一些人[主張]它被界限(Horos)與他們所代表的父分開——它自行萌發(floruisse),並由自身而生。 然後,另一些人[斷言]它在父所包含的事物中,從缺陷和無知中獲得了本質;還有一些人蔑視主(向感官)顯現的降臨,因為他們不承認祂的道成肉身;而另一些人無視(祂應由)童貞女所生的安排,堅持認為祂是由約瑟所生。更進一步,有些人斷言他們的靈魂或身體都不能領受永生(Eternal Life),而僅僅是內在的人。此外,他們堅持認為這個[內在的人]就是他們裡面的理解力(sensum),他們斷定這是唯一能上升到「完美」的東西。正如我在第一卷中所說,其他人[主張],雖然靈魂得救,但他們的身體並不參與來自神的救贖;在該[卷]中,我已經提出了所有這些人的假設,並在第二卷中指出了他們的軟弱和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