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既然所有這些後來的預言都指向基督與列國,你們也當相信,先前的預言同樣指向祂與他們。因為,如果律法對所有受割禮的人都是同一且強加的,那麼對於歸信者(proselytes)而言,他們並不需要聖約,因為聖經是這樣談論他們的:『寄居的也必與他們聯合,歸入雅各家。』(Isa. xiv. 1)[479];且因為那為了能接近百姓而受割禮的歸信者,變得與他們中的一員無異[480],而我們這些被視為配稱為百姓的人,卻仍是外邦人,因為我們沒有受割禮。此外,你們想像歸信者的眼睛將被開啟,而你們自己的眼睛卻不被開啟,並認為你們是瞎眼的、聾耳的,而他們卻得了光照,這實在荒謬。若你們說律法是賜給列國的,而你們卻不知道,那對你們來說就更荒謬了。因為你們本該敬畏神的忿怒,而不至於成為不守律法、漂泊的子孫;你們本該非常害怕聽到神不斷地說:『這百姓是沒有信心(faith)的兒女。誰比我的僕人瞎眼呢?誰比那治理他們的聾呢?神的僕人竟成了瞎眼的。你看見許多事,卻不留意;耳朵開通,卻不聽見。』(Isa. xlii. 19-20)[481] 神對你們的稱讚是榮耀的嗎?神對祂僕人的見證是合宜的嗎?你們即使經常聽到這些話也不感到羞恥。你們不因神的威脅而戰兢,因為你們是愚昧且心硬的百姓。『所以,看哪,我必在這一百姓中行奇事,』主說;『我必行奇事,使智慧人的智慧滅沒,聰明人的聰明隱藏。』(Isa. xxix. 14)[482] 這也是罪有應得:因為你們既不智慧也不聰明,而是狡詐且無恥的;只在作惡上聰明,卻完全無能去認識神隱藏的謀略,或主那信實的聖約(faithful covenant),或去尋找永恆的道路。『所以,主說,我必為以色列和猶大興起人的種子和牲畜的種子。』(Jer. xxxi. 27)[483] 藉著以賽亞,祂論到另一個以色列時這樣說:『當那日,必有第三個以色列在亞述人和埃及人中間,在萬軍之耶和華所賜福的地上蒙福,說:埃及我的人民,亞述我手的工作,和以色列我的產業,都有福了。』(Isa. xix. 24-25)[484] 既然神賜福給這百姓,稱他們為以色列,並宣告他們是祂的產業,那麼,你們為何不為你們對自己所施行的欺騙——彷彿唯有你們才是以色列——以及咒詛神所賜福的百姓而悔改呢?因為當祂對耶路撒冷及其周圍說話時,祂如此補充道:『我必在你們身上生養人,就是我的人民以色列;他們必承受你們,你們必作他們的產業;你們必不再喪失他們。』(Ezek. xxxvi. 11-12)[485]」
「如果我們沒有對這些話題進行冗長的[486]討論,」我回答他,「我或許會懷疑你是否因無知而提出這個問題;但既然我們已經通過論證並在你的同意下得出結論,我不相信你對我剛才所說的話一無所知,也不相信你只是想再次爭辯,而是你在敦促我向這些人展示同樣的證據。」
順應他眼中所表達的同意,我繼續說:「在以賽亞書中,如果你有耳可聽,神以比喻論到基督時,稱祂為雅各和以色列。祂這樣說:『雅各是我的僕人,我必扶持祂;以色列是我的選民,我必將我的聖靈(Holy Spirit)放在祂身上,祂必將公理傳給外邦人。祂不喧嚷,不揚聲,也不使街上聽見祂的聲音:壓傷的蘆葦,祂不折斷;將殘的燈火,祂不吹滅;祂憑真實將公理傳開。祂必發光,[487] 直到祂在地上設立公理,祂必不灰心。外邦人都要仰望祂的名。』(Isa. xlii. 1-4)[488] 因此,正如從那被稱為以色列的一人雅各,你們整個民族被稱為雅各和以色列;同樣,我們從那將我們生給神的基督那裡,像雅各、以色列、猶大、約瑟和大衛一樣,被稱為神的真兒子,並遵守基督的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