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邪惡的靈並不滿足於在基督顯現前,說那些所謂朱庇特之子是從他而生的;在祂顯現並生於人世後,當他們得知祂是如何被先知預言的,並知道祂將被各國所信靠和期待時,他們再次,如上所述,推舉了其他人,即撒馬利亞人西門(Simon)和米南德(Menander),他們藉著魔法行了許多異能,欺騙了許多人,至今仍使他們受騙。
因為即使在你們中間,如我們之前所說,[120] 西門在克勞狄·凱撒(Claudius Cæsar)統治時期曾在皇家城市羅馬,並使神聖的元老院和羅馬人民大為驚奇,以至於他被視為神,並像你們尊為神的其他人一樣,被授予了一座雕像。
因此,我們祈求神聖的元老院和你們的人民,能與你們一起成為我們這份奏章的仲裁者,以便如果有人被那個人的教義所糾纏,他可以學習真理,從而能夠逃避錯誤;至於那座雕像,如果願意,請將其摧毀。
「摩西,這位神(God)蒙福且忠心的僕人,宣告那在幔利(Mamre)橡樹下向亞伯拉罕(Abraham)顯現的,是神(God),祂與兩位天使一同被差遣去審判所多瑪,而差遣祂的是另一位始終居住在超天界、對所有人不可見、不與任何人進行個人交往的神(God),我們相信祂是萬物的創造者與父;因為他這樣說:『神(God)在幔利橡樹那裡向他顯現,那時正熱,他坐在帳棚門口。舉目觀看,見有三個人在旁邊站著;他一見,就從帳棚門口跑去迎接他們,俯伏在地,說:』」[178](等等;)[179]「『亞伯拉罕清早起來,到了他從前站在主(Lord)面前的地方:向所多瑪和蛾摩拉與平原的全地觀看,見那地方煙氣上騰,如同燒窯一般。』」
當我引用完這些話後,我問他們是否理解了。他們說他們理解了,但所引用的經文並未證明除了萬物的創造者之外,還有任何其他的神(God)或主(Lord),也沒有證明聖靈(Holy Spirit)是這樣說的。
隨後我回答:「既然你們已經理解了聖經(Scripture),我將試圖說服你們,證明確實存在,且經上確實說有另一位神(God)與主(Lord),祂從屬於萬物的創造者;祂也被稱為天使,因為祂將萬物的創造者——在祂之上沒有別的神(God)——想要宣告給人的任何事,都宣告給他們。」
再次引用前述經文,我問特里豐:「你認為神(God)是在幔利橡樹下向亞伯拉罕顯現的嗎,正如聖經(Scripture)所斷言的那樣?」他說:「當然。」
我說:「祂是亞伯拉罕所見的那三個人之一嗎,且被預言之聖靈(Holy Spirit)描述為人嗎?」他說:「不;但在那三人的異象之前,神(God)就向他顯現了。隨後,聖經(Scripture)稱為人的那三位是天使;其中兩位被差遣去毀滅所多瑪,一位去向撒拉(Sarah)宣告喜訊,說她將生一個兒子;他正是為此被差遣,完成任務後就離開了。」[181]
我說:「那麼,那三位中在帳棚裡的那一位,說『明年這時候,我必回到你這裡,你的妻子撒拉必生一個兒子』[182] 的那一位,為何在撒拉生了兒子後似乎又回來了,並在那裡被預言之道(Word)宣告為神(God)呢?但為了讓你清楚辨明我所說的,請聽摩西明確使用的話語;它們是這樣的:『撒拉看見埃及人夏甲(Hagar)給亞伯拉罕所生的兒子戲笑,就對亞伯拉罕說:你把這使女和她兒子趕出去!因為這使女的兒子不可與我的兒子以撒(Isaac)一同承受產業。亞伯拉罕因他兒子的緣故很憂愁。神(God)對亞伯拉罕說:你不必為這童子和你的使女憂愁。凡撒拉對你說的話,你都該聽從;因為從以撒生的,才要稱為你的後裔。』」[183]
我問道:「那麼,你們察覺到了嗎?那位在橡樹下說祂會回來,因為祂知道有必要建議亞伯拉罕去做撒拉希望他做的事,正如經上所寫的那樣回來了;且正如經文所宣告的那樣,祂就是神(God):『神(God)對亞伯拉罕說:你不必為這童子和你的使女憂愁?』」
特里豐說:「當然;但你並未由此證明除了那位向亞伯拉罕顯現,且也向其他族長與先知顯現的神(God)之外,還有另一位神(God)。然而,你確實證明了我們認為在帳棚裡與亞伯拉罕在一起的那三位全都是天使,是錯誤的。」
我再次回答:「如果我不能從聖經(Scripture)中向你們證明那三位中的一位就是神(God),且被稱為天使[184],因為正如我已經說過的,祂將萬物的創造者神(God)想要[傳達的訊息]帶給那些人,那麼對於那位在地上以人形向亞伯拉罕顯現,正如與祂同行的兩位天使一樣,且在世界創造之前就已經是神(God)的那一位,你們持有與你們整個民族相同的信念,也是合理的。」
隨後我回答:「回到聖經(Scripture),我將努力說服你們,那位據說向亞伯拉罕、雅各和摩西顯現,且被稱為神(God)的,與那位創造萬物的神(God)是不同的——我是指在位格(Person)上不同,而非在旨意上不同。因為我斷言,祂從未做過任何那位創造世界——在祂之上沒有別的神(God)——的神(God)不希望祂去做或參與的事。」
特里豐說:「現在證明這一點,好讓我們也能同意你。因為我們並不理解你斷言祂做過或說過任何違背萬物創造者旨意的事。」
隨後我說:「我剛才引用的聖經(Scripture)會讓你們明白這一點。它是這樣的:『日頭出來的時候,羅得(Lot)到了瑣珥(Zoar);當時主(Lord)將硫磺與火從天上主(Lord)那裡降與所多瑪,把那些城和全平原,並城裡所有的居民,連地上生長的,都毀滅了。』」[186]
隨後與特里豐在一起的四人中的第四位說:「因此必然要說,那兩位去所多瑪的天使之一,且被摩西在聖經(Scripture)中稱為主(Lord)的,與那位也是神(God)並向亞伯拉罕顯現的,是不同的。」[188]
我說:「不僅僅基於這一點,必須絕對承認除了被視為萬物創造者的那一位之外,還有另一位被聖靈(Holy Spirit)稱為主(Lord);不僅僅是[摩西所說的],還有大衛所說的。因為他寫道:『主(Lord)對我主(Lord)說:你坐在我的右邊,等我使你仇敵作你的腳凳,』[189] 正如我已經引用過的那樣。又在其他地方說:『神(God)啊,你的寶座是永永遠遠的;你的國權是正直的。你喜愛公義,恨惡罪惡;所以神(God),就是你的神(God),用喜樂油膏你,勝過膏你的同伴。』[190] 因此,如果你們斷言聖靈(Holy Spirit)除了萬物之父與祂的基督之外,還稱另一位為神(God)與主(Lord),請回答我;因為我承諾從聖經(Scripture)本身向你們證明,那位被聖經(Scripture)稱為主(Lord)的,並非去所多瑪的那兩位天使之一,而是與他們同在,且被稱為神(God),向亞伯拉罕顯現的那一位。」
特里豐說:「證明這一點;因為如你所見,天色已晚,我們還沒準備好應對如此危險的回答;因為我們從未聽過任何人調查、探究或證明這些事;如果你不是將一切都歸結於聖經(Scripture),我們絕不會容忍你的談話:因為你非常熱衷於從中引用證明;且你認為在萬物的創造者之上沒有別的神(God)。」
隨後我回答:「那麼你們知道,聖經(Scripture)說:『主(Lord)對亞伯拉罕說:撒拉為什麼暗笑,說:我既已年老,果真能生養嗎?神(God)豈有難成的事嗎?到了日期,明年這時候,我必回到你這裡,撒拉必生一個兒子。』[192] 過了一會兒:『那人從那裡起行,向所多瑪觀看,亞伯拉罕也與他們同行,要送他們一程。主(Lord)說:我所要作的事,豈可瞞著亞伯拉罕呢?』[193] 又過了一會兒,經上這樣說:『主(Lord)說:所多瑪和蛾摩拉的罪惡甚重,聲聞於我。我現在要下去,察看他們所行的,果然像那達到我耳中的聲音一樣嗎?若是不然,我也必知道。二人轉身離開那裡,去向所多瑪;但亞伯拉罕仍舊站在主(Lord)面前。亞伯拉罕近前來說:無論善惡,你都要剿滅嗎?』」[195](等等,[196] 因為我認為沒有必要重複寫下同樣的話,既然我之前已經全部寫過了,但我必須給出我用來向特里豐及其同伴建立證明的那些經文。隨後我繼續講述接下來的內容,其中記錄了這些話:)「『主(Lord)與亞伯拉罕說完了話就走了;亞伯拉罕回到自己的地方去了。那兩個天使晚上到了所多瑪;羅得正坐在所多瑪城門口;』[197] 以及接下來的內容,直到『那二人伸出手來,將羅得拉進屋去,把門關上;』[198] 以及接下來的內容,直到『二人拉著他的手和他妻子的手,並他兩個女兒的手,因為主(Lord)憐恤他。二人將他們領出來以後,就說:逃命吧!不可回頭看,也不可在平原站住。要往山上逃跑,免得你被剿滅。羅得對他們說:我請[你],主(Lord)啊,既然你的僕人在你眼前蒙恩,你又向我顯出極大的慈愛,救我的性命;我不能逃到山上去,恐怕這災禍臨到我,我便死了。看哪,這座城又小又近,容易逃到,這不是小的嗎?求你容我逃到那裡,我的性命就得存活。主(Lord)對他說:這事我也應允你,我不傾覆你所說的這城。你要急速逃到那裡,因為你還沒有到那裡,我不能作什麼。因此那城名叫瑣珥(Zoar)。日頭出來的時候,羅得到了瑣珥。當時主(Lord)將硫磺與火從天上主(Lord)那裡降與所多瑪和蛾摩拉,把那些城和全平原,並城裡所有的居民,連地上生長的,都毀滅了。』」[200]
在又一次停頓後,我補充道:「現在,我的朋友們,你們難道沒有察覺到,那三位中的一位,既是神(God)又是主(Lord),且服事那在諸天之上的,正是那兩位天使的主(Lord)嗎?」
當[天使們]前往所多瑪(Sodom)時,祂卻留在後方,並以摩西所記載的話語與亞伯拉罕(Abraham)交談;當祂在對話結束後離去時,亞伯拉罕回到了自己的地方。當祂來到[所多瑪]時,那兩位天使不再與羅得(Lot)交談,而是祂親自與之對話,正如聖經所顯明的;祂就是那位從
那裡領受了委任的「主」,而那位「主」[仍]在天上,即萬物的創造者。祂對所多瑪和蛾摩拉(Gomorrah)施加了[審判],正如
以這些詞句所描述的:「當時,主將硫磺與火,從天上主那裡,降與所多瑪和蛾摩拉。」第五十七章——猶太人提出異議:若祂是神,為何說祂吃了東西?游斯丁(Justin Martyr)的回答。
當我沉默時,特里豐(Trypho)說:「聖經迫使我們承認這一點,這是顯而易見的;但有一件事使我們理所當然地感到困惑——即關於[主]吃了亞伯拉罕所預備並擺在祂面前的食物一事;這一點你是會承認的。」我回答說:「經上記著說他們吃了;如果我們相信[201]經文所說的是三位都吃了,而不僅僅是那
確實是天使,並且正如我們所知,他們在天上得到滋養,儘管他們並非食用凡人所用的那種食物——(因為關於你們祖先在曠野中所賴以生存的嗎哪,聖經是這樣說的,他們吃了天使的食物):[如果我們相信三位都吃了],那麼我會說,那段肯定他們吃了的聖經,其含義與我們說火吞噬了一切時的含義相同;然而,這並不一定被理解為他們是用牙齒和顎部咀嚼而吃。因此,如果我們對比喻性的表達方式稍有了解,並能超越其字面意義,那麼即使在這裡,我們也不會對任何事情感到困惑。」特里豐說:「關於
經上所寫的他們取了並吃了亞伯拉罕所預備的食物,其方式是如此:那麼,你現在可以繼續向我們解釋,這位向亞伯拉罕顯現、作為萬物創造者之神的僕役,是如何藉著
正如你先前所說的那樣。」我回答說:「特里豐,請允許我先收集一些關於此事的其他證據,這樣你就能因其數量眾多而確信[真理],隨後我會解釋你所詢問的。」他說:「隨你的意吧;我會非常樂意聽的。」第五十八章——從雅各(Jacob)所見的異象中證明了同一點。
接著我繼續說:「我打算向你引用聖經,並非因為我急於賣弄辭藻;因為我沒有那種能力,唯有神的恩典賜給了我,使我能理解祂的聖經。我勸勉眾人都能自由且豐盛地領受這恩典,以免因缺乏恩典,而在神——萬物的創造者——藉著我的主耶穌基督(Jesus Christ)所舉行的審判中,招致定罪。」特里豐說:「你的所作所為配得上對神的敬拜;但當你說自己沒有辭藻的積累時,你似乎是在假裝無知。」我再次回答說:「既然你這麼認為,那就這樣吧;但我確信我說的是真理。[203] 但請留意聽,讓我現在列舉剩下的證據。」他說:「請繼續。」
既被稱為天使,也被稱為主,為的是讓你們從中明白祂是萬物之父的僕役,正如你們已經承認的那樣,並藉著額外的論證使你們堅定不移。因此,神藉著摩西所說的話,在提到亞伯拉罕的孫子
見跳在羊身上的公山羊和公綿羊,都是有紋的、有點的、有花斑的。
神的使者在夢中對我說:雅各,雅各。
我說:我在這裡。祂說:你舉目觀看,跳在羊身上的公山羊和公綿羊,都是有紋的、有點的、有花斑的。因為拉班(Laban)向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見了。我是伯特利(Bethel)的神,你在那裡用油澆過柱子,向我許過願。現今你起來,離開這地,回你本地去,我必與你同在。』[205] 關於同一個
和十一個兒子,都過了雅博渡口(Jabbok);打發他們過河,又打發所有的都過去。
只剩下雅各一人。有一個人[206]與他摔跤,直到黎明。那人見自己勝不過他,就將他的大腿窩摸了一把,雅各的大腿窩正在摔跤的時候就扭了。那人說:天黎明了,容我去吧!雅各說:你不給我祝福,我就不容你去。那人說:你名叫什麼?他說:雅各。那人說:你的名不要再叫雅各,要叫以色列(Israel);因為你與神與人較力,都得了勝。雅各問他說:請將你的名告訴我。那人說:何必問我的名?於是在那裡給雅各祝福。
雅各便給那地方起名叫毗努伊勒(Peniel),意思說:我面對面見了神,我的性命仍得保全。』[208] 關於同一個雅各,經上在其他地方又說了以下的話:『雅各到了迦南地(Canaan)的路斯(Luz),就是伯特利,他和一切跟隨他的人都在那裡。
他哥哥以掃(Esau)的時候,神在那裡向他顯現。利百加(Rebekah)的奶母底波拉(Deborah)死了,葬在伯特利下邊橡樹底下;雅各便給那棵樹起名叫
阿龍巴古(The Oak of Sorrow)。
雅各從美索不達米亞(Mesopotamia)回來,神又向他顯現,賜福與他。神對他說:你的名原是雅各,從今以後不要再叫雅各,要叫以色列。』[209] 祂被稱為神,祂現在是,將來也永遠是神。」當眾人對這些根據表示同意後,我繼續說:「此外,我認為有必要向你們重述那些敘述祂——既是天使、又是神和主,且以人的形象向亞伯拉罕顯現,又以人的形象與雅各摔跤,並在雅各逃避他哥哥以掃時向他顯現——的經文。內容如下:『雅各出了別是巴(Beersheba),[210] 向哈蘭(Charran)走去。[211] 到了一個地方,因為日頭落了,就在那裡住宿,便拾起
梯子以上,說:我是耶和華——你祖亞伯拉罕的神,和以撒(Isaac)的神;不要懼怕:我要將你現在所躺臥之地賜給你和你的後裔;你的後裔必像地上的塵沙那樣多,必向東西南北開展;地上萬族必因你和你的後裔得福。我也與你同在,你無論往哪裡去,我必保佑你,領你歸回這地,總不離棄你,直到我成全了向你所應許的。雅各睡醒了,說:耶和華真在這裡,我竟不知道。
就懼怕,說:這地方何等可畏!這不是別的,乃是神的殿,這也是天的門。雅各清早起來,把所枕的石頭立作柱子,澆油在上面;雅各給那地方起名叫伯特利,但那城起先名叫路斯。』」[213] 第五十九章——與摩西(Moses)交談的神,與父神有別。
說完這些話,我繼續說:「請允許我進一步從《出埃及記》(Exodus)中向你們展示,這位既是天使、又是神、主和人,且以人的形象向亞伯拉罕和以撒顯現的同一位,[214] 是如何在荊棘中的火焰裡顯現,並與摩西交談的。」在他們表示願意愉快、耐心且熱切地聆聽後,我繼續說:「這些話記載在名為《出埃及記》的書中:『過了多年,埃及王死了,以色列人因做苦工,就嘆息哀求;』[215] 直到,『你去招聚以色列的長老,對他們說:耶和華——你們祖宗的神,就是亞伯拉罕的
神,向我顯現,說:我實在眷顧了你們,也看見了你們在埃及所受的待遇。』」[216] 在這些話之外,我繼續說:「先生們,你們是否察覺到,摩西所說的那位在火焰中與他交談的天使,正是向摩西宣告祂是亞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神的那位神嗎?」第六十章——猶太人對於在荊棘中顯現者的看法。
特里豐說:「我們從你引用的經文中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而[只察覺到]在火焰中顯現的是一位天使,但與摩西交談的是神;因此,在那異象中確實有兩位位格(Person)在一起,即天使與神。」我再次回答說:「朋友們,即使真是這樣,即在那異象中天使與神同在,但正如先前引用的經文已向你們證明的,那位對摩西說祂是亞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神,並非萬物的創造者,而是那位已被證明曾向亞伯拉罕顯現、服事萬物創造者之旨意,並在所多瑪的審判中執行祂謀略的那一位;因此,即使如你們所說有兩位——天使與神——但凡有
斷言萬物的創造者與父,離開了所有超天界的事務,而顯現在地球的一小部分上。」特里豐說:「既然先前已證明,那位被稱為神與主、並向亞伯拉罕顯現者,從天上的主那裡領受了祂對
陪伴著向摩西顯現的神,我們也會察覺到,那位在荊棘中與摩西交談的神,並非萬物的創造者,而是那位已被證明曾向亞伯拉罕、以撒和雅各顯現者;祂也被稱為並被視為萬物創造者之神的使者,因為祂將父與萬物創造者的命令宣告給世人。」我回答說:「特里豐,現在我確實要向你們證明,在
聖經這樣說:『耶和華的使者從荊棘裡火焰中向摩西顯現;
他觀看,不料荊棘被火燒著,卻沒有燒毀。摩西說:我要過去看這大異象,這荊棘為何沒有燒壞呢?耶和華神見他過去要看,就從荊棘裡呼叫說。』[217] 因此,正如聖經稱呼那位在夢中向雅各顯現者為天使,然後[說]那位在夢中顯現的天使對他說話,[218] 說:『我是你逃避你哥哥以掃時向你顯現的神;』又[再次]說,在亞伯拉罕時代所發生的所多瑪審判中,主對[居住在]天上的主施加了懲罰;——同樣地,這裡聖經宣告耶和華的使者向摩西顯現,隨後又宣告祂是主與神,這所說的正是同一位,即藉著先前引用的許多見證已被宣告為超世界之神的僕役,在祂之上沒有其他[神]的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