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預言之靈從基督的身份說話時,話語是這樣的:“我向那悖逆、頂嘴的百姓張開雙手,他們行在不善的道路上。”又:“我將背交給打我的人,將腮頰交給拔我鬍鬚的人;我沒有掩面躲避羞辱與唾沫;主是我的幫助:因此我不蒙羞:我使我的臉好像堅硬的石頭;我知道我必不致蒙羞,因為那稱我為義的就在近處。”又,當祂說:“他們為我的衣裳拈鬮,扎了我的手、我的腳。我躺下睡覺,我醒過來,因為主扶持我。”又,當祂說:“他們用嘴唇說話,搖著頭說,讓祂救自己吧。”這些事確實發生在基督身上,是猶太人所為,你們可以查證。因為當祂被釘十字架時,他們確實撇著嘴唇,搖著頭說:“讓那使死人復活的救祂自己吧。”
特土良(Trypho)說:「先生,如果我們順從我們的教師,那對我們是有益的。他們立下一條律法,規定我們不應與你們任何人有任何往來,甚至不應在這些問題上與你們有任何交流。因為你們說了許多褻瀆的話,試圖說服我們這位被釘十字架的人曾與摩西和亞倫同在,並在雲柱中對他們說話;然後祂成為人,被釘十字架,升到天上,又要回到地上,並且應當被敬拜。」
我回答說:「我知道,正如神的話語所說,這創造萬物、全能者的神的大智慧,對你們是隱藏的。因此,我同情你們,並竭盡全力使你們能理解這些對你們而言是悖論的事物;如果不能,至少我在審判之日是無罪的。因為你們將聽到其他看起來更為悖論的話語;但不要困惑,反而要成為更熱心的聽眾和探究者,藐視你們教師的傳統,因為他們已被聖靈定罪,無法領悟神所教導的真理,且寧願教導他們自己的教義。」
因此,在第四十四(四十五)篇詩篇中,這些話語同樣指向基督:「我的心湧出美辭;[97] 我將我的事論到王。我的舌頭是快手筆的文士。祢比世人更美:恩典傾倒在祢的嘴唇裡:所以神永遠賜福給祢。大能者啊,願祢腰間佩刀。願祢因真理、謙卑和公義,在祢的華美與美麗中前進,並得勝作王:祢的右手必顯明可畏的事。大能者啊,祢的箭鋒利;萬民將倒在祢腳下;在王敵人的心中(箭已射入)。神啊,祢的寶座是永永遠遠的:祢國的權杖是公平的權杖。祢喜愛公義,恨惡罪惡;所以神,就是祢的神,[98] 用喜樂油膏祢,勝過祢的同伴。祢的衣服都有沒藥、[99] 沉香、肉桂的香氣;從象牙宮中,使祢歡喜。列王的女子在祢的尊貴中。王后站在祢右邊,穿著金飾的衣服。女子啊,你要聽,要看,要側耳而聽,要忘記你的民和你的父家:王就羨慕你的美貌;因為祂是你的主,你當敬拜祂。推羅的女子必帶禮物來。民中的富足人必求祢的面。王女的一切榮華[100] 在裡面,穿著刺繡的衣服。隨從她的童女被帶到王那裡;她的同伴也要被帶到祢那裡:她們要歡喜快樂地被帶進來:她們要被領進王的宮殿。你的子孫要接續你的列祖:你要立他們在全地作君王。我要叫祢的名被記念,直到萬代:所以萬民要永永遠遠稱謝祢。」
但希臘人啊,既然真正宗教的事務不在於詩歌的韻律數字,也不在於你們中間備受推崇的文化,那麼從今以後,請減少對韻律和語言準確性的執著;並毫無爭論地關注西比爾的話語,認識到她透過清晰而明顯的方式預言我們救主耶穌基督(Jesus Christ)[85]的降臨,將會帶給你們多大的益處;祂作為神(God)的道(Word),在能力上與祂不可分割,取了那按神(God)的形象和樣式所造的人,恢復了我們古老祖先的宗教知識,而這些知識是生活在他們之後的人,因嫉妒的魔鬼(devil)的蠱惑而放棄,並轉向崇拜那些根本不是神的事物。如果你們仍然猶豫不決,並因對人的塑造而無法相信,那麼請相信那些你們迄今為止認為值得關注的人,並知道你們自己的神諭,當被某人要求對全能的神(God)唱一首讚美詩時,在讚美詩的中間這樣說:「是誰塑造了第一個人,並稱他為亞當(Adam)。」這首讚美詩被我們所知的許多人保存著,以定那些不願相信所有人皆作見證的真理的人的罪。因此,希臘人啊,如果對於那些根本不是神的事物的虛假幻想,你們並不比你們自己的救贖看得更重,那麼請相信,正如我所說,那最古老且備受尊崇的西比爾,她的書在全世界都被保存著,她透過某種強大的啟示,不僅在她的神諭中教導我們關於那些被稱為神、卻確實存在的事物;而且清晰而明顯地預言了我們救主耶穌基督(Jesus Christ)的降臨,以及祂將要成就的一切。因為對這些事物的認識,將構成你們學習聖潔作者預言的必要預備訓練。如果有人認為他已經從你們所謂的最古老的哲學家那裡學到了關於神(God)的教義,那麼請聽聽阿蒙(Ammon)和赫耳墨斯(Hermes)[86]的說法:聽聽阿蒙,他在關於神(God)的論述中稱祂為完全隱藏的;並聽聽赫耳墨斯,他清晰而明確地說:「理解神(God)是困難的,即使是能夠理解祂的人,也不可能向他人宣告祂。」因此,從各個角度來看,必須明白,除了從透過神聖啟示教導我們的先知那裡之外,根本不可能學到任何關於神(God)和真正宗教的知識[87]。
[1] [註:現代批評家認為此作品並非游斯丁所作。] [2] 意指「普世的」。 [3] 參見《奧德賽》第十一卷,312行(波普譯本,385行)。 [4] 埃斯庫羅斯(Æschylus)。 [5] [註:游斯丁在此處誤將美尼斯(Menes)當作摩西。但他也可能是在他的抄本中讀到了這個名字。參見格拉貝(Grabe)關於狄奧多羅斯(Diodorus)的註釋,以及另一處註釋中的引文。]
你當領受那神聖的道(Word,Logos)以引導你的腳步;當行在正直且確定的道路上,仰望那獨一且普世的君王,祂是獨一的、自生的,也是萬物與我們自身所由出的唯一主宰。
萬物在祂洞察的目光下皆是敞開的,然而祂自己卻是不可見的;祂臨在於祂所有的作為中,卻依然隱而不顯,祂從善中賜予凡人災禍,降下令人戰慄的戰爭與充滿淚水的悲傷;除這位偉大的君王外,別無他神。
雲彩永遠環繞在祂的寶座周圍;凡人的肉眼在純粹的肉眼看來,是軟弱得無法看見那統治萬有的宙斯(Jove)。祂安坐在銅色的諸天之上,在祂的寶座上;祂的腳下踐踏著大地,祂的右手伸向海洋的盡頭,環繞著山脈與溪流,以及那蔚藍而蒼老的大海深處,一切都在顫抖。
他所說的,確實就像他是神之偉大的目擊者一般。畢達哥拉斯(Pythagoras)在寫作時也同意他的觀點:
「若有人狂妄地說:『看哪,我就是神!』 除了那獨一的、永恆的、無限的之外, 那麼就讓他從他所篡奪的寶座上, 展現他的能力並塑造另一個星球, 就像我們所居住的這樣,並說:『這是我的。』 不僅如此,還要讓他在這個新領域中永遠居住。 如果他能做到這一點,那麼他確實是一位被宣告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