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你們聽到先知們彷彿以個人身份說出的話語時,你們不應認為這是受啟發者本人所說的,而是由推動他們的神聖的道所說的。
因為有時祂以預言未來者的口吻宣告將要發生的事;有時祂以神、主與萬物之父的身份說話;有時以基督的身份說話;有時以百姓回答主或祂父的身份說話,正如你們在自己的作家那裡也能看到的,一個人是整部作品的作者,卻引入了對話的人物。猶太人擁有先知書卻不明白這一點,因此即便在祂來臨時也沒有認出基督,反而憎恨我們這些說祂已經來臨,並證明祂正如預言般被他們釘十字架的人。
然後他回答說:「就照你所說的吧——即預言了基督將受苦,並被稱為石頭;在祂第一次顯現(其中已宣告祂將受苦)之後,祂將在榮耀中降臨,並最終成為萬人的審判者,以及永恆的王與祭司。
我說:「特里豐,如你所願,我將在適當的地方提出你所尋求的這些證據;但現在請允許我先重述那些預言,我希望藉此證明基督藉著預言的聖靈,在比喻中被稱為神、萬軍之主以及雅各;而你們的譯者,正如神所說,是愚昧的,因為他們說這是指所羅門,而非基督,當他將見證的約櫃抬進他所建造的聖殿時。
「地和其中所充滿的,世界和住在其間的,都屬主。祂把地建立在海上,安定在洪水之上。誰能登主的山?誰能站在祂的聖所?就是手潔心清、沒有虛度靈魂、不向鄰舍起假誓的人。他必蒙主賜福,蒙神他救主賜下公義。
這是尋求主的人,是尋求雅各神之面的世代。[92] 眾城門哪,你們要抬起頭來!永久的門戶啊,你們要被舉起!那榮耀的王將要進來。榮耀的王是誰呢?就是有力有能的主,在戰場上有能的主。眾城門哪,你們要抬起頭來!永久的門戶啊,你們要被舉起!那榮耀的王將要進來。榮耀的王是誰呢?萬軍之主,祂是榮耀的王。」[93] 因此,這表明所羅門並非萬軍之主;然而當我們的基督從死裡復活並升天時,天上的統治者們在神的指派下,奉命打開天門,好讓那位榮耀的王進入;祂升天後,坐在父的右邊,直到祂使仇敵作祂的腳凳,正如另一篇詩篇所顯明的。因為當天上的統治者看見祂那不俊美、受羞辱且無榮耀的模樣時,因不認識祂,便詢問:「這榮耀的王是誰呢?」而聖靈,無論是從祂父的位格,還是從祂自己的位格,回答他們說:「萬軍之主,祂就是這榮耀的王。」因為每個人都會承認,那些在耶路撒冷聖殿門口掌權的人,即使所羅門是如此榮耀的君王,或者關於見證的約櫃,也沒有人敢問:「這榮耀的王是誰呢?」
如果「發現真理」在他們中間被定義為哲學的定義之一,那麼那些沒有掌握真正知識的人,又怎能配得上哲學這個名字呢?因為如果蘇格拉底(Socrates),你們智者中最聰明的人——正如你們自己所說,連你們的神諭也為他作證,說:「在所有人中,蘇格拉底是最聰明的」——如果連他都承認自己一無所知,那麼在他之後的人,又是如何自稱了解天上的事物呢?因為蘇格拉底說,他之所以被稱為聰明,是因為當其他人假裝知道他們所無知的事物時,他自己卻不羞於承認自己一無所知。因為他說:「我認為自己最聰明的一點,就在於我不知道的事,我並不以為自己知道。」不要以為蘇格拉底是在諷刺地假裝無知,因為他在對話中經常這樣做。他在被帶往監獄時所說的最後一句辯護詞,證明了他是在嚴肅和真實地承認自己的無知:「但現在是離開的時候了,我去死,你們去活。至於我們之中誰去往更好的狀態,除了神(God)之外,無人知曉。」蘇格拉底在阿瑞斯廣場(Areopagus)說完這最後一句話後,便前往監獄,將那些對我們隱藏的事物的知識歸於神(God)獨有;但那些在他之後的人,儘管連地上的事物都無法理解,卻自稱了解天上的事物,彷彿他們親眼見過一樣。
亞里斯多德(Aristotle)至少——彷彿他比柏拉圖更準確地見過天上的事物——宣稱神(God)並非如柏拉圖所說存在於火性物質中(因為這是柏拉圖的教義),而是存在於第五元素(the fifth element),即空氣中。雖然他要求人們因其語言的卓越而相信他關於這些問題的論述,但他最終卻因無法發現卡爾基斯(Chalcis)歐里普斯(Euripus)的本質,而在恥辱和惡名中離開了人世[81]。因此,任何有健全判斷力的人,都不應為了自己的救贖而偏愛這些人的優雅措辭,而應根據那個古老的故事,用蠟封住耳朵,逃避這些塞壬(sirens)試圖對他造成的甜蜜傷害。
因為上述的人,將他們優雅的語言作為一種誘餌,試圖模仿那位敢於教導第一批人類崇拜多神的人,將許多人從正確的宗教中引誘出來。我懇求你們,不要被這些人說服,而要閱讀聖潔作者的預言[82]。如果任何懶惰或古老的遺傳迷信阻礙了你們閱讀聖潔之人的預言,透過這些預言你們可以被教導關於唯一真神(God)的知識——這是真正宗教的第一條款——那麼請相信那位雖然起初教導你們多神論,但後來卻選擇唱出一首有用且必要的悔過詩的人——我指的是奧菲歐(Orpheus),他說了我剛才引用的話;並相信其他寫下同樣關於一位神(God)的事物的人。因為這是神聖護理(Divine Providence)為了你們的緣故所做的工作,使他們儘管不情願,卻為先知們關於一位神(God)所說的話作了見證,以便在多神論被所有人拒絕後,能為你們提供認識真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