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們,我們受教導說,遺棄新生嬰兒是惡人的行徑;我們受此教導是為了不傷害任何人,也不得罪神,首先是因為我們看到幾乎所有被遺棄的人(不僅是女孩,還有男孩)都被培養成娼妓。正如古人據說飼養牛群、羊群或馬群一樣,現在我們看到你們飼養兒童僅是為了這種羞恥的用途;由於這種污染,在每個國家都能發現大量的女性、陰陽人以及那些犯下不可言喻之罪惡的人。你們收取他們的租金、稅收與關稅,而你們本應將他們從你們的國度中剷除。任何使用這些人的人,除了那不敬虔、卑劣與不潔的性行為外,還可能是在與自己的孩子、親屬或兄弟發生關係。有些人甚至將自己的孩子與妻子賣淫,有些人為了雞姦的目的而被公開閹割;他們將這些奧秘歸於眾神之母,並且在你們尊崇的每一位神明旁邊,都畫有一條蛇,這是一個巨大的象徵與奧秘。事實上,你們公開且鼓掌所做的事,彷彿神聖的光被顛倒並熄滅了,你們卻將這些歸咎於我們;這對我們這些迴避做任何此類事情的人來說,確實沒有傷害,傷害的只是那些做這些事並對我們作假見證的人。
特里豐說:「為什麼你從先知書中挑選並引用你所希望的,卻不提及那些明確命令遵守安息日的經文呢?因為以賽亞如此說:『你若在安息日掉轉你的腳步,在我聖日不以操作為喜樂,稱安息日為可喜樂的,稱耶和華的聖日為可尊重的;而且尊敬這日,不辦自己的私事,不隨自己的私意,不說自己的私話,你就以耶和華為樂。耶和華要使你乘駕地的高處,又以你祖雅各的產業養育你。這是耶和華親口說的。』」[69]
我回答說:「朋友們,我略過這些經文,並非因為這些預言與我對立,而是因為你們已經明白,並且現在也明白,儘管神藉著眾先知命令你們行祂藉摩西(Moses)所命令的同樣之事,那完全是因為你們心裡的剛硬,以及你們對祂的忘恩負義。祂不斷地宣告這些,是為了讓你們即便如此,若能悔改,仍可討祂喜悅,而不至於將兒女獻給鬼魔,不與盜賊同夥,不貪愛禮物,不追逐報復,不為孤兒伸冤,不顧念寡婦的公義,也不使雙手沾滿血腥。『因為錫安的女子行走挺項,賣弄眼目,緩步徐行,腳下玎璫。』[70] 祂呼喊說:『他們都偏離正路,一同變為污穢;並沒有行善的,連一個也沒有。
他們用舌頭弄詭詐,喉嚨是敞開的墳墓,嘴唇裡有虺蛇的毒氣,道路盡是毀滅和苦難,平安的路,他們未曾知道。』[71] 因此,正如起初這些事是因你們的邪惡而頒布給你們的,同樣地,因你們在邪惡中的頑固,或者說你們對邪惡日益增長的傾向,祂藉著同樣的誡命呼召你們去回憶或認識它。但你們是心硬且無知的人,又是瞎眼瘸腿的,是無信的兒女,正如祂自己所說,你們只用嘴唇尊敬祂,心卻遠離祂,教導的是你們自己的道理,而非祂的。」
「因為,請告訴我,難道神希望祭司在安息日獻祭時犯罪嗎?或者希望那些受割禮的人在安息日行割禮時犯罪嗎?既然祂命令在第八日——即使恰逢安息日——出生的人必須受割禮?或者,如果祂知道在安息日行事是罪,難道祂不能讓嬰兒在安息日前一天或後一天進行手術嗎?又或者,為什麼祂沒有教導那些在摩西和亞伯拉罕(Abraham)之前生活、未受割禮且不守安息日、被稱為義人並蒙祂喜悅的人去遵守這些制度呢?」
在第十卷中,他清楚且顯然地寫下了他從先知那裡學到的關於審判的內容,不是好像他是從他們那裡學到的,而是因為他對希臘人的恐懼,好像他是從一個在戰鬥中被殺的人那裡聽到的——因為他認為發明這個故事是合適的——當他在第十二天即將被埋葬,躺在柴堆上時,他又活了過來,並描述了另一個世界。以下是他自己的話:「因為他說,當一個人被另一個人問到偉大的阿爾迪亞烏斯(Ardiæus)在哪裡時,他在場。這位阿爾迪亞烏斯曾是潘菲利亞(Pamphylia)某個城市的王子,殺死了他年邁的父親和哥哥,並做了許多其他不聖潔的行為,據報導。他說,那個被問的人說:他沒有來,也永遠不會來這裡。因為我們在其他可怕的景象中,也看到了這個。當我們靠近[坑]口,即將回到上面的空氣中,並且經歷了其他一切之後,我們突然看到了他和同樣的其他一些人,他們大多數是暴君。但也有一些犯了重罪的私人罪人。而這些人,當他們以為他們要上升時,坑口不允許,當任何那些無可救藥的邪惡者試圖上升時,它就會咆哮,除非他們已經付出了全部的代價。然後,兇猛的人,看起來像火一樣,站在旁邊,聽到喧鬧聲,抓住一些人並把他們帶走;但阿爾迪亞烏斯和其餘的人,手腳被綁,頭被撞倒,剝皮,他們拖到外面的路上,用荊棘撕裂他們,並向在場的人示意他們遭受這些事情的原因,以及他們正帶他們去將他們扔進塔爾塔羅斯(Tartarus)。因此,他說,在他們所有的各種恐懼中,這是最大的,擔心當他們上升時坑口會咆哮,因為如果它保持沉默,每個人都會非常樂意上升;懲罰和折磨就是這樣的,而另一方面,獎勵則與這些相反。」在這裡,柏拉圖在我看來不僅從先知那裡學到了審判的教義,而且學到了希臘人拒絕相信的復活(Resurrection)的教義。因為他說靈魂與身體一起受審判,證明了沒有什麼比他相信復活的教義更清楚的了。因為如果他們把身體連同頭、手、腳和皮膚留在地球上,阿爾迪亞烏斯和其餘的人怎麼能在冥界遭受這樣的懲罰呢?因為他們肯定永遠不會說靈魂有頭、手、腳和皮膚。但柏拉圖在埃及遇到了先知的見證,並接受了他們關於身體復活的教導,教導說靈魂與身體一起受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