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地方,我們比任何人都更樂意努力向你們任命的人繳納普通與特殊的稅款,正如我們所受教的那樣;因為當時有人來到祂面前,問祂是否應當向凱撒納稅;祂回答說:「拿給我看,這錢幣上有誰的像?」他們說:「凱撒的。」祂又回答他們說:「這樣,凱撒的物當歸給凱撒;神的物當歸給神。」因此,我們只將敬拜歸給神,但在其他事上,我們樂意服侍你們,承認你們為人類的君王與統治者,並祈求你們在擁有君王權力的同時,也能擁有健全的判斷力。但如果對我們的祈禱與坦率的解釋不予理會,我們也不會遭受任何損失,因為我們相信(或者更確切地說,是深信)每個人都將根據其行為的價值,在永恆的火中受罰,並根據他從神那裡所領受的權力做出交代,正如基督在說「多給誰,就向誰多取」時所暗示的那樣。
「因為其他民族並沒有像你們這樣對我們和基督施加這種惡行,你們確實是針對那位義者,以及我們這些持守祂的人,散佈邪惡偏見的始作俑者。因為在你們釘死祂——那唯一無瑕疵且公義的人——之後,藉著祂的鞭傷,那些藉著祂親近父的人得蒙醫治;當你們知道祂已從死裡復活並升到天上,正如先知所預言的那樣,你們不僅沒有為你們所犯的罪惡悔改,反而在那時從耶路撒冷挑選並派遣了精選的人,遍及全地,宣稱基督徒那無神的異端已經興起,並散佈那些不認識我們的人所說的關於我們的壞話。以至於你們不僅是你們自己不義的根源,事實上也是全人類不義的根源。以賽亞公正地呼喊:『因你們的緣故,我的名在外邦人中被褻瀆。』又說:『禍哉他們的靈魂!因為他們為自己設計了邪惡的計謀,說:讓我們捆綁義人,因為他令我們厭惡。因此他們必吃自己行為的果子。
禍哉惡人!他必照自己手所行的受報應。』又在其他話語中說:『禍哉那些以虛假之繩拉罪孽的人,以牛軛的繩索拉過犯的人:他們說:讓祂的作為速速臨到;讓以色列聖者的計謀臨到,好讓我們知道。禍哉那些稱惡為善,稱善為惡;以暗為光,以光為暗;以苦為甜,以甜為苦的人!』因此,你們表現出極大的熱心,在全地散佈關於那唯一無瑕疵且公義、由神所差遣之光,那些苦毒、黑暗且不義的話語。
因為當祂在你們中間呼喊:『經上記著說:我的殿必稱為禱告的殿;你們倒使它成為賊窩了!』時,祂顯得令你們厭惡。祂也推倒了殿中兌換銀錢之人的桌子,並呼喊:『禍哉你們這些文士和法利賽人,假冒為善的人!因為你們將薄荷、茴香獻上十分之一,卻不守神愛與公義。你們這些粉飾的墳墓!外面顯得美麗,裡面卻裝滿了死人的骨頭。』又對文士說:『禍哉你們這些文士!因為你們拿走了鑰匙,自己不進去,正要進去的人你們也不讓他們進去;你們這些瞎眼領路的!』」
「主啊,為何祢使我們走差,離開祢的道?又使我們心裡剛硬,以致我們不敬畏祢?求祢為祢僕人,就是祢產業的支派,轉回,好叫我們暫時承受祢的聖山。我們好像起初的時候,那時祢沒有治理我們,也沒有稱我們為祢名下的人。願祢裂天而降,
在祢面前山嶺震動,如蠟在火前熔化;火必燒滅敵人,使祢的名在敵人中顯明;列國在祢面前發顫。當祢行可畏之事的時候,山嶺在祢面前震動。從古以來,未曾聽見、未曾眼見,除了祢以外,有神為等候祂的人行事。祢迎接那歡喜行義、記念祢道的人。看哪,祢發怒,我們就犯罪;我們在這些事上長久悖逆,就成了不潔淨的。我們所有的義都像污穢的衣服;我們像葉子漸漸枯乾,我們的罪孽好像風把我們吹去。並且無人求告祢的名,無人奮力抓住祢;原來祢掩面不顧我們,因我們罪孽的緣故,使我們消化。耶和華啊,現在祢仍是我們的父!我們是泥,祢是窯匠;我們都是祢手的工作。祢的聖城變為荒場。錫安變為曠野,耶路撒冷變為荒場;我們聖潔華美的殿,就是我們列祖讚美祢的所在,被火焚燒;我們所羨慕的美地盡都荒廢。耶和華啊,有這些事,祢還忍得住嗎?祢仍靜默,使我們受苦至極嗎?」[65] 特里豐(Trypho)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中間沒有人能承受神聖山上的產業嗎?」
詩人荷馬,運用詩歌的自由,並在關於諸神多元性的觀點上與奧菲斯的原始觀點相抗衡,確實以神話風格提到了幾位神,以免他看起來與奧菲斯的詩作唱反調,他如此明確地打算與之競爭,以至於在他的詩作第一行就指出了他與奧菲斯的關係。
正如奧菲斯在他的詩作開頭說:「女神啊,歌唱那帶來美好果實的得墨忒耳(Demeter)的憤怒」,荷馬開始時這樣說:「女神啊,歌唱那珀琉斯(Peleus)之子阿基里斯(Achilles)的憤怒」,在我看來,他寧願在第一行詩中違反詩歌格律,也不願讓人覺得他沒有在一切之上記住諸神的名字。
但不久之後,他也在某處透過菲尼克斯(Phœnix)之口對阿基里斯說:「即使神自己應許要剝去我的衰老,並賜予我青春的活力」,他在此處明確且顯然地表達了他關於那唯一神的觀點,他透過代詞指出了那真實且真正的神。在某處,他讓奧德修斯(Ulysses)對希臘軍隊這樣說:「多人的統治不是好事;讓有一位統治者吧。」而關於「多人的統治不是好事,相反是一種邪惡」,他試圖透過事實來證明,敘述了因統治者眾多而發生的戰爭、爭鬥、派系以及他們相互的陰謀。因為君主制是沒有爭端的。
荷馬詩人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