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純潔,祂發表了這樣的觀點:「凡看見婦女就動淫念的,心裡已經與她犯姦淫了。」又說:「若是你的右眼叫你跌倒,就把它剜出來;因為你失去一隻眼進入天國,強過有兩隻眼被丟在永恆的火裡。」又說:「凡娶被休之婦人的,就是犯姦淫了。」又說:「有為天國的緣故自閹的,也有人為天國的緣故自閹;這話誰能領受,就可以領受。」因此,所有按照人類法律再婚的人,在我們的主眼中都是罪人,那些看見婦女就動淫念的人也是如此。因為不僅僅是行為上犯姦淫的人被祂拒絕,連那想要犯姦淫的人也是如此:因為不僅我們的行為,連我們的思想在神面前都是敞開的。許多從童年起就作基督門徒的男女,在六十或七十歲時依然保持純潔;我誇口說,我能從各個種族中找出這樣的人。因為,對於無數已經改掉放縱習慣並學會這些事的人,我又該說什麼呢?
因為基督呼召悔改的不是義人或純潔的人,而是不虔誠的人、放蕩的人與不義的人;祂的話是:「我來本不是召義人,乃是召罪人悔改。」因為天父渴望罪人悔改,勝過懲罰罪人。關於我們對所有人的愛,祂如此教導:「如果你們愛那些愛你們的人,有什麼新意呢?連淫亂的人也會這樣做。但我告訴你們,要為你們的仇敵禱告,愛那些恨你們的人,祝福那些咒詛你們的人,並為那些凌辱你們的人禱告。」關於我們應當與有需要的人分享,且不為榮耀而做任何事,祂說:「求你的,就給他;向你借貸的,不可推辭;因為如果你們借給那些指望收回的人,有什麼新意呢?連稅吏也會這樣做。不要為自己積攢財寶在地上,地上有蟲子咬,能鏽壞,也有賊挖窟窿來偷;只要積攢財寶在天上,天上沒有蟲子咬,不能鏽壞,也沒有賊挖窟窿來偷。人若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什麼益處呢?人還能拿什麼換生命呢?所以,要積攢財寶在天上,那裡沒有蟲子咬,不能鏽壞。」又說:「你們要仁慈與憐憫,正如你們的父是仁慈與憐憫的,祂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不要為吃什麼、穿什麼憂慮:你們不比飛鳥與走獸更貴重嗎?神尚且養活牠們。所以,不要為吃什麼、穿什麼憂慮;因為你們的天父知道你們需要這一切。但要尋求天國,這一切都要加給你們了。因為人的財寶在哪裡,心也在哪裡。」又說:「你們不可將這些事行在人前,故意叫他們看見;不然,你們在天上的父面前就沒有賞賜了。」
我蔑視我本族西門(Simon)那邪惡且欺詐的教義。如果你們給予這本書權威,我們將在眾人面前揭露他,以便他們可能悔改。我們撰寫這篇論述僅為了這個目的。根據清醒的判斷,我們的教義並非可恥的,實際上比所有人類哲學更崇高:如果不是這樣,它們至少不像索塔德派(Sotadists)、菲萊尼德派(Philænidians)、舞者與伊比鳩魯派的教義,以及詩人的其他教導,這些教導所有人都被允許透過表演與文字來了解。從此我們將保持沉默,因為我們已盡了所能,並加上了祈禱,願各地的人都能被視為配得上真理。願你們也能以符合敬虔與哲學的方式,為了你們自己的緣故,公正地審判!
為何這知識傳給了人類,卻逃過了大多數人的觀察,這點鮮為人知;因為若非如此,就不會有柏拉圖主義者(Platonists)、斯多葛學派(Stoics)、逍遙學派(Peripatetics)、理論學派(Theoretics)或畢達哥拉斯學派(Pythagoreans)之分,因為這知識本是一體的。我願告訴你為何它變得如此多頭。事實上,那些最初處理它(即哲學)的人,因被視為傑出之士,隨後便由那些不再探究真理,僅僅欽佩前人毅力與自律,以及教義新奇性的人所繼承;每個人都認為從老師那裡學到的就是真理:此外,後者又將這些東西及類似的教導傳給了他們的繼承者;而這套體系便以那位被稱為該教義之父的人命名。起初,我渴望親自與這些人交談,便投身於一位斯多葛學派門下;與他共處了相當長的時間後,我並未獲得關於神(God)的進一步知識(因為他自己也不認識神,並稱此類教導是不必要的),我便離開了他,轉向另一位被稱為逍遙學派、且自以為精明的人。此人接待我最初幾天後,便要求我繳納學費,以免我們的交往變得無利可圖。因此,我認為他根本不是哲學家,便也離他而去。但當我的靈魂急切渴望聆聽那獨特且精選的哲學時,我來到了一位非常著名的畢達哥拉斯學派門下——一個自視甚高的人。當我與他會面,願意成為他的聽眾與門徒時,他說:「那麼,你熟悉音樂、天文學和幾何學嗎?如果你沒有先了解那些能使靈魂脫離感官對象,並使其適合於心智對象,從而能沉思那本質上高貴與本質上良善之物的事物,你還指望能領悟那些有助於幸福生活的事物嗎?」在讚揚了許多這類學科並告訴我它們是必要之後,當我向他承認我的無知時,他便打發我走了。因此,我感到相當不耐煩,正如希望落空時所預料的那樣,尤其是因為我認為此人確實有些知識;但再次反思我將要在這些學科上耗費的時間,我無法再忍受這種拖延。在我無助的情況下,我想到去會見柏拉圖主義者,因為他們的名聲很大。於是,我盡可能多地與一位剛在我們城市定居的人共處——他是一位睿智的人,在柏拉圖主義者中地位崇高——我進步了,每天都有極大的改善。對非物質事物的感知完全征服了我,對理念的沉思為我的心智插上了翅膀,以至於在短時間內,我以為自己已經變得智慧;而我的愚蠢在於,我期望立即看見神,因為這就是柏拉圖哲學的終極目標。
「因此,要學習守神所要求的真正禁食,正如以賽亞所說的,這樣你們才能蒙神喜悅。以賽亞曾這樣呼喊:『大聲喊叫,不可止息;揚起聲來,好像吹角,向我百姓說明他們的過犯,向雅各家說明他們的罪惡。他們天天尋求我,樂意明白我的道路,好像行義的國民,不離棄神的審判。他們向我求問公義的判斷,樂意親近神,說:我們禁食,你為何不看見呢?我們刻苦己心,你為何不理會呢?
看哪,你們禁食的日子仍求利益,欺壓為你們作苦工的人。
看哪,你們禁食,卻互相爭競,以兇惡的拳頭打人。你們今日禁食,不得使聲音聽聞於上,這不是我所揀選的禁食,就是人刻苦己心的日子。
難道這就算為禁食,為蒙主悅納的日子嗎?這不是我所揀選的禁食,主說;乃是要鬆開兇惡的繩,解下不義的契約,使被欺壓的得自由,折斷一切不義的合約。分餅給飢餓的人,將漂流的窮人接到你家中;見赤身的給他衣服遮體,不要隱藏自己避開你的骨肉。這樣,你的光就必發現如早晨的光,你的衣服必速速發出:你的公義必在你前面行,神的榮耀必作你的後盾。那時你求告,主必應允;你呼求,祂必說:看哪,我在這裡。
你若從你中間除掉重軛,和指人的指頭,並發怨言的事;你若心裡向飢餓的人發憐憫,使困苦的人得滿足;你的光就必在黑暗中發現,你的幽暗必變如正午:主必時常引導你,使你在乾旱之地心滿意足,骨頭強壯;你必像澆灌的園子,又像水流不絕的泉源,或像水源不竭之地。』因此,要『割去你們心裡的污穢』,正如神在所有這些經文中所要求的那樣。」
無論如何,我們必須提醒你們,奧菲斯——可以說,他是你們多神論的第一位教師——後來對他的兒子穆賽烏斯(Musæus)以及其他合法的聽眾,關於那唯一且獨一的神所說的話。他是這樣說的:——對那些合法可以聽的人說:
「你們這些褻瀆者,現在關上門,噢,穆賽烏斯!聽我說,你是那帶來光明的月亮之子: 我現在所說的話確實是真實的;如果你曾見過我以前的思想,不要讓它們奪走你那蒙福的生命, 而要將你內心深處轉向光與知識居住的地方。 你要接受那神聖的道(Word)來引導你的腳步,走在那筆直確定的道路上, 仰望那唯一且普世的君王——那唯一、自生且獨一的,萬物與我們自身皆由此而出。 萬物都在祂那洞察的目光之下,而祂自己卻仍然是不可見的。 祂存在於祂所有的作為中,雖然仍然看不見,祂從善中給予凡人邪惡, 差遣那令人戰慄的戰爭與充滿淚水的悲傷;除了這位偉大的君王之外,別無他者。 雲彩永遠環繞在祂的寶座周圍,凡人的眼球在凡人的眼中,是軟弱的,無法看見宙斯(Jove)統治萬有。 祂坐在黃銅的天空之上,在祂的黃金寶座上;在祂的腳下,祂踐踏大地,並伸出祂的右手,覆蓋海洋的盡頭, 山脈與溪流,以及那蔚藍而蒼老的海洋深處,都在祂周圍顫抖。」
在另一個地方,他又說:——「只有一位宙斯,一個太陽,一個地獄,一個巴克斯(Bacchus);在萬物中只有一位神;我絕不將這些視為不同的存在。」
當他起誓時,他說:——「現在我指著最高的天起誓,那是偉大神的作為,祂是唯一智慧的;我指著父的聲音起誓,那是祂在藉著祂的旨意建立整個世界時,首先發出的聲音。」
他所說的「我指著父的聲音起誓,那是祂首先發出的」是什麼意思呢?這就是神的道(Word),他在這裡稱之為「聲音」,萬物——天、地以及整個受造界——都是藉著祂而被造的,正如聖人的神聖預言所教導我們的;而他在埃及時也對這些預言給予了一些關注,並理解到整個受造界都是藉著神的道而被造的。因此,在他說「我指著父的聲音起誓,那是祂首先發出的」之後,他又補充道:「當祂藉著祂的旨意建立整個世界時。」在這裡,為了詩歌的格律,他將道稱為「聲音」。事實證明確實如此,因為在稍後的地方,當格律允許時,他稱之為「道」。因為他說:「你要接受那神聖的道來引導你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