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有哪位頭腦清醒的人會不承認我們不是無神論者呢?我們敬拜這位宇宙的創造主,並宣告正如我們所受教的,祂不需要血流、奠酒與香料;我們盡我們所能,透過禱告與感恩的操練來讚美祂,感謝祂所供應的一切,正如我們所受教的,對祂唯一配得的尊崇,不是焚燒祂為我們生存而創造的事物,而是將其用於我們自己與有需要的人,並對祂懷著感恩,透過祈求與讚美詩,為我們的受造、為所有健康的途徑、為不同事物的各種品質、為季節的更替而獻上感謝;並在祂面前為我們透過對祂的信心而再次進入不朽壞而獻上祈求。我們關於這些事的教師是耶穌基督,祂也為此目的而生,並在提比略·凱撒(Tiberius Caesar)時代,於猶太巡撫本丟·彼拉多(Pontius Pilate)手下被釘十字架;我們將證明,我們理性地敬拜祂,因為我們得知祂是真神本身的兒子,並將祂置於第二位,將先知性的聖靈置於第三位。因為他們宣稱我們的瘋狂在於:我們將一個被釘十字架的人,置於那不變且永恆的神、萬有的創造主之後的第二位;因為他們沒有辨識出其中隱含的奧秘,我們祈求你們留意我們對此的闡釋。
因為我自己,當我發現邪惡靈體披在基督徒神聖教義上的邪惡偽裝,以阻止他人加入他們時,我嘲笑那些編造這些謊言的人,也嘲笑那偽裝本身以及大眾的觀點。我承認,我誇耀並竭盡全力被發現是一名基督徒;這並非因為柏拉圖的教導與基督的不同,而是因為它們在各方面並不完全相似,正如斯多葛學派、詩人與歷史學家的教導也不相似一樣。因為每個人都根據他所擁有的道的種子(spermatic word),說出了美善的話,看到了與之相關的事物。但那些在更重要的問題上自相矛盾的人,似乎並未擁有那屬天的智慧與不可反駁的知識。在所有人中正確說出的任何事物,都是我們基督徒的財產。因為除了神之外,我們敬拜並愛那來自未受造且不可言喻之神的道,因為祂也為我們成為人,藉著分擔我們的苦難,祂也能帶給我們醫治。因為所有的作者都能透過植入他們心中的道的播種,隱約地看到真實。因為根據能力所植入的種子與模仿是一回事,而事物本身則是另一回事,我們是藉著來自祂的恩典來參與並模仿祂。
「因為以賽亞並沒有派你們去洗澡,在那裡洗去謀殺和其他罪惡,即使海裡所有的水也不足以洗淨;但正如所預料的,這就是古代那救贖的洗禮(bath),它跟隨那些悔改的人,他們不再藉著山羊和綿羊的血,或小母牛的灰,或細麵的供物來潔淨,而是藉著信心(Faith),通過基督的血,以及祂的死,祂正是為了這個原因而死,正如以賽亞本人在這樣說時所言:『耶和華在萬國眼前露出聖臂,地的四極都看見我們神的救恩。你們離開吧,離開吧,離開吧,[27] 從那裡出來,不要沾不潔淨的物;從其中出來,扛抬耶和華器皿的人哪,你們要自潔,因為[28] 你們不必急忙出去。因為
耶和華必在你們前頭行;以色列的神必作你們的後盾。看哪,我的僕人必行事精明;祂必被高舉,且極其榮耀。
正如許多人對你驚奇,你的面貌和你的榮耀比世人更憔悴。所以許多國民必對祂驚奇,君王必閉口;因為他們所未曾傳給他們的,他們必看見;他們所未曾聽見的,他們必思想。耶和華啊,我們所傳的,有誰信呢?耶和華的膀臂向誰顯露呢?我們在祂面前宣告祂如嫩芽,像根出於乾地。祂無形貌,無威儀,我們看見祂的時候,祂沒有美貌;但祂的面貌被羞辱,比世人更憔悴。祂是受苦的人,熟悉疾病,因為祂的面貌被掩蓋;祂被藐視,我們也不尊重祂。祂擔當我們的罪,為我們受苦;我們卻以為祂在勞苦和受苦,並受虐待。但祂為我們的過犯受傷,為我們的罪孽被壓傷;因祂受的刑罰,我們得平安。
「因祂受的鞭傷,我們得醫治。我們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主將我們眾人的罪孽都歸在祂身上。祂因受欺壓,卻不開口。祂像羊被牽到宰殺之地,又像羊在剪毛的人手下無聲,祂也是這樣不開口。因祂受的屈辱,祂的審判被奪去。誰能述說祂的世代呢?因為祂的生命從地上被奪去。因我百姓的過犯,祂被帶到死地。我必將惡人給祂作墳墓,將財主給祂作死後的埋葬,因祂沒有行過強暴,祂口中也沒有詭詐。主卻定意將祂從苦難中洗淨。若祂被獻為贖罪祭,你的靈魂必看見長壽的後裔。主定意將祂的靈魂從患難中帶走,使祂得見光,並在知識上塑造祂,使那服事眾人甚好的義者稱義。祂必擔當我們的罪;因此祂必承受多人,並分取強者的擄物,因為祂的靈魂被傾倒以至於死;祂被列在罪犯之中,祂擔當了多人的罪,並為他們的過犯被交出來。你這不懷孕、不生養的,要歌唱;你這未曾經過產難的,要發聲大喊:因為荒涼之地的兒女比有丈夫的婦人的兒女更多。
因為主說:擴張你帳幕之地,拉長你幔子的繩子,不要吝惜;堅固你的橛子,向左向右開展;你的後裔必承受列國為業,並使荒涼的城邑有人居住。不要懼怕,因你必不致蒙羞;也不要抱愧,因你必不致受辱;你必忘記幼年的羞愧,也不再記念你守寡的羞辱,因為主為自己造了名,那救贖你的,必被稱為全地的神,就是以色列的神。主召你,如同一位被離棄、心中憂傷的婦人,如同一位自幼被厭棄的婦人。」
但如果有人說摩西和其餘先知的著作也是用希臘文字寫成的,讓他閱讀世俗歷史,並知道埃及國王托勒密(Ptolemy),當他在亞歷山大港(Alexandria)建造了圖書館,並通過從四面八方收集書籍將其填滿後,得知恰好有非常古老的希伯來文歷史被小心地保存著;為了知道它們的內容,他從耶路撒冷(Jerusalem)召來了七十位精通希臘語和希伯來語的聖賢,並指派他們翻譯這些書;為了讓他們在不受任何干擾的情況下
他下令建造,不是在城市本身,而是在七斯塔迪亞(stadia)之外(法羅斯島 Pharos 建造的地方),建造與譯者人數一樣多的小屋,以便每個人都能獨自完成他自己的翻譯;並囑咐那些被指派執行此任務的官員,給予他們一切照顧,但要防止他們彼此交流,以便
甚至可以通過他們的一致性來辨別。當他確定這七十個人不僅給出了相同的含義,而且使用了相同的詞彙,並且在彼此的一致性上甚至沒有一個詞的偏差;而是寫下了相同的事情,關於相同的事情,他感到震驚,並相信翻譯是藉著神聖的力量寫成的,並意識到這些人配得一切尊榮,因為他們是神所愛的;並帶著許多禮物命令他們回到自己的國家。而他,正如自然的那樣,對這些書感到驚奇,並斷定它們是神聖的,便將它們奉獻在那個圖書館裡。希臘人啊,這些事情並非寓言,我們也不是在講述虛構的故事;但我們自己曾到過亞歷山大港,看到了法羅斯島上仍然保存著的
這部分內容,我們現在告訴你們,你們也可以從其他人那裡學到,特別是從那些曾撰寫過這些事物的睿智且受人尊敬的人——斐洛(Philo)和約瑟夫(Josephus),以及其他許多人那裡學到。但若有那些慣於爭辯的人說,這些書不屬於我們,而是屬於猶太人,並斷言我們自稱從他們那裡學到宗教是徒勞的,那麼讓他知道,正如他可以從這些書中所寫的內容中了解到的那樣,這些教義所指的並非他們,而是我們。關於我們宗教的書籍至今仍保存在猶太人中間,這是神(God)的護理(Providence)在我們身上的作為;因為我們若將這些書從教會(Church)之外引出,可能會給那些想要誹謗我們的人以藉口,指控我們欺詐。因此,我們要求這些書從猶太人的會堂中出示,以便從他們中間至今保存的這些書中,可以清楚且顯而易見地看出,那些由聖人為教導而寫的律法,是與我們相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