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比任何人都更願意成為你們促進和平的幫手與盟友,因為我們持有這樣的觀點:無論是邪惡者、貪婪者、陰謀者,還是美德者,都無法逃脫神的注視,且每個人都將根據其行為的價值,走向永恆的懲罰或救恩。因為如果所有人都知道這一點,就沒有人會選擇哪怕片刻的邪惡,因為知道自己將走向火的永恆懲罰;反而會竭盡全力約束自己,並以美德裝飾自己,以便獲得神的美好恩賜,並逃避懲罰。因為那些因你們所施加的法律與懲罰,而試圖在犯罪時逃避偵查的人(他們犯罪時,以為完全有可能逃過你們的偵查,因為你們不過是人),如果他們得知並確信,無論是實際所做的還是僅僅意圖做的,都無法逃脫神的知識,他們就會因所威脅的懲罰而過著體面的生活,這連你們自己也會承認。但你們似乎擔心所有人都變得公義,而你們再也沒有人可以懲罰。這或許是公共劊子手的擔憂,而非良善君主的擔憂。但正如我們之前所說,我們確信這些事是由邪惡的靈所驅使的,他們甚至要求那些過著無理生活的人進行祭祀與服侍;但至於你們,我們推測,那些追求虔誠與哲學名聲的人,不會做任何無理的事。但如果連你們也像愚昧人一樣,將習俗置於真理之上,那就做你們有權力做的事吧。然而,那些將意見看得比真理更重要的統治者,其權力僅僅等同於沙漠中的強盜。
而你們不會成功,這是由道(Word)所宣告的,除了生祂的神之外,我們知道沒有比祂更具君王風範與公義的統治者。
因為正如所有人都畏懼繼承父輩的貧窮、苦難或默默無聞,所以凡是道所禁止我們選擇的,明智的人都不會選擇。我說,這一切事都將發生,是我們的教師所預言的,祂既是神的兒子,也是萬有的父與統治者的使者,即耶穌基督;我們也從祂那裡得到了基督徒的名號。因此,我們對祂所教導的一切事更加確信,因為祂預先預言將要發生的事,事實上都正在發生;這就是神的工作,在事情發生前預告,並如預言般展示其發生。本可以在此停筆,不再多言,認為我們所要求的是公正與真實的;但因為我們深知,要突然改變一個被無知所佔據的心靈並不容易,我們打算為了說服那些熱愛真理的人,再補充幾點,因為我們知道,透過呈現真理來驅逐無知並非不可能。
因為我自己,當我還沉迷於柏拉圖(Plato)的教義時,聽到對基督徒的誹謗,看到他們對死亡以及其他被視為可怕的事物無所畏懼,我意識到他們不可能生活在邪惡與享樂中。因為有哪個感官放縱或不節制的人,或者哪個認為吃人肉是好事的人,會歡迎死亡以至於失去他的享受,而不試圖永遠維持現有的生活,並試圖逃避統治者的觀察呢?更不用說在後果是死亡的情況下自首了?這也是邪惡魔鬼現在導致邪惡之人所做的事。因為他們以虛假的指控處死了一些人,還將我們的僕人,無論是兒童或軟弱的婦女,拖去拷問,並以可怕的折磨強迫他們承認那些他們自己公開實施的荒誕行為;我們對此並不那麼在意,因為這些行為絕非我們的,我們有那位未受造且不可言喻的神作為我們思想與行為的見證。為什麼我們不公開承認這些就是我們認為好的事,並證明這就是神聖的哲學,說當我們殺人時是在執行薩圖恩(Saturn)的奧秘,當我們喝飽鮮血時(正如傳言所說),我們是在做你們在所尊崇的偶像面前所做的事,你們在那上面不僅灑下非理性動物的血,也灑下人的血,用你們中最傑出、最高貴的人之手所殺之人的血來奠酒?並模仿朱庇特(Jupiter)與其他神祇在雞姦與與婦女無恥的交合中,我們難道不能引用伊比鳩魯與詩人的著作作為我們的辯解嗎?但因為我們勸導人們避免這種教導,以及所有實踐這些並模仿這些榜樣的人,正如我在這篇論述中努力勸導你們的一樣,我們便受到各種方式的攻擊。但我們並不擔心,因為我們知道神是公正的觀察者。但願現在就有人登上高台,大聲疾呼:「羞恥啊,羞恥啊,你們這些指控無辜者犯下你們自己公開實施的罪行的人,將適用於你們自己與你們神祇的事,歸咎於那些對此毫無共鳴的人。悔改吧;變得明智吧。」
我還引用了另一段經文,其中以賽亞驚呼道:「『你們要聽我的話,你們的靈魂就必存活;我必與你們立永約,就是大衛那可靠的恩典。看哪,我已立祂作萬民的見證。不認識你的國民必召喚你;不認識你的國民必逃向你,都因你的神,以色列的聖者;因為祂已經榮耀了你。』[24] 這同樣的律法你們藐視了,祂的新聖約你們輕慢了;現在你們既不接受它,也不為你們的惡行悔改。『因為你們的耳朵閉塞,眼睛瞎了,心剛硬了,』耶利米[25]曾呼喊;然而即使如此,你們仍不聽從。
律法賜予者就在眼前,你們卻看不見祂;福音(Gospel)傳給貧窮人,瞎子看見了,你們卻不明白。你們現在需要第二次割禮,儘管你們在肉身上大肆誇耀。新律法要求你們守永恆的安息日,而你們因為一天閒著,就以為自己虔誠,卻不明白為什麼要命令你們這樣做:如果你們吃無酵餅,你們就說神的旨意已經成就了。我們的主神並不喜悅這樣的儀式:如果你們中間有任何發假誓的人或小偷,讓他停止這樣做;如果有任何姦淫者,讓他悔改;那麼他就守了
神那甜蜜且真實的安息日。如果任何人有不潔的手,讓他洗淨並變得純潔。
我認為也有必要考慮你們哲學家生活的時代,這樣你們就能看到,產生他們的時代對你們來說是非常近的,而且很短。
因為這樣你們就能很容易地認識到摩西的古老性。但為了不因對時期的全面調查和使用更多的證據而顯得冗長,我認為從以下幾點可以充分證明。因為蘇格拉底(Socrates)是柏拉圖的老師,柏拉圖是亞里斯多德的老師。
現在這些人活躍在馬其頓的腓力(Philip)和亞歷山大時代,在那個時代,雅典的演說家也活躍著,正如狄摩西尼(Demosthenes)的《菲利普演說辭》(Philippics)清楚地向我們展示的那樣。而那些敘述亞歷山大事蹟的人充分證明,在他統治期間,亞里斯多德與他交往。因此,從各種證據來看,很容易看出摩西的歷史遠比所有世俗[34]歷史更古老。
此外,你們還應該認識到這個事實,即在奧林匹克運動會(Olympiads)時代之前,希臘人沒有準確記錄任何事情,也沒有任何古老的著作能讓人知道希臘人或野蠻人的任何行動。
但在那個時期之前,只有先知摩西的歷史,他用希伯來文字藉著神聖的默示寫成。因為希臘文字當時還沒有使用,正如語言教師自己所證明的那樣,他們告訴我們卡德摩斯(Cadmus)首先從腓尼基帶來了字母,並將其傳授給了希臘人。而你們
他寫道,梭倫(Solon),聖賢中的聖賢,從埃及回來後對克里提亞斯(Critias)說,他從一位非常年長的埃及祭司那裡聽到了這件事,祭司對他說:「哦,梭倫,梭倫,你們希臘人永遠是孩子,沒有年老的希臘人。」然後他又說:「你們在靈魂上都是年輕人,因為你們沒有通過遙遠的傳統獲得任何古老的觀點,也沒有任何隨時間變老的教導系統;但所有這些事情都逃過了你們的知識,因為許多代以來,這些古代時代的後裔死時都是啞巴,沒有使用字母。」因此,你們應該明白,事實上每一段歷史都是用這些最近發現的希臘字母寫成的;如果有人想提到古老的詩人、立法者、歷史學家、哲學家或演說家,他會發現他們都是用希臘文字寫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