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們聽說我們盼望一個國度時,你們在未經調查的情況下,就以為我們談論的是一個屬人的國度;然而我們談論的是與神同在的國度,這也顯明於那些被指控為基督徒的人所做的信心告白中,儘管他們知道死亡是承認此事的懲罰。因為如果我們盼望的是一個屬人的國度,我們就會否認我們的基督,以免被殺;我們也會努力逃避偵查,以便獲得我們所期待的。但既然我們的思想並非固定在現世,當人們將我們處決時,我們並不擔心;因為死亡本就是無論如何都必須償還的債務。
但如果死亡不是每個人出生時就欠下的債,我們就不會被處死,邪惡的人與魔鬼也不會比我們更有權勢。因此,當我們償還這筆債時,我們獻上感謝。我們認為在這裡為了克雷森與那些像他一樣瘋狂的人,講述色諾芬(Xenophon)所記載的事是正確且適時的。
色諾芬說,赫丘利(Hercules)來到一個三岔路口,遇見了美德與惡習,她們以婦女的形象顯現:惡習穿著奢華的衣服,帶著誘人的表情,因裝飾而顯得紅潤,眼神流露出易於融化的溫柔,對赫丘利說,如果他跟隨她,她將永遠使他生活在享樂中,並裝飾著當時她身上那樣優雅的飾品;而衣著襤褸的美德說:「但如果你順從我,你將裝飾自己的,不是那會消逝與毀滅的裝飾或美貌,而是永恆且珍貴的恩典。」
我們確信,每一個逃避那些看似美好之事,並竭力追求那些被認為困難與陌生之事的人,都進入了福分。因為惡習在模仿那不可毀滅之物時(因為她既沒有也無法產生真正不可毀滅的東西),將美德的屬性與真正卓越的品質作為偽裝披在自己的行為上,引誘那些心繫世俗的人,將她自己的邪惡屬性附著在美德上。
但那些理解屬於真實事物之卓越性的人,在美德上也是純潔的。每一個明理的人都應該這樣看待基督徒、運動員,以及那些行詩人所描述之所謂神祇之事的人,從我們對死亡的蔑視中得出結論,即使死亡是可以逃避的。
「不會有別的神,哦特里豐,從永恆以來也不存在別的神,」我這樣對他說,「除了那位創造並安排這整個宇宙的神。我們也不認為有一位神是給我們的,另一位是給你們的,而是唯有那一位神,祂用大能的手和高舉的膀臂帶領你們的祖先離開埃及。我們也沒有信靠任何其他神(因為沒有別的神),而是信靠你們也信靠的那位,即亞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神。但我們不是通過摩西或律法來信靠;因為那樣我們就會做和你們一樣的事。但現在——(因為我讀到將會有一個最終的律法,以及一個最崇高的聖約,現在所有尋求神之產業的人都有義務遵守。因為在何烈山頒布的律法現在已經老舊,且僅屬於你們自己;但這一個是給全人類的。現在,律法對抗律法已經廢除了之前的律法,隨後而來的聖約同樣終結了之前的聖約;一個永恆且最終的律法——即基督——已經賜給了我們,這個聖約是值得信賴的,在此之後將不再有律法、誡命或條例。難道你們沒讀過這段話嗎?
以賽亞(Isaiah)說:『我的民哪,要聽我;我的國民哪,要側耳聽我;因為訓誨必從我而出,我必堅定我的公義為萬民之光。我的公義臨近,我的救恩發出,萬民都要信靠我的膀臂。』[22] 關於這同一個新約,祂藉著耶利米(Jeremiah)這樣說:『耶和華說,日子將到,我要與以色列家和猶大家另立新約,不像我拉著他們祖宗的手,領他們出埃及地的時候,與他們所立的約。』[23])因此,如果神宣告了一個將要建立的新約,且這是為了萬民之光,我們看見並確信,人們通過那被釘十字架的耶穌基督(Jesus Christ)的名,離棄偶像和其他不義,接近神,並堅持他們的認信直到死亡,保持虔誠。
此外,藉著行為和隨之而來的神蹟,所有人都有可能理解祂就是新律法、新聖約,以及那些從各族中等待神之美善的人的盼望。因為真正的屬靈以色列,以及猶大、雅各、以撒和亞伯拉罕的後裔(他在未受割禮時因信心而被神稱許並祝福,被稱為多國之父),就是我們這些藉著這位被釘十字架的基督被引導到神面前的人,正如我們繼續進行時將要證明的。」
但由於你們認為沒有必要為了順從這些[我們的]教師而放棄你們先祖古老的謬誤,那麼你們認為你們自己有哪些教師在宗教問題上是值得信賴的呢?
因為,正如我經常說的,那些沒有從熟悉這些事物的人那裡學習過如此偉大且神聖之事的人,是不可能自己知道,或有能力正確教導他人的。因此,既然已經充分證明了
既然你們現在可能已經完全拋棄了哲學家,就像你們先前拋棄了詩人一樣,你們將轉向神諭的欺騙;因為我曾聽過一些人以這種風格說話。
因此,我認為在我們討論的這個階段,有必要告訴你們我先前在你們中間聽到的關於他們言論的事情。因為當有人詢問你們的神諭——這是你們自己的故事——什麼樣的宗教人士曾經生活過時,你們說
回答道:「唯有迦勒底人獲得了智慧,以及敬拜神自己——那自生之王的希伯來人。」因此,既然你們認為可以從你們的神諭中學到真理,當你們閱讀歷史,以及那些不屬於我們宗教的人關於摩西生平所寫的內容,並且當你們知道摩西和其餘的先知都是
的後裔時,如果一個出身於敬虔血統,且生活方式配得上他先祖敬虔的人,被神選擇尊榮以這份偉大的恩賜,並被立為所有先知之首,請不要認為發生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