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們考慮,我們說這些話是為了你們的緣故;因為在我們受審時,我們完全有能力否認自己是基督徒;但我們不願透過撒謊來苟活。
因為受到對永恆與純潔生命的渴望所驅使,我們尋求與神——萬有的父與創造主——同在的居所,並急於承認我們的信心,因為我們確信並深信,那些透過行為向神證明自己跟隨祂,並喜愛與祂同住(在那裡沒有罪惡引起騷亂)的人,能夠獲得這些事物。簡而言之,這就是我們所期待的,也是從基督那裡學到的,並正在教導的。柏拉圖(Plato)也曾說過,拉達曼提斯(Rhadamanthus)與米諾斯(Minos)會懲罰來到他們面前的惡人;我們說同樣的事也會發生,但卻是藉著基督的手,並且是讓惡人在與其靈魂重新結合的相同身體中,承受永恆的懲罰;而不僅僅像柏拉圖所說的,僅僅一千年。如果有人說這是不可信或不可能的,那麼只要你們無法證明我們做了任何傷害之事,我們這種錯誤就僅僅與我們自己有關,與他人無關。
那些斯多葛學派的人——就其道德教導而言,他們是令人欽佩的,正如詩人在某些細節上也是如此,這是因為植根於每個人類種族中的理性種子(即道)——我們知道,他們也曾受恨惡與處死,例如赫拉克利特(Heraclitus),以及我們時代的穆索尼烏斯(Musonius)等人。因為正如我們所暗示的,魔鬼總是設法讓所有以理性與熱誠生活、遠離惡習的人受到恨惡。如果魔鬼被證明導致那些不僅僅按照散布在人類中的部分道生活,而是藉著對完整道(即基督)的認識與默想而生活的人受到更嚴重的恨惡,這也沒什麼好驚訝的。他們被關在永恆的火中,將遭受他們公正的懲罰與刑罰。
因為如果他們現在就因耶穌基督的名被人類擊敗,這就是對他們自己以及侍奉他們的人將在永恆火中受罰的預示。因為所有的先知都曾預言,我們的導師耶穌也曾如此教導。
「當他說了這些以及許多其他現在沒時間提及的話後,他便離開了,囑咐我留意這些話;從那以後我就沒再見過他。
但隨即,一團火焰在我靈魂中燃起;對先知以及那些基督之友的人的愛佔據了我;當我在心中反覆思索他的話語時,我發現唯有這門哲學是安全且有益的。因此,也因為這個原因,我成為了一名哲學家。此外,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做出與我類似的決定,不要讓自己遠離救主(Saviour)的話語。因為它們本身擁有可怕的力量,足以激發那些偏離正道的人產生敬畏;而對於那些勤奮實踐它們的人,則提供了最甜蜜的安息。因此,如果你關心自己,如果你急切地尋求救恩(salvation),並且如果你相信神,你就可以——既然你對此事並不冷漠——認識神的基督,並在受洗(initiated)之後,過上幸福的生活。」當我說完這些,我親愛的朋友們,那些與特里豐(Trypho)在一起的人笑了;但他微笑著說:「我贊同你的其他言論,並欽佩你研究神聖事物的熱情;但你最好還是留在柏拉圖或其他人的哲學中,培養忍耐、自制和節制,而不是被虛假的話語所欺騙,追隨那些無名之輩的觀點。因為如果你保持那種哲學模式,過著無可指責的生活,或許還能留下一線更好命運的希望;但當你離棄了神,將信心寄託於人,還有什麼安全可言呢?因此,如果你願意聽我的(因為我已經把你當作朋友),首先要受割禮,然後遵守關於安息日、節期和神的新月的條例;總之,做律法中寫的一切事:然後或許你能從神那裡獲得憐憫。但基督——如果祂確實已經出生,且存在於某處——是未知的,甚至祂自己也不認識自己,在以利亞(Elias)來膏祂並使祂向眾人顯明之前,祂沒有能力。而你,接受了一個毫無根據的傳聞,為自己捏造了一個基督,並為了祂而輕率地滅亡。」
因此,既然不可能從你們的教師那裡學到任何關於宗教的真理,他們通過彼此的分歧為你們提供了足夠的證據證明他們自己的無知,我認為回歸到我們的先祖是合理的,他們在時間上遠遠
並且他們沒有教導任何來自他們自己私人幻想的東西,也沒有彼此分歧,也沒有試圖推翻彼此的立場,而是沒有爭吵和紛爭,從神那裡領受了他們也教導給我們的知識。
因為無論是憑本性還是憑人類的構想,人類都不可能知道如此偉大且神聖的事物,而是藉著那時從上面降臨在聖人身上的恩賜,他們不需要修辭藝術,[25] 也不需要以爭論或好鬥的方式說出任何事情,而是將自己純潔地[26]呈現給聖靈的能量,以便那從天上降臨、使用義人作為像豎琴或里拉琴一樣的工具的神聖撥弦器,能向我們揭示
神聖與天上事物的知識。
因此,彷彿用同一個口和同一條舌頭,他們相繼地、彼此和諧地教導了我們關於神、世界的創造、人的形成、人類靈魂的不朽、此生之後的審判,以及我們所需要知道的一切事物,從而在不同的時間和地點為我們提供了神聖的教導。[27]